卧槽!
果然枪杆子里出人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枪就能在乱世里为所欲为,政客还只能拉拢!
就像玄武门对掏一样,谁输谁反贼。
然后,中将又笑得很和煦,“我的诚意很足,希望周老板也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老周的脑浆子转得飞快。
解体前后不就是薅毛子羊毛的最好时间段吗?现在机会都送到眼皮子底下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虽然水泥设备确实不如飞机、大炮来得震撼。
但生意总要一步步来嘛!
就当用水泥厂练练手了!
于是,他把牙一咬,“既然中将这么期待,我不答应就是不识做,但你来得太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我得立刻下山,打电话问问能不能凑足你要的东西,以及车皮能不能顺利划拨这些事宜,所以,确切消息,还得等到我回来才能答复你!”
中将立刻一锤定音。
“行,我就留下马克西姆和伊万在这里听你的消息。”
但老周还有话说,“你的事算是有了着落,但我的防弹衣?”
中将哈哈一笑,“少不了你。”
然后,他把手一拍,林子里居然又走出几个兵,抬着一堆装备过来。
嗷~。
子弹克星终于亮相了!
老周立刻扑上去掀开油布检查。
我的妈,那一件件厚重牢实的防弹背心、一顶顶防弹的钛合金钢盔,一副副防破片强光的军用护目镜,给了他比手枪还高的安全感。
见他欢喜成这样,中将就更大方了。
“这些就当是我们初次见面,送给你的见面礼,完全免费。”
哇靠。
将军一出手,果然就是大手笔。
500克金子保住了有没有?!
把一直是平民百姓的老周都给惊到了,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送不过来他急需的粮食,这些东西就算不能收回去,也肯定是要重新收钱的!
但不拿白不拿。发布页Ltxsdz…℃〇M
只要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就不可能让它给飞了!
老周把这十套金贵的装备重新捆绑好,放到阿斯卡尔的‘托列’上,让眯哥牵着马给送到老矿点的周爱国手上。
在他忙活的时候,受了伤的追风还过来跟老周贴贴。
这家伙背上和肩胛骨都受了枪伤,精血流了不少,现在很萎靡,老周又叮嘱独眼龙好好喂着它。
把独眼龙气得嘴角直抽抽。
当着老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可等老周走了后,他就对着追风骂骂咧咧。
“喂个屁喂!你把老子的尾椎骨都踢断了,老子没把你骗到崖下去摔死烤了,就算老子仁慈了,还想老子喂你,想得美。给老子饿着吧!眯哥不回来,你休想吃到一颗黄豆。”
然后。
追风一刨后蹄子,就把他给撞到坡下去了……
而老周骑着‘谢克’从木桥处,直接穿过中间的高山牧场,又沿着盘山小道绕回到清山队的卡哨,专门去找麻子队长。
随着天气开始变冷,淘金季快要收尾,躲在深山老林里的淘金客们也陆陆续续要出山。
正是一年到头收黑金创收的最好时机。
所以,他留宿在第一线的时间越发多了起来。
收了那么大一块狗头金。
麻子知道老周现在应该找到一个小型金矿,是名副其实的金老板了,不再是淘鸡窝矿的小把头了,所以对他很是客气,甚至还专门又从父亲那里顺了一罐600一斤的‘乌苏柳花茶’回来,就是为了让周老板来的时候,能喝上这好茶。
谁叫周老板爱喝呢!
这就叫投资回报。
然后,老周边喝着贡茶边组织话语,最后才慎重的问了一句,“队长~,你能让你父亲,给我批十几个从重庆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皮不?”
他话音未落。
巴哈提脸上的麻子就已经跳得很精彩了,连话都有些结巴。
“不是~,你批这么多火车皮应该不是为了拉黄金吧!”
逗得老周哂然一笑,“队长,你这是在开国际玩笑吗?别说我这个小老百姓,甚至估计这整个地球上,都没有几个国家,能豪气到用十几个火车皮拉黄金。”
麻子立刻点点头,“那肯定是。但你批这么多车皮,是要干啥?”
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
“拉点面粉、腌肉啥的,反正就是小东小西。”
麻子不愧是经常在边境转悠的,秒懂。
他朝北边歪歪头,“你和毛子搭上线了?”
老周笑着点点头。
惊得麻子都差点跳起来,“那你不会真换了好几车枪械回来吧?!老周,我的周老板,你要真敢这么干,我巴哈提肯定就不敢认识你了!”
知道他是怕被自己连累。
老周哈哈一笑,“我的个队长诶~,你就把心给放回肚皮里吧!我也不瞒你,就跟他们换了些生产水泥的设备。”
结果又把麻子给惊艳到了。
“周老板,你这是准备大干一场、铆足劲赚大钱啊,不但边疆要淘金,内地还要搞水泥厂?”
时代的风口都呼啦啦直吹,又想尽量拔高自己的地位,不大干一场行吗!
但老周的官话说得很漂亮。
“这不是想为经济建设做贡献嘛,我就是在响应党的号召!”
麻子都忍俊不禁的点着他,嘴角还直抽抽,“我现在才发现周老板是如此的幽默。”
老周把他的手指摁下去。
“幽默不幽默另说,现在最紧要的是能不能批车皮。”
麻子却乐呵呵的纠正他的常识性错误,“周老板,批车皮,是要从始发站批的。”
老周这才惊觉无知的自己闹了个笑话。
但他脸皮厚,一点也不尴尬。
看来……
只能让在内地的二儿子去问问了。
事情说完,老周又起身告辞,麻子殷勤的跟出办公室,又把他的劳斯莱斯座驾给恭送出了大门,甚至还目视着他消失在检查站那头……
飚到镇上。
老周又去邮局挂长途。
这次周拥军就在重庆,他已经把老妈和大妹周丽丽送到广州去了,还把学校的电话、以及租房楼下杂货铺的电话都告诉他了。
方便他联系。
周玲玲也在重庆养得好好的,恢复情况很不错,但终究是头部大手术,对各种说来就来的并发症要严防死守,还得继续留院观察。
家事说完,老周又问起厂房的事。
周拥军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孙市长牵头的事,大家又都盼着跟在他屁股后面捞一波政绩,所以上上下下都催得很紧,工程队根本不敢磨洋工、混时间。
因为政府官员是4年换一届的,必须得赶在任期内出政绩。
怎么可能让他们混!
老周也放了心,接着问他学习国际贸易的事,周拥军说现在正在学习英语和俄语!
也是把老周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为什么不请两个翻译?我们又不是付不起钱,又何必再去吃学习的苦?”
但周拥军有充分的理由,“翻译哪有自己懂来得方便?他们终究是外人。跨国生意场上藏着无数门道、暗语和利益博弈,还有私下的口头默契,别人转述总会有偏差、有隐瞒。不吃学习的苦,就可能会吃被联合做局的苦!”
怼得老周瞠目结舌。
算了,随他去吧。
反正技多不压身。
年轻人有这份远见和韧劲,是好事。比起安于享乐、坐吃家底,肯主动打磨本事,远比赚多少现钱都珍贵。
然后,老周就把跟毛子以物易物的计划和盘托出。
“你先去重庆对接粮食批发部门,摸清市场底细,看看能不能尽快拿到这么多份额。”
周拥军听得人都麻了。
父亲大人啊,您老这步子迈得这么大,就不担心扯到蛋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