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对突然催生出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出得大门来,他还轻松的吁了一口气,紧张等候在外面的小伙子们也瞬间放松了神经,把方向盘攥得死紧的周爱国也赶紧活动了一下手指。
父亲再不出来。
他都想开着车撞进去了!
真的。
对于我们莽子哥来说,正面杠才是他的选择,调头就跑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
但事情还没完。
等旅馆老板领到8千的茶水费出来时,眼里的惊异都不带掩饰的。
这位老板说‘量大’,果然就量大到吓人,居然一次性卖出了整整80万的金子,他当了快十年的掮客,这还是头一次拿到这么大一笔介绍费。
但‘量大’还在继续。
旅馆老板上车后,以为要往回开时,没想到金老板居然在要求“下一家”!
又把他惊喜得嘴都快张成“o”型了。
老周急需现金。
这里又是最好的销金黑市,他手上又有那么多的金子。
卖不完,根本卖不完……
然后。
一行人如法炮制,整整又跑了4家。
几乎把这座着名的淘金小镇的现金流都掏空了,整整400万的惊天巨款到手,几个装钱的袋子摞在大金杯里好大一堆。
看得这些小伙子全都心头乱跳。
负责开车的周爱国猛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视线从钱堆上抠回来,安稳的把车调头开出镇,迎着呼啦啦的北风,驶上镇外坑洼小道。
冰雨下过了,确实没下雪,但老天爷来了招最狠的。
——狂风肆虐!
另一头。发布页Ltxsdz…℃〇M
确定周阎王已经带着人离开喀木斯镇。
阿利尔汗转头就进里屋打了个电话,去隔壁的博古塔镇。
“阿不都~, 你果然是一名天生的智者!而你的猜测也成了真,那位发现大金矿的周阎王,他果然起了疑心,居然不辞辛苦,远远跑到我们喀木斯镇上来卖金了!”
“他还卖了我80万的黄金!
“搞得我今天的现金流都枯竭了,得等到地下钱庄明天押钱过来。”
是的。
接听的就是化名李世民的收金老板阿不都!
他盯着手中已经摁得数字脱漆的计算器,阴沉沉一笑。
“怎么样,心动不?我所向披靡的巴特尔(勇士)!”
阿利尔汗却谨慎的团着自己的金球,“你不是说他手下好几十个比雪山还要雄壮的年轻人吗?你真的敢动手?”
李世民无所谓的嗤笑一声。
“可他留了三十来个在镇上掩人耳目,身边肯定没跟几个人。而且他留的那些幌子,也已经全都被马尿灌得脸红耳酣,互相搀扶着回旅馆睡觉去了,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车,根本没有半夜来援的可能!”
想着自己刚刚拿出去的整整80万现金。
再想想这周阎王随后又卖了4家!
拎在手里的袋子还都差不多大小,说明就是5个80万!
——他就是今年最肥美的羊!
阿利尔一双细眯眼里骤然射出两道饿狼似的贪婪绿光,马上往擦得精光锃亮的黄杨木桌子猛一拍。
“那就干他娘的!”
然后,他话风一转,“不过我丑话得先说在前头。咱们都是出一样的人、一样多的枪,到时候,不管抢到的多少金子和钱,咱们全都得平分!”
李世民立刻把浓眉一挑。
“成交!”
两人狼狈为奸之后,阿利尔汗就把门口的儿子叫进来,“马上派人向我们豢养的豺狼传递信号!”
萨亚特眼里瞬间精光四射……
北疆的冬夜真的不能叫夜。
叫‘吃人’更合适一些!
天气异常阴沉,厚重乌云死死压在戈壁上空,北风嘶吼着横冲直撞,鬼哭狼嚎般卷着冰冷的沙粒,狠狠的砸在车窗上“欻欻”作响,
看着又危险、又诡异。
就好像预示着什么不祥。
少了一桩心事的老周却异常轻松。
他瘫在最前面的位置上,连猎枪和子弹带都卸在一边,只等儿子安全顺遂的把车开回旅馆,今晚便圆满收官……
但王幸运他们知道自己就是巨款押运员。
谁都清楚,这么大的一笔现金,在这荒无人烟的北疆夜路,就是催命的祸根。
根本不敢有一丝松懈。
个个猎枪上膛、枪口直接怼在车窗外,哪怕路过的灰狼,都得夹着尾巴扮演贞节烈女,尽量放轻脚步。
不然。
它们马上就会明白什么叫急性铁中毒!
胆大包天的周爱国也同样提心吊胆。
他紧紧攥着方向盘,大金杯在坑坑洼洼的烂砂石土路上颠簸前行,车灯刺破夜幕,只能照亮身前短短一截路面。
但是。
一张为他们量身定制的致命黑网早已悄然铺开!
北风越刮越凶,气流越来越紊乱。
连空气中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车上的小伙神经紧绷半天,直到二十几分钟过后,路程都已经过半,一直都平安无事,大伙难免心底稍松,枪口虽然还怼在窗口,但也开始聊天打屁了。
随着北风越刮越猛,雪弹子又不要钱的往挡风玻璃上“欻欻”的砸。
温度已经降到零下,路面开始结冰。
轮胎都时不时的打滑,不过,好在北疆的路虽然烂、但它也是真的平。
不可能酿成四川那种一不小心,就翻下万丈深渊、车毁人亡的销户口惨剧!
车内挤了那么多龙精虎猛的壮小伙。
温度也高。
想着明天就要启程衣锦还乡,大伙的兴致越发高涨,说笑声大得震耳,还都在畅想自己要谈一个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听得假寐的老周都嘴角噙笑。
负责开车的周爱国难得没有瞎杰巴插话,而是一直让车沿路疾驰狂飚。
又过了十来分钟,距离博古塔镇还有短短的几里地。
胜利在望。
大伙就更加放松了,但敏锐的老周却突然坐直了身体。
因为他记得这片夹在道路中间的草原戈壁滩,乱石丛生,甚至其间还不少的远古突厥墓碑,高高低低的石像立在呼呼北风之中,不知道是敲响了谁的丧钟。
也最适合藏人打伏击!
可老周刚一意识到这一点。
“砰!砰!砰!”
数十发子弹骤然伴着呼啸的北风疯狂扫射,车头车尾四个大灯瞬间被子弹爆开、前后左右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紧张半天的周爱国立马炸毛。
“有埋伏!!我扌喿~!”
但他才操了一半。
电光火石间,人就被老周一把给拽到了车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