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周几人都吓了一跳。发布页Ltxsdz…℃〇M
他再一看。
尼玛,居然是华强北柜台的座机号码。
他立刻问小汉奸,“大军,你出来前,铺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小汉奸双眼陡然就亮晶晶的。
反应也非常快。
“如果发生了事,我这个唯一的男人还能出得来吗?”他边反问,边把车往路边停去,“周叔,你得马上回个电话问一问。”
老周一愣,又赶忙拉开车门下去找士多店。
留在车上的小汉奸和周爱国立刻对了个眼,发现他也脸红脖子粗的,就故意问,“周大哥,我怎么感觉你很兴奋呢?”
周爱国直接给了他一个脑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对,我跟你一样,就希望这次能来个大活!”
在深圳待了几天,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是时候找找刺激了!
老周并不知道这两个混球在‘唯恐天下不乱’。
他就近找了个5毛一分钟的公用电话,立刻回拨了过去。
朱红袖就守在电话机旁,刚一响铃,她直接就拎起了话筒,声音又急迫、又低,“平安,北疆刚才来电,说金矿出事了!”
她的声音非常轻。
响在老周的耳边,却不亚于炸响了晴天霹雳。
他甚至有点幻听,缓了一秒,连忙再次求证。
“你说哪~,哪里出事了?”
但妻子的回答却没有任何改变。发布页Ltxsdz…℃〇M
她甚至继续说了一个更残酷的消息,“那个叫哈吾勒的大哥叫我转告你,他的侄子阿勒斯现在生死不知!人正在邮局等着你回电话!”
我操。
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金矿,竟然被劫了?!
“当啷”一声。
直接把老周手中的电话筒,都给吓得掉在了玻璃柜台上,立刻又招来了老板娘的白眼,“大佬,这东西好贵的,你可别给我摔烂了!”
但老周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心已经飞到了白雪皑皑的哈熊沟!
同时,他也不敢置信。
——阿勒斯可是彪悍的本地人啊!
天时、地利、人和。
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朝他下手!
但事情很急迫,他马上转身就走,老板娘还以为他要赖账,立刻急吼吼的追了出来,“你还没有付钱呢?”
老周直接飞了张50的过去。
“不用找了。”
多少电话费都够了。
可老板娘并不稀罕外地人的打赏,甚至还觉得被外地佬扔钱是一种侮辱,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边把钱扔进柜子里,边翻了个白眼。
“有钱了不起啊!捞佬~!”
老周明明听到了,也懒得回头折腾她找零,人一窜上车,就立马吩咐。
“快快,回华强北!”
见他脸上乌云密布。
事情肯定不小!
小汉奸立刻又和脸都快憋红温了的周爱国对了个眼,自己也激动得不行。
他立刻一脚油门,把车开得像飞机!
等他们风驰电掣的回到赛格,一行人急匆匆的还没走拢,正在柜台边忙着的杜荷眼尖,立刻叫了声。
“爸,我妈正等着你。”
“嗯。”老周沉着脸应了声,就拉开隔板进了柜台里面。
朱红袖急慌慌的把电话递给他,低声道,“马上打回去,那个哈吾勒还在。”
老周立刻接在手里回拨过去。
小汉奸和周爱国也马上围在他身边。
一能偷听、二能隔断外人的眼光。
趁着等那头接通的时间,周爱国疑惑的小声问,“哈吾勒是哪号人物?我怎么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小汉奸憋着喜气给他解惑。
“阿斯卡尔他爸爸!我和周叔坐大金杯去乌鲁木齐时候,在布尔津医院认识的。”
周爱国眼底立刻涌上一阵狂喜。
还真是金矿出事了!
北疆啊!
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出行都得用爬犁,好玩得紧啊!
小汉奸同样喜不自禁。
——老子现在可是丢了拐杖的完全体了!
必须干死那些狗日的!
老周手里的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哈吾勒焦急的声音,“周老板,金矿被人抢了!他们还把守矿的阿勒斯给打逃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得知噩耗已经快一个小时。
老周已经冷静下来。
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拧紧了眉头,又马上挑出了他明显的逻辑问题,“既然阿勒斯都生死未卜,那你们又怎么知道金矿出事了?”
根本没人能回屯里报信好吗!
没想到哈吾勒立刻给了他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因为我那勇敢又仁慈的亲兄弟努尔,担心他的孩子阿勒斯一个人在山里寂寞,自己也拿着猎枪,帮着阿勒斯一起去守卫能让我们都大发横财的金矿,然后,他们父子就被可恶的口里人……可恶的豺狼,给打了黑枪。”
“阿勒斯为了护着父亲出山报信,特意兵分两路,然后把豺狼都吸引到自己那一边去了!”
“所以,我的努尔兄弟才能活着从山上滚下来!”
……看来战况异常激烈。
因为努尔大叔的枪法也不错!北疆的牧民要与天斗、与人斗、与豺狼斗,枪法不好不行!
但老周捕捉到更加关键的字眼。
口里人!!
他立刻紧追一句,“确定是口里人?”
哈吾勒回答得斩钉截铁。
“对!就是口里人带的队!就在前天晚上,趁着马上暴雪封山的前一夜,他带来了整整二十几个人,全都拿着枪,意图把我亲爱的兄弟和侄儿全都堵死在地窝子里。”
“阿勒斯甚至还认识他,喊出了他的名字:‘李建华’!”
老周的心瞬间像被烧红的烙铁捅了一下。
我操!
又是这小兔崽子!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