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自己跟花哥能联络上的中间人,绝壁不能让这条线给断了!
而且,不光是这一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任加绳在自己队伍里出了问题,还容易被花哥给记恨上,怎么说也是保了一辈子的心腹,肯定是用起来特别合心意、特别顺手!
虽然很多能成事的超级大人物,都喜欢过河拆桥,对手下人就像厕纸一样。
用完就扔。
但花哥绝对不是这号人!
所以,绝不能让他出事。
作战任务分派好。
大家立刻分配好子弹、背上包、拎上枪各行其事。
等他们分头行动后,老周又和任加绳哈吾勒一起,用软雪松松的把洞口堵了,至于老马,留了些草料,让它继续在雪洼里好好休息吧,现在还不到它出力的时候。
但哈吾勒心疼老马。
毕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就给老马灌了点白酒,帮它更好的抵御寒冷。
这些善后事宜做好。
他们再一次检查了枪、子弹、背包,以及其他实用小物件和急救包啥的,本地土着哈吾勒又比老周准备得还要周全。
除去多带了一条毡毯外。
他还捎上了刚让自己大发雄威的马毛皮滑雪板。
可等他们把包往背上一背,却发现任加绳正惊讶的瞪着他,“叔,我觉得你们比立刻要上前线的战士,都还要准备得更齐全一点。”
老周直接笑了。
“我们这不就是上战场吗?在北疆,全是枪战,一不小心就直接见了阎王,你必须得转变一下你在深圳那种械斗的打法!”
任加绳都佩服的点点头,然后,就跟着他们一起往断崖走去。
熟悉环境的周爱国,已经带着人先出发了。
他们一行十几人,把先前敌人?出来的雪道,又踩得更加零乱,大伙也吸取了先前的教训,不敢再往没人涉足的平雪上面踩了。
毕竟下面还有积雪更深的河道呢!
马上就要短兵相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独立领兵的周爱国难得沉稳了起来。
他在前面踩着敌人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特别稳当。
快到断崖边,他就停了脚步,先飞快的打量一下环境,发现漫山遍野的厚雪,把一切都捂得严严实实,自己熟悉的小道,也早已经被厚厚的积雪彻底掩埋。
看不见路,看不见石头。
——更看不见藏在雪层下的致命杀机。
他飞快的在脑子里回忆地形,又赶紧制止了两个走得偏了一点的兄弟。
“别往那边走,那边有陷阱!下面还竖得有锋利的竹片,能从屁眼扎出嘴巴,扎得你一个透心凉那种。”
吓得那两个家伙赶紧过了来。
然后。
周爱国顺着坡往下面打量几秒,就发现敌人上来的脚印,应该可能是偏离了自己领着人砍出来的最直小道。
说明他们可能应该是绕了些弯路。
不过,这也正常。
因为大雪封山,就别想着走直路了,稍微低洼一点的坎坎沟沟,就容易形成吃人的雪窝和暗雪沟,人能安全的爬上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绕点路又算什么。
周爱国也刚在雪暗沟里吃了大亏。
他很是吸取了教训,绝对不走没有印迹的小道。
但雪坡又比以前难下多了。
好在有敌人的脚印,可以照着踩,安全应该有保障。
山风一过。
卷着碎雪簌簌扫过坡面,吹得人脸颊生疼。
周爱国走在最前头,带着人攥紧手里的灌木枝,小心翼翼顺着陡峭的雪坡,踩着敌人的脚印,一步一步缓慢往下挪。
阿权也带着众人紧随其后。
坡陡,一点声音共振就容易引发溜雪。
所有人都老实的敛声屏气,不敢多放一个闲屁,更不敢有半分多余动静,偌大的深山雪岭,只剩下鞋底碾雪的咯吱声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为了自己和大伙的小命着想。
周爱国走得真的是‘一个脚印一步’。
他以为这样就能保障安全了。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片看似干净无害的白雪底下,竟然埋着一些丧心病狂的小宝贝儿!
而敌人看似能给他们安全感的脚印,也不过是诱敌的假动作。
几步。
不过才短短几步!!
一马当先的周爱国刚一只脚重重踩落,鞋底压实积雪的瞬间,脚下猛地传来一声极其细微、诡异的闷响。
那让人心肝脾肺肾直打颤的恐惧声响,一钻进耳朵。
就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躲闪、嘶吼的机会!
“轰隆~~——!!!”
震彻整座山谷的巨响骤然炸开!
深埋在积雪下的炸弹轰然起爆!
滚烫的冲击波裹挟着炸裂的冻土、坚硬雪壳、细碎弹片、以及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雪沫,以毁天灭地的姿态瞬间迸发!
这片陡坡厚实的积雪,直接被硬生生掀翻。
漫天雪沫,混着枯枝砂石泥土冲天炸起,又猛地狠狠砸落!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
只有狰狞的毁灭!
走在最前方的周爱国首当其冲。
他明明那么大一头壮熊,就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再猛地抡飞!
巨大的爆炸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离雪坡,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狠狠翻滚,刺骨的狂风夹杂着炸裂的碎屑拍在身上。
剧痛、眩晕、窒息感。
瞬间淹没了他。
耳膜被巨响震得彻底失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炸裂般的钝痛,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
离得近的其他人也没好到那里去!
一秒前还勉强平稳的雪坡,此刻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极致的惊恐撕碎了所有人的镇定,那怕他们也是见过不少大阵仗的了,却也瞬间接二连三的爆起了粗!
“我操!!!这里埋得有地雷啊!”
“是地雷!!我日他姑奶奶个腿!!”
落后几步的阿权瞬间瞳孔骤缩,只能眼睁睁看着领头的周爱国被爆炸掀飞出去,然后“咚”的一声砸落在雪窝里。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救人!快他妈救人!”
他吼嗓子都劈得彻底破了音,直接连吼带爬冲破漫天碎雪。
那可是金主的大儿子!
折了他的话,自己这些人的补贴都不一定拿得到!
那可是整整大几万的巨款!!
而且金主还那么大方。
所有缴获全归自己!
像他这么好的老板哪里去找啊!
可他却被兄弟们给死死拽住了,“权哥,你忘了任哥的话了?既然他们能埋一颗地雷,就会埋第二颗、第三颗!再看看啊!”
对死亡的畏惧也瞬间让阿权住了脚。
漫天飞雪,混杂着枯枝烂叶和尘土,开始势不可挡的往坡下溜雪,甚至雪崩。
它们所向披靡的疯狂翻涌。
白茫茫的雪气硝烟,笼罩着整片陡坡,视线彻底被封堵。
紧紧扒着灌木丛的其余人,全都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疯狂打颤,心底只剩彻骨的恐惧。
谁能想到?
谁又能料到!
在这荒无人烟的陡峭雪坡,疯子一样的敌人,居然还在积雪下埋了这种索命的阴毒玩意儿!!
这里也不是敌占区吧!
他们是怎么敢埋这种东西的!
就不怕被帽子们拉去打靶呀!
但再抱怨都没有用,面前雪层崩裂、雪块滚滚脱落。
陡峭的坡面一片狼藉。
得亏他们都才刚刚下到坡口不远,还没来得及走到雪最厚的坡中央,要不直接被雪葬了!
硝烟弥漫之间,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半分。
生怕脚下还有第二颗、第三颗要人老命的炸弹。
同时。
恐怖的爆炸声也立刻传到了老矿点,刚出发的老周他们,瞬间被惊得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任加绳直接爆了粗。
“卧槽,难道真的又是炸药包?”话音刚落,他又直接“啪啪”的给了自己两嘴巴,“叫你乌鸦嘴,我叫你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