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竟然连着东西都留给了你们。发布页Ltxsdz…℃〇M”雪无涯瞪大双眼,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
雪扶摇微微偏头,不知道这人又犯什么病。
她只不过看对方使用的似乎是异火,多疑才用异火来格挡。
她站起身,抬头看向天上的雪无涯。
天空之上。
热浪滚滚,天空已经彻底被染成了红色,整片天地都仿佛是置身于岩浆之中。
影一和影二见状下意识地想要护住雪扶摇,但终究他们的修为还是太弱了,能够自保已经是勉强,就更不要说护住雪扶摇了。
“殿下,您快走,这里有我们将人拖住!”
即便是雪扶摇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但也绝对不是面前之人的对手。
然而,雪扶摇却并没有理会影一。
突然,她的身形一闪,出现在高空之上,平视着远处的雪无涯。
身后的白色火焰轰然升起,以强势的姿态夺回了一半的天空,将那片区域渲染成了纯白的颜色。
见状,雪无涯轻蔑一笑,看向雪扶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名正在逞强的孩子一般。
“雪扶摇,如今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念在你我同族的份上,现在自裁,我可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待我解除身上诅咒之后,也可将你的名字写入族谱。”
闻言,雪扶摇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名字本来就在族谱上,用不着你这个被剥夺姓氏的罪人来写。”
话落,雪无涯瞪大眼睛,原本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森森寒意,犹如那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雪扶摇似乎是还嫌弃不够刺激他一般,继续说道,“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雪扶摇,雪氏的五千代族长。”
此时雪无涯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他闭了闭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狰狞无比的表情。
“好,你很好!”
“我当然很好,但是你马上就要不好了。”
雪无涯的身体忽然开始迅速膨胀起来,身上的衣服炸开,原本修长的身体上迅速生出无数血瘤,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肉瘤。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便成全你!”
“丑死了。”雪扶摇不由地吐槽道。
以命养命。
以血肉为引,将他人的寿元强行转嫁到自己的身上。
难怪雪无涯能够活到现在,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惨死在他的手上。
对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中,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选择献身,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成长起来,所以他想要将危险提前扼杀在摇篮里面。
但他并不清楚,命运本就是不断变幻的,有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选择就出现变化,但是,一旦命运被窥视,那属于这一段的命运就会被锁定。
也就是说,雪无涯看到他会死在雪扶摇的手里,那他就一定会死在她的手里,这是改变不了的,最多就是推迟这个结果罢了。
但是雪无涯,他非但没有藏起来,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雪扶摇的手里攥着一枚玉佩,这是当年第一次进入秘境的时候师父给她的保命底牌,里面储存着他的三道攻击,三道全力一击。
她前前后后用过两次,如今还剩下最后一道攻击,这也是她留在这里的底气。
而雪无涯呢,他也不是真的蠢。
知道自己会死在雪扶摇的手中他还傻傻地送上门来,一点准备都不做,这怎么可能呢。
他雪无涯活到今天,最喜欢的便是藏拙。
若非是当年那些家伙不讲武德,知道自己没了胜算便直接掀了桌子,最后他一定会是那个胜利者。
如今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全部实力。
只要雪扶摇有一点不对劲,或者是想要逃跑的意思,那他便能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雪扶摇看着面前的肉瘤,眼中带着嫌恶的将手中的玉佩彻底捏碎。
下一瞬。
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身后。
随着谢亦初的出现,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落在水中,瞬间将周围都染成了黑色。
没有惊天动地一般的动静,但仅仅是一道人影,便压得雪无涯喘不过气来,膨胀的肉瘤身体被不断地挤压,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挤得裂开的西瓜一样,粘稠的血浆从伤口处喷出。
轰。
黑色在这片天地间迅速地蔓延开来,遮住了雪扶摇的漫天白焰,更是盖住了另一半染红的天空。
犹如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瞬间爆发。
只不过这一次,是黑色的。
此时雪扶摇已经回到了地面上,毕竟上面那种等级的战斗已经不是她能够参与的了,继续留下只会让师父束手束脚。
“殿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雪扶摇道,“有师父给我的底牌在,我能有什么事。”
说完,她又小声地在两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影一道,“属下这就去,定不让殿下失望。”
“嗯。”
“你们他们两个去干什么?”一道绿色的灵体出现在她的身边,绿衣的脸上带着疑惑。
“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难道没有听到?”雪扶摇问道。
“没有听清。”
“沧澜界马上就能够回归修仙界了,与其让它落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被其他势力争抢,占据,不如我自己控制起来,毕竟,于情,这是我先发现的,于理,原本控制这里的三个家族本就是雪氏的叛徒。”
绿衣:……
绿衣抬头看向天上的战斗。
“我师父,很强对吧。”雪扶摇的语气中带着炫耀。
“如果是本体来的话,雪无涯此时怕是已经死了,但可惜这只是一道残影。”
言下之意便是本体过来肯定能赢,但现在只是一道残影,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而且,雪无涯的预言是他会死在你的手里。”绿衣道。
雪扶摇歪了歪脑袋,无辜道,“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底牌,又不是我真的师父,东西是我拿出来的,怎么不算是我杀死的呢。”
这话乍一听有点强词夺理,但仔细一品,是不是还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