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修士已经开始向着峡谷内走去。发布页Ltxsdz…℃〇M
晁君看了看,虽然那些修士走的无比艰难,但是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随后,晁君也向前走去。
刚向前踏出,接着就好像有人推了他一把一样,他又向后退了 一步,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晁君一脸疑惑的向着前方看了看,随后又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跨出,晁君便发现了不妥。
如果说之前那阵风是有人在前面推着他,现在那个力量是不仅有人向前推着他,还有一人在身后拉着他。
随后,晁君灵力运转起来,这才勉强抵抗住那股力量。
就这样,晁君向前走了半个时辰,体内灵力已经支撑不住。
接着他转头向着周围看了看,很多修士也已经支撑不住。
有一些灵力耗尽,直接被这风给吹了出去。
还有一些没有被吹跑的则是伏在地上,手里的剑插进地面,这才堪堪留在了原地。
晁君见状也拿出自己的灵剑,一剑插向地面。
“叮”的一声,他的灵剑如同插在一块精铁上一般,溅起一阵火花。
他本人也因为这一下,脚下一个不稳,跌倒在了地上。
接着,便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拉着他一样,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向后推着。
片刻之后,晁君终于缓过神。
全身最后一点灵力灌入手里的剑,“噌”的一声,那剑堪堪插入地面三寸。
晁君总算是借着自己的剑停了下来。
这时候,再向着周围看去,却发现好多人都和他情况类似。
只是前面那几人似乎是早有准备,所有并没有搞得这么狼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他开始,后面的人或多或少都向后退了一些。
再细看,那些没有退的,都至少是两人一组过来的。
一人抵抗着那风,另一人才有精力将剑插入地面。
并且即使他们休息的时候,也有一人在前面挡着,另一人在后面休息。
晁君这种一个人一边用灵力抵抗着风,一边恢复,就比那些人要慢了好多。
只是一刻钟,那些二人以上的队伍便又一次的向前艰难走去。
而晁君,却还在原地恢复着。
见此,晁君不由的苦笑了一声,心里想着“早知道和李尘轻一起过来便好了。”
但也只是想了想,随后便又起身向前走去。
或许是还没有出现什么能让众修士眼红的东西,所以众修士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向前走着。
就这么走走停停几十次,刚开始大家休息一次还能走一会。
到峡谷口的时候,晁君每走几十步,便要停下来歇息一会。
手里的剑从刚开始能插入地面三寸,到峡谷口这里只能插入地面半寸。
峡谷前的风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晁君站在那里,那风似乎要将他的皮肉吹的脱离身体一般,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
每当他抬起头,那风似乎要将他的头都要吹掉,不得已他只能低下头,艰难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像是破开了一堵实质的壁障。
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修士他都不知道,此刻他早已无暇顾及其他。
就这样又不知道多久,那风大到他已经完全没法向前行走了。
此刻他只能将两把匕首拿在手里,交替插在地面向前“走着”。
到最后,他的意识都不知去了何处,身体只能本能的向前走着。
他都不知道他为何要在这里坚持下去,那峡谷后面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有人会这么做。
他更会这么做,机遇与危机通常都是并存的。他知道,他如果不这么做,那他永远都不会有与三宗对峙的资格。
就这样,他的意识也不知道剥离了有多久。
终于,又一次手上的匕首超前一探,咬牙撑过浑身的痛楚,双臂一使劲,身体骤然一轻,那股要将他骨肉剥离的风了骤然消失。
一炷香后,晁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支起身体向周围看了看。
周围有不少人,但大多数都是二人以上,像他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很少。
再看去,他们这些人此刻都在峡谷口那参天的石壁后面,那风正好没有波及在这里,这才让他们有了这个停留的地方。
那石壁说是山的一部分,但更像一道直入天际的石门,平整的像是人为雕琢出来的一样。
晁君向着石壁向上,便确信那石壁是人工雕琢的。
从下看去,直到深入云层,那石壁都没有明显的凸起。
甚至越往上,石壁的表面越粗糙。
最上面甚至隐约出现在了一些刀剑的割痕。
就好像雕琢石壁那人在开始最下面的时候还很细心,越往上越没了耐心。
到最后,随便将这石壁雕琢成和下面差不多的样子草草了事。
那风里带出的石头此刻也看清了,拳头大只是那石头到了石门口的样子。
最深处那石头甚至比人头都要大,然后在风中不断的互相撞击,变小。
直到到了这石门口,那石头才变成了拳头大。
等出了石门瞬间,就好像被布包裹沙子一般,包裹着的布刹那间消失不见,那沙子瞬间散开,变成一团青烟,化作风的一部分。
然后随着那风飞了几里,飘散进那片卑泽木林,最后被卑泽木吸收,变成卑泽木林的一部分。
这时旁边有人惊讶的道:“这石头是压生土!”
随后便听到有人问:“压生土是什么?”
那人道:“我们是一个小宗门,主要就是靠种植一些灵木来与七大宗换取一些资源来修行的。”
顿了顿又道:“所以,我们对灵土比较熟悉。压生土说是叫土,实则对于灵木的重要性就如同丹药对修士的重要性一样。有这种土灵木则会生长的很快。”
晁君问道:“那这土很稀有吗?”
那人摇了摇头道:“这土并不稀有,我们宗门主要就是炼制这种灵土,从而滋润灵木。但是...”
晁君道:“但是什么?”
那人看向石门里面道:“但是如果要做到灵土能这样的飞出来,至少得万魔门那种大宗门每个人不停的炼制才行。”
晁君道:“你是说,这石头就是在滋润着那片卑泽木林?”
那人道:“恐怕是这样了,并且只是这些压生土的滋润,卑泽木也生长不到这么茂盛。”
那人又想了想道:“前面我们走过来那一段,重压应该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因为对于卑泽木,更重要的是地面的重压高。”
有人插话道:“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了,我们走过来那一块,如果只是这风,也不该让我们灵力损耗这么快,如果重压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也就能解释了。”
晁君道:“如果是你们说的这样,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些卑泽木取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