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尘轻在前面开路,孙渺和萧清在后面跟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天空中不时地有修士御剑飞过。
孙渺抬头看了看天空,羡慕的道:“李师兄,我们也御剑走一段吧?”
话刚说完又想起李尘轻并没有灵剑急忙又道:“对不起,李师兄我忘记了你没灵剑。”
李尘轻没有说话,身后的背着的墨鳞腾空而起,随后又转瞬即下。
接着,墨鳞便化成一道墨色的光向着李尘轻前方飞了出去。
几个呼吸后,墨鳞又飞了回来。
随后,缓缓的落回了李尘轻的背上。
李尘轻脚下的杂草灌木,已经被刚才那一枪清出来数十丈。
孙渺惊讶道:“李师兄,你还是可以御剑啊?”
“不对,是御枪。”说完,又觉得有些别扭,一时间也停了下来。
萧清在一边补充道:“是御器!”
孙渺连忙点头道:“对!御器!”
“既然李师兄可以御器,那我们御器走吧!”
李尘轻看着孙渺摇了摇头道:“我们就走着过去吧,以我们的脚力,走着也很快!”
话刚说完,天空中又有数道御剑的光芒闪过。
孙渺又羡慕的看了一眼。
李尘轻解释道:“如果是在有修士的地方我们御剑那没什么事,但是这里是妖域山脉,御剑会引起那些飞行灵兽的躁动的!”
孙渺道:“可是,他们都那么过去了”
李尘轻摇了摇头道:“御剑飞行本就很消耗灵力,万一有飞行妖兽攻击我们,我们毫无抵抗之力。”
说完又看向天空那些逐渐消失的光芒道:“欲速则不达!”
听到李尘轻这么说,孙渺终于打消了御剑飞行的念头。发布页LtXsfB点¢○㎡
又走了半个时辰,孙渺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李师兄,昨日你怎么没有杀了望海门那几人?”
几个呼吸之后,李尘轻才说道:“我本就没想与望海门交恶...”
孙渺立马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杀望海门的人?”
李尘轻有些疑惑的看着孙渺,顿了顿又道:“因为我不敢去赌。”
萧清道:“赌?赌什么?”
李尘轻看着二人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孙渺张了张嘴,还想再问,萧清拉了他一下。
孙渺看了萧清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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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继续往山脉内走。
大约半个时辰,密林忽然断了。
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两边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长满了黑灰色的苔藓。
谷底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全是碎石,大大小小,棱角锋利。
河床对面,密林重新合拢,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李尘轻停下来,看了看谷地。
谷地里很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像是被石壁挡住了。
河床里的碎石在日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又被水泡过。
“这里不对劲。”李尘轻说。
孙渺走到他旁边,看了看谷地。
“怎么了?”
李尘轻蹲下来,伸手捡起一块碎石。
石头很轻,比正常的石头轻了一半。
他捏了捏,石头在手里碎成了粉,灰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漏下去。
“这块石头被烧过。”他说,“里面空了。”
萧清也蹲下来,拿起一块碎石看了看。
“不是火烧的。”他说,“是灵力灼的。有修士在这里交过手,灵力把石头里的结构烧空了。”
李尘轻看了萧清一眼。
萧清把碎石放下,站起来。
“走不走?”孙渺问。
李尘轻站起来,看了看谷地对面的密林。
“走。”他说,“但走快点。”
三个人走进谷地。
河床里的碎石踩上去咔嚓作响,每踩一步都往下陷半寸。
走到谷地中央的时候,李尘轻忽然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
碎石下面,有一层极薄的东西在渗。
灰白色的雾,贴着石缝往外冒。
他蹲下来,手指碰了碰那层雾。
指尖凉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雾,是死气。
“孙渺。”李尘轻说,“萧清。退后。”
孙渺刚想问为什么,脚下的碎石忽然动了。
整片河床开始颤抖起来。
碎石从底下往上翻,灰白色的粉末扬起来,混进那层灰雾里。
河床中央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一只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
灰黑色的毛,爪尖很长,指甲缝里渗着暗红色的光。
接着是第二条腿,第三条,第四条。
一头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站在河床上。
它比满仓大出两圈,肩高过人腰,四条腿粗壮得像石柱。
灰黑色的毛底下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皮肤下面有岩浆在流。
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和之前那三头尸狼一样,但比那三头大得多,也沉得多。
那头东西低下头,鼻子对着满仓的方向动了动。
它没有往前。
李尘轻慢慢把手伸向背后,握住了墨鳞的枪尾。
“这是什么?”孙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压得很低。
李尘轻看着那头东西的眼睛,没有说话。
那头东西却忽然开口了。
“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声音很粗,像是石头在石头上磨。
李尘轻的眉心动了一下。
“谁的味道?”
那头东西没有回答。
它低下头,又闻了闻。
然后它退了一步,爪子踩回裂缝边缘。
“你走吧。”它说,“你身上有那个味道,我不吃你。”
它转过身,钻回裂缝里。
碎石合拢,灰雾散开,河床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尘轻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合拢的裂缝。
“它说的那个味道。”萧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什么?”
李尘轻沉默了一息。
“不知道。”他说。
他松开枪尾,继续往东走。
满仓跟在他脚边,尾巴低垂着。
孙渺和萧清跟在后面,谁都没有再问。
走出谷地的时候,李尘轻回头看了一眼。
河床还是那条河床,碎石还是那些碎石。
但他知道,那头东西说的“味道”,不是满仓的。
是帝无双的。
那东西出现的时候,他体内的帝无双也出现过丝丝悸动。
他认出了帝无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