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航行至深海区域的时候,楚禾安忽然松开了舵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凌洛正在调整前帆的角度,专注地拉着缭绳,根本没有注意到楚禾安的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舵轮已经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疯狂旋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帆船失去了方向,在海浪中剧烈摇晃起来。
凌洛站立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
他本能地想抓住身边的缆绳,但船体的倾斜角度太大了,凌洛的手指擦过绳子的表面,没能抓住,整个人失去平衡——
“小心!”
楚禾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惊慌。
他迅速伸手揽住凌洛的腰,手臂收紧,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然后顺势向后倒去。
两个人一起跌倒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楚禾安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柚木甲板上,他闷哼了一声,但揽着凌洛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半分。
紧接着他借着惯性翻滚了一圈,身体翻转过来,将凌洛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手撑在凌洛头部两侧,膝盖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封闭空间。
凌洛上方是他俯视的目光,两侧是他收紧的手臂,下方是冰冷的甲板,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
压迫感十足。
帆船还在摇晃,海浪拍打着船身,溅起的水花不断落在甲板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风声在耳边呼啸,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天与海的界限在视野中摇摆不定。
但楚禾安毫不在意这些。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凌洛,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件事情值得关注。
楚禾安低下头,缓缓凑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呼吸交错。
“怕吗?”
楚禾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凌洛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故意全部喷洒在他的耳垂和脖颈上。
他的神情危险又愉悦,像是一只猛兽在玩弄已经按在爪下的猎物,不急着咬下去,而是先享受那种掌控的快感。
凌洛面无表情地看着楚禾安,对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他的腰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楚先生,你先起来。”
楚禾安不仅没动,还朝凌洛的眉心吹了一口气。
那张漂亮的脸蛋离他不过咫尺,五官英俊勾人,表情却臭得要命。
明明被人压制在甲板上,明明处于绝对的劣势,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一种“你算什么东西”的不耐烦,浑然不觉自己处境有多危险。
楚禾安的喉结不停滚动,满身的血液都被凌洛这倨傲的神情点燃了。
太有趣了。
这个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吗?
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海中央,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吗?
“你知道吗?”
楚禾安伸出手,缓缓抚上凌洛的脸颊,指尖沿着颧骨的轮廓轻轻滑动,性趣盎然。
“你越是这样冷静,我就越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楚禾安的手指停在凌洛的下颌线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楚禾安的眼神幽深炽热,压抑的欲火熊熊燃烧,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出口。
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
凌洛的眼神冷了下来。
下一秒,他猛地抬膝,狠狠地顶向楚禾安的下腹。
这一下又快又狠,精准地命中目标,没有半分犹豫。
“唔!”楚禾安完全没有料到这一下,整个人蜷缩起来,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
凌洛抓住这个机会,翻身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他单手在甲板上一撑,腰部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到舵轮前,双手握住,稳住了正在失控的帆船。
帆船在他的操控下逐渐恢复了平衡,船身从剧烈的倾斜中回正,船艏重新对准了航向。
凌洛握着舵轮,头也不回地说:“楚总,船要是翻了,我们俩都得喂鱼。你想死,我还不想。”
楚禾安捂着肚子躺在甲板上,忽然大笑起来。
爽朗肆意的笑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惊起了一群栖息在附近礁石上的海鸥。
“有意思,”楚禾安的声音里带着喘息,“真的太有意思了。”
同一个瘪,他竟然吃了两次!
楚禾安撑着甲板坐起来,揉了揉被顶痛的腹部,看着凌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种更加炽热的欲望。
如果说之前他对凌洛的性趣还只是一种游戏心态,捕食者对猎物的好奇。
那么现在,这种性趣已经升级成了一种更难以自拔的强烈执念。
楚禾安喜欢这个人。
喜欢他的冷静果断,喜欢他那股“老子谁也不鸟”的劲儿,喜欢他明明身处劣势却依然能反败为胜的本事。
楚禾安甚至还喜欢他顶自己那一下。
够狠,够利落。
凌洛站在舵轮后面,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坐在甲板上笑得像个疯子的男人,只觉得一阵烦闷涌上心头。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的,都像是看不懂拒绝的信号一样。
他明明已经把“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他们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反而更来劲了。
自己有什么好的?脾气不好,嘴巴不甜,不会撒娇不会讨好,还会动手打人。
凌洛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写满了“麻烦”两个字,正常人看到都应该绕道走才对。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这些人产生这种错觉?
凌洛把目光移开,专注于前方的海面,不再理会甲板上那个还在发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