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紧锁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浦予滨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满脸讶然。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散落在地的白布、倒在地上的画材、躺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的沐衡、压在沐衡身上喘息未定的凌洛...
浦予滨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凌洛比他还震惊。
他瞪大眼睛看着浦予滨,又看了看那扇被轻易推开的门。
刚刚他怎么打都打不开的门,为什么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开了?!
“这扇门你是怎么打开的!?”
“就这么打开的。”浦予滨晃了晃门把手,“我一拧就开了。”
这时,躺在地上的沐衡悠悠开口:“这个门本身就没有锁。”
凌洛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地上的沐衡,凤眼里写满了“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还让我在你身上摸了半天找钥匙!”
沐衡躺在地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的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颊还带着一抹凌洛误扇留下的红痕。
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被蹂躏过的破碎感,再配上他那张本来就带着几分文艺忧郁的脸,活脱脱一幅被欺凌的事后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沐衡眼底的欲望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凌洛,语气却很是委屈。
“我以为你喜欢玩这种强制的前戏。”
凌洛一巴掌扇在沐衡的胸口,“去你的!”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
低腰牛仔裤上沾了些许灰尘,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散落了几缕在额前,凌乱地垂在眉骨上方。
衬衫的下摆被扯出来一大截,露出一片嫩白的腹肌,人鱼线若隐若现,无比勾人。
凌洛顾不上看周围两个男人一眼,他低着头以一种“只要我溜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的速度,从浦予滨身边擦肩而过,冲出了画室。
脚步声在铁艺楼梯上急促地响起,噔噔噔,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画室里安静了下来。
浦予滨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躺在地上的沐衡,挑了挑眉。
他没有说话,但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字:你的把戏好拙劣。
沐衡轻嗤一声,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
他用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将敞开的衣领一颗一颗扣好,然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做完这一切,沐衡才抬起头,对上浦予滨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那是雄性动物在领地边缘相遇时,本能的警惕和审视。
沐衡从地上站起来,“浦总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路过。”浦予滨微微一笑,“听说凌顾问在这里,正好有事找他,就顺便上来看看。”
“是吗?”沐衡也笑了,“真巧。”
浦予滨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沐衡,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幅被白布半掩着的画作上。
那幅凌洛的肖像画,在刚才的混乱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角红色的背景和画中人赤裸的上半身。
“沐公子的画,还是一如既往地有感染力。”
“浦总监过奖了。”沐衡走到画架前,将白布拉好,重新盖住了那幅画。“只是画了一些自己想画的东西而已。”
浦予滨语气平淡,像是随口闲谈,内容却意有所指:“不过我倒是想提醒沐公子一句,有些人,不是画框能框得住的。”
沐衡当然听得出来对方这句话的分量。
他转过身面对着浦予滨,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明显冷了下来。
“浦总监说得对。不过,能不能框得住,总要试过才知道。”
浦予滨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有些东西,不是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画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沐衡懒得再跟对方打太极,直接作出了送客的手势。
“我和凌洛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是没关系。”浦予滨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毕竟凌顾问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作为项目负责人,我有义务确保合作方的人员在工作期间得到应有的尊重。”
他把“尊重”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某人:你刚才的行为,恐怕算不上尊重。
“尊重?”沐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浦总监觉得我不够尊重他?”
“你觉得呢?”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分界线,像是楚河汉界,将两个人分隔在两个不同的阵营里。
“浦总监,”沐衡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对凌洛,好像很在意。”
浦予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是赌局的关键人物,我在意的是赌局能否顺利进行。”
“是吗?”沐衡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浦予滨面前,“那就好,我还以为...”
“...你也喜欢他呢。”
说完,沐衡没有等浦予滨回答,便姿态优雅地从他身边走过。
肩膀与肩膀之间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在错身而过的瞬间,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几分。
浦予滨站在原地,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几分。
走廊里传来沐衡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伴随着愉悦的口哨声。
旋律轻快,像是一首凯旋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