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辆荧光绿的敞篷跑车停在公寓楼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池怀衍戴着墨镜靠在车门上,手里转着车钥匙,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前面,活像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
“小洛!我来啦!”
凌洛从窗户探出头,看到楼下那个骚包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干嘛?”
“带你去个好地方!”池怀衍摘下墨镜,仰头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游艇派对,我组的局,保准你玩得开心!”
凌洛本想拒绝。
他上午刚应付完陆泽川的篮球赛,回家就被温念洛那双温柔的眼睛看得心里发虚。
原本想窝在家里好好躺两天,和温念洛增进一下感情,巩固巩固任务基石。
但池怀衍可是剧情的主要配角...
“都有谁?”凌洛问。
“没谁,”池怀衍大手一挥,“就咱俩。”
凌洛挑眉:“你不是说派对吗?”
“本来是派对的,”池怀衍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但我把其他人都推了。人多了吵,没意思。不如咱哥俩出海兜兜风,我教你开游艇,怎么样?”
凌洛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确实比参加一堆人的派对有意思。
他本来就对游艇感兴趣,而且池怀衍这个人虽然骚包,但相处起来不累,不用费心思揣摩他每句话背后的含义。
凌洛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下了楼。
池怀衍看到凌洛出来,眼睛一亮。
他殷勤地替凌洛拉开副驾的门,还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发布页LtXsfB点¢○㎡
“请吧,凌少爷。”
凌洛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
车子一路驶向码头。
池怀衍开车和他这个人一样,肆意不讲规矩。
敞篷跑车在海滨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和海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首狂野的交响乐。
海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池怀衍跟着车载音响大声唱歌,五音不全得让凌洛想把他的嘴缝上。
但奇怪的是,凌洛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码头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艇,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怎么样?”池怀衍拍了拍游艇的船舷,一脸得意,“谢董事长上个礼拜送的生日礼物,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凌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船尾印着几个字,“洛神号”。
凌洛微微蹙眉,“...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池怀衍目光灼灼,“洛神多好听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说的就是你!”
游艇驶出港口,海面渐渐开阔起来,海水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通透的蓝绿色,清澈到能看到水下的光影变幻。
凌洛站在船头,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这种感觉太棒了。
没有工作消息,没有那些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和纠缠。
只有天与海、一艘船和一个不太靠谱但至少真诚的兄弟。
风把凌洛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托起来,送到天上去。
池怀衍站在驾驶台前,呆呆地看着凌洛迎风招展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慌忙移开目光,假装在调试导航仪,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几下,其实根本没看清上面显示的是什么。
“池哥,你不是说要教我开游艇吗?”凌洛回过头,冲他喊道。
“来了来了。”池怀衍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始认真地教凌洛操作。
“这个是方向盘,和开车差不多,但是在水上会有延迟,所以要提前打方向。”
“这个是油门。这个是档位,前进、后退、空挡。这个是声呐探测器,显示水深和水下地形...”
池怀衍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讲得很仔细,每一个步骤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凌洛身后,手把手地教他握方向盘,告诉他怎么看风向和海流,怎么判断航向。
池怀衍的胸膛紧贴着凌洛的后背,手臂从凌洛身体两侧伸过去,像是把他圈在怀里一样。
凌洛学得很快。
他本来就是聪明人,加上对机械操作有种天生的悟性,几分钟后就掌握了基本要领。
凌洛小心翼翼地推动油门,游艇缓缓加速,船头劈开海浪,在海面上犁出一道白色的航迹。
他觉得开游艇比开帆船有意思多了。
帆船要看风的脸色,游艇却是自己想走就走,随心所欲。
“我开得怎么样?”凌洛转头问池怀衍,凤眼倒映着天边的霞光,看起来无比深情。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鬓角,随着风轻轻摆动。
嘴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放松,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
池怀衍觉得凌洛竟然要比海面上的落日还要耀眼。
他咽了口口水,“...开得很好。”
凌洛把游艇停在了一片平静的海域。
四周没有陆地,只有一望无际的海面和正在缓缓沉入海平线的太阳。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金红色的波光荡漾,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之中。
凌洛靠在船舷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看着眼前的景色,感叹道:“真好看。”
池怀衍站在他身边,手里也拿着一罐啤酒,指尖在铝罐的表面轻轻摩擦。
“凌洛。”他突然开口。
“嗯?”
“我以后会接手家族事务。”
凌洛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池怀衍很少说这种正经话,他通常只会说“你看我这件新内裤帅不帅”。
这种关于未来的话题,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突兀。
“啊?好事啊!专心搞事业!”凌洛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兄弟式的鼓励。
池怀衍直视着凌洛的眼睛,桃花眼里满是认真:“不是为了事业。”
他的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清晰地传进了凌洛的耳朵里。
“是为了你。”
“为了我?”凌洛蹙眉。
这句话他前几天才听容府说过。
池哥不会被那群无脑二代传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