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苏凡难得地在闹钟响起之前就自己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往常去诊疗室还有好一阵子。


    他拿起光脑，给泽维尔发了一条消息：“监狱长，今天上午的精神力梳理能不能提前一些？我想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泽维尔的回复几乎是秒到：“没问题，阁下。我这就调整安排，您方便的时候随时过来。”


    苏凡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去了诊疗室。十位军雌按照他的要求被分批安排进来，他像往常一样一个一个地为他们做精神梳理。经过这几天的锻炼，他对精神力的控制越来越得心应手，十个任务做下来，虽然还是会感到疲惫，但恢复得也更快了。


    做完最后一个，苏凡靠在椅背上缓了口气，泽维尔端着一杯温水递过来。


    “阁下辛苦了。”


    “还好。”苏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下午没什么事，我想在房间里待着，不用来找我了。”


    泽维尔点头应下，目送苏凡离开。他心里清楚，这位阁下下午多半又要折腾什么新菜了。想到这里，泽维尔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回到房间后，苏凡往沙发上一倒，开始刷星网。


    不出所料，他的账号后台已经被留言淹没了。自从昨天那场红烧星兽肉的直播结束后，私信和评论区的数量呈指数级增长。苏凡随手翻了翻，发现问得最多的就是那些香料的处理方法。


    “主播主播，八角买回来了，是新鲜的，该怎么处理啊？”


    “桂皮是树皮吗？直接放锅里煮就行还是需要先做什么？”


    “花椒好多籽，要挑出来吗？求教程！”


    “香叶我买了，闻着好香，但不知道怎么用，救命！”


    苏凡看着那些留言，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虫族网友们是真的被那些香料难住了，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


    他想了想，打开自己的主页，新建了一个帖子。标题写的是：“关于香料的烘干处理教程”。


    然后他开始一条一条地写。


    八角、桂皮、香叶、花椒......每种香料的烘干时间和方法都写的很详细。


    苏凡一边写一边在心里感慨，这些东西在地球上随便一个超市都能买到现成的，哪需要自己动手烘干？但在这个连基本调料都没有的虫族社会，他只能从最原始的原材料开始，一步步把它们变成可以使用的形态。


    帖子发出去之后，他顺带也看了一下星网上官方的“已探知植物”分类。昨天用的那些香料，都还没有被挪到已探知页面。想来也是，一次性冒出来这么多新物种，科学院那边估计正在加班加点地检测验证。


    苏凡正刷着网页，脑海中忽然响起了007的声音。


    “嘀——直播任务更新：完成一场直播，并在直播期间累计获得至少十万位粉丝关注。任务奖励：2000积分，精神力舒缓药剂×2，随机菜谱×1，食品加工空间×1。”


    苏凡的手指顿了一下。


    十万？


    他赶紧点开自己的账号主页看了一眼粉丝数。


    。距离十万还差将近三万。


    “007，你这个任务要求是不是有点离谱了？”苏凡忍不住吐槽，“上次四万，这次十万，下次是不是要直接冲一百万？”


    “宿主，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007的语气轻快得像在哄小孩，“而且你注意到奖励了吗？这次有一个新东西，食品加工空间哦！”


    苏凡重新看了一遍奖励列表，目光落在那行“食品加工空间×1”上。


    “这个食品加工空间是干什么用的？”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用来加工半成品。”007解释道，“比如宿主想要把小麦磨成粉做面包，或者把刚采摘的咖啡豆烘焙研磨成咖啡粉，这些都可以在食品加工空间里完成。你只需要把原材料放进去，选择对应的加工模式，空间就会自动帮你处理好。”


    苏凡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个小型的食品加工厂吗？


    他现在做饭最大的限制就是食材的状态。


    很多东西只能买到原始形态，加工起来费时费力。比如昨天那些香料，如果不是他自己有烘干机，根本就没办法使用。有了这个食品加工空间，以后处理食材的效率和范围都会大大提升。


    “那这个空间要怎么用？在哪里？”苏凡追问道。


    “等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之后，系统背包里会出现一个空间入口。宿主只需要点击进入，就能在那个独立空间里操作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007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管你在里面待多久，外面都只过去一瞬。”


    苏凡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十万粉丝就十万粉丝，为了这个食品加工空间，拼了。


    苏凡打开购物商城，开始翻找今天的食材。


    他决定做两道菜：红烧排骨和打卤面。


    红烧排骨的思路和昨天的红烧肉类似，但排骨的口感更紧实。而且排骨在虫族的市场上不算稀罕物，价格也不贵，网友们想复刻的话门槛比较低。


    至于打卤面，他打算用青椒炒鸡蛋来做卤子。面条用面粉现擀现切，虽然虫族也有面粉，但他们做出来的面食基本上就是面疙瘩煮水，再加上一点盐，寡淡无味。他要让网友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面条。


    苏凡下单了青椒、鸡蛋、一袋面粉，以及一块看起来品相不错的星兽排骨。排骨的肉质紧实，骨头大小适中，很适合红烧。


    等快递的间隙，他把昨天剩下的干辣椒从烘干机里取出来，装进了密封罐。那些小米辣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干辣椒，表面微微皱缩，但香气比新鲜的时候更加浓郁。苏凡拧开瓶盖闻了一下，辣椒的辛香直冲鼻腔，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罐子放进了橱柜里。


    中午他给自己简单做了一碗蛋炒饭，吃完了继续刷光脑等包裹。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快递准时送到了门口。拆开包装，把每一样食材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操作台上。


    苏凡深吸一口气，解下光脑，调整好悬浮拍摄的角度，开启了直播。


    画面亮起的瞬间，直播间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观众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在线虫数从零跳到五百，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弹幕区更是像开了倍速一样飞速滚动，礼物提示在屏幕顶端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列表。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美食主播‘凡’。今天要做的菜是红烧排骨和打卤面。”


    话音刚落，弹幕区就炸了。


    【爱吃的小虫：主播！你可算来了！你知道吗，我昨晚做梦都在想那个红烧肉的味道！】


    【酱油只吃青菜：主播你说的香料烘干教程我看了！太详细了！我今天已经把八角放烘干机里了！】


    【抱抱我的雄主：我也是！照着教程开始烘桂皮了，期待成品！】


    【军雌在线等撩：主播你昨天那个红烧肉难度太高了，我翻车了呜呜呜。今天这两道菜能不能简单点？】


    苏凡一边看弹幕一边笑了笑。


    “昨天那道红烧星兽肉确实有些复杂，让大家为难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不过今天大家不用担心，这两道菜我会做得更详细一些，争取让每个虫都能跟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关于香料的烘干方法我已经写好了帖子，放在主页了。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去看。”


    【养不起我家阁下了：看到了看到了，已经截图保存了！】


    【看剧磕cp：主播真是细心啊，连烘干温度都写出来了，比我雌父还细致。】


    【今天也不想营业：那个干辣椒是什么？昨天红烧肉里好像没有这个？】


    苏凡正拿起排骨准备处理，看到这条弹幕，动作停了一下。


    “啊，对。”他从橱柜里拿出今天刚装罐的干辣椒，对着镜头晃了晃，“这是小米辣，烘干之后就成了干辣椒。喜欢吃辣的可以在炖排骨的时候放几个进去，不喜欢的可以不放。”


    弹幕区立刻热闹了起来。


    【爱吃的小虫：辣是什么意思？是青椒那种感觉吗？】


    “比青椒要刺激得多。”苏凡严肃地提醒道，“干辣椒的辣味非常强烈，不能吃辣的朋友千万不要轻易尝试。第一次加的话，放半个或者一个就够了。”


    【用户：又是新东西……主播你每天不掏出点新植物就不舒服是吧？】


    【用户：我已经习惯了，反正不管他掏出什么，最后都会证明是能吃的。闭嘴跟着做就完了。】


    【匿名用户：楼上你变了，你前两天还在骂主播作死来着。】


    【用户：虫是会成长的。】


    苏凡看着弹幕区的插科打诨，嘴边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手上已经开始处理食材了。


    “第一步，排骨先焯水去腥。”他把剁好的排骨段放进装了冷水的锅里，水面刚刚没过排骨，“和昨天一样，加葱段和姜片一起煮。水烧开之后把排骨捞出来沥干。”


    焯好水的排骨颜色变浅，肉质微微收紧。苏凡把它们放在一边备用，另起一锅烧油。


    “第二步，炒糖色。”糖色炒好之后，苏凡把沥干的排骨倒进锅里，快速翻炒。每一块排骨都在糖色里滚了一圈，表面裹上了一层红亮的色泽。


    “排骨炒上色之后，开始加调料。”他转身从操作台上依次拿起香料，“按照昨天红烧肉的步骤加进去。喜欢吃辣的话加两个干辣椒。”


    他一边放一边对着镜头展示，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犹豫。


    “然后加足量的热水，水的量要没过排骨。”苏凡一边加入调料一边道，“炖四十分钟左右。”


    锅盖盖上的那一刻，苏凡转身去操作台的另一侧。


    “接下来我们来做面条。”


    【爱吃的小虫：面条是什么东西？】


    【酱油只吃青菜：同问，面条是用什么做的？从来没听说过。】


    苏凡从袋子里舀出两碗面粉，倒进一个干净的大盆里。


    “面条是用面粉做出来的。”他拿起那袋面粉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面粉大家应该不陌生，就是小麦磨成的粉。平时你们可能用它来煮面糊或者做面疙瘩，但今天我要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做法。”


    他在面粉中间挖了一个小坑，打入两个鸡蛋，加入一小勺盐，然后一边往坑里慢慢倒水，一边用筷子搅拌。


    “和面的时候要分次加水，不要一次性全倒进去。”苏凡把筷子换成了手，开始揉面。面团在他的掌心里被反复折叠、按压、摔打，从最初松散的面粉碎屑慢慢变成一个光滑有弹性的球体。


    弹幕区的内容从质疑变成了惊叹。


    【军雌在线等撩：天哪，那些碎渣子居然能揉成一个球？】


    【看剧磕cp：主播的手上全是面粉，但是那个面团看起来好光滑啊，像一块白色的石头。】


    【养不起我家阁下了：所以面条就是这个面团做出来的？怎么把面团变成面条啊？】


    苏凡没有急着回答。他把揉好的面团放在盆里，盖上一块湿布，让它“醒”二十分钟。


    “醒面是为了让面团更松弛，擀的时候不容易回缩。”他解释道，“趁这个时间，我们来准备卤子。”


    他拿出几个鸡蛋和几个青椒，动作麻利地开始了处理。


    “今天做的卤子是青椒炒鸡蛋。”他把青椒洗净去籽切成细丝，鸡蛋打散搅匀，“这个做法大家应该不陌生，之前的直播里做过类似的。先把鸡蛋炒熟盛出来，再用底油把青椒丝炒软，然后把鸡蛋倒回去一起翻炒，加一点调味就行。”


    青椒丝在热油中迅速变软，翠绿的颜色变得更加鲜亮。鸡蛋倒回锅里的时候，两种食材混合在一起，黄绿相间，颜色清新得像是春天的田野。


    苏凡把炒好的卤子盛出来放在一边，这时候面也醒好了。


    他把醒好的面团放在撒了干面粉的案板上，开始擀面。擀面杖在面团上反复碾压，面团从厚变薄，从圆形变成椭圆形，再变成一个薄薄的大面片。苏凡的动作不急不慢，力度均匀，面片在他的手下越擀越薄，几乎可以透光。


    【爱吃的小虫：……我是谁？我在哪？我在看什么？】


    【酱油只吃青菜：主播把一个面团变成了这么薄的一张皮？】


    【抱抱我的雄主：而且那个皮看起来好均匀啊，没有一处是破的。】


    苏凡把擀好的面片撒上一层面粉，然后像折扇子一样层层折叠起来，拿起菜刀开始切。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条宽窄一致的面条。切完之后，他用手一抖，折叠的面条哗地散开，变成了一缕一缕细长柔韧的面条，像一把白色的丝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军雌在线等撩：！！！！！！】


    【爱吃的小虫：这是魔法吗？？？这一定是魔法吧？？？】


    【养不起我家阁下了：面粉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理解，我无法理解！】


    【看剧磕cp：主播的手简直是在变魔术。我全程眼睛都不敢眨，还是没看懂他怎么做到的。】


    苏凡看着弹幕区那些快要溢出来的震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多练几次就会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就能切得这么好的。”他把切好的面条拢了拢，撒了点干面粉防止粘连，然后起锅烧水。


    水烧开之后，面条被抖散着滑入锅中。它们在沸水中翻滚，舒展。煮了大约两三分钟，苏凡用筷子捞起一根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


    “面条煮好了。”他把面条捞出来，分成两碗，其中一碗过了一下凉水，“过凉水的面条口感更筋道。不过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


    他拿起勺子，舀了两大勺青椒炒鸡蛋的卤子浇在面条上，金黄色的蛋块和翠绿的青椒丝铺在白生生的面条上，颜色层次分明，让虫一看就胃口大开。


    “打卤面好了，大家可以先尝尝这碗面。”


    苏凡把那碗面推到镜头前，然后转身去处理灶台上一直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的红烧排骨。


    锅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复合香气扑面而来。锅里的排骨已经炖得软烂，酱红色的汤汁浓稠透亮，裹在每一块排骨上。


    苏凡把排骨铲出来，装进一个深口盘子里，然后和打卤面并排摆在镜头前。


    “排骨也好了。大家先吃，有问题的可以留在弹幕里，我等下来看。”


    弹幕区彻底疯了。


    【爱吃的小虫：面！！！那个面条好好吃！！！不是面糊糊那种黏腻的口感，是一根一根的！！！嚼起来很有弹性！！！配上青椒炒鸡蛋的卤子，简直绝了！】


    【酱油只吃青菜：排骨也好吃！比昨天的红烧肉更有嚼劲！骨头边上那层筋炖得软糯糯的，一口咬下去汤汁都飙出来了！】


    【抱抱我的雄主：我更喜欢那个面！青椒炒鸡蛋的卤子淋在面条上，每一根面条都裹着蛋碎和青椒丝，一口下去多重口感！】


    【军雌在线等撩：我宣布，从今天起，面条是我的本命食物。营养剂是什么？我不认识它。】


    【看剧磕cp：不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排骨的汤汁比昨天红烧肉的更浓？可能是因为加了干辣椒？那个干辣椒的辣味不怎么重，但是让整个汤汁多了一层香气。】


    【养不起我家阁下了：就我觉得辣吗？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好爽！让虫停不下来的那种！】


    “用户‘爱吃的小虫’送出了20颗星星！”


    “用户‘美食审判长’送出了5艘星舰！”


    “用户‘酱油只吃青菜’送出了10朵食虫花！”


    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美食审判长：面条的口感非常独特。虫族不是没有面粉，但从没有虫想过可以把面粉做成这种形态。主播，你的创造力令虫钦佩。】


    苏凡看了一眼那条弹幕，嘴角翘了翘，没有说话。


    【匿名用户：刚才主播说面条可以过凉水？过凉水之后真的不会变硬吗？有没有试过的来说说？】


    【爱吃的小虫：我试了！我同步做了，一碗过凉水一碗没过，过凉水的确实更筋道，但不过的也好吃！两种口感不一样！】


    【酱油只吃青菜：等等，你们同步做了？？？直播才开了多久你们就做好了？？？这是什么神速？？？】


    弹幕区的热闹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虫的预期。苏凡抽空瞥了一眼右上角的在线虫数。从开播时的一万出头，现在已经飙到了六万多虫同时在线，而且数字还在不断往上跳。


    更让他意外的是粉丝数。


    开播前七万多，开播后不到一个小时，那个数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八万、九万、九万三……每一次他抬头看，数值都在刷新。


    十万粉丝的任务门槛，在这场直播结束之前就能踩过去。


    他正想着，平台后台弹出了一条实时通知：“恭喜主播‘凡’！您的粉丝数已突破十万大关！获得平台‘新锐主播’认证徽章！”


    【酱油只吃青菜：十万了！主播十万粉丝了！我亲眼看着那个数字跳过去的！】


    【抱抱我的雄主：撒花！主播从开播到现在才几天啊，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爱吃的小虫：我关注的时候还不到一千虫，这才几天啊，十万了？我这是什么追星运气？】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十万粉丝，说实话我自己也挺意外的。”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晃了晃，“既然今天这么热闹，那我再教大家一个小技巧。排骨炖好之后，剩下的汤汁不要倒掉。第二天煮一碗面条，把汤汁浇上去，那个味道比直接吃排骨还要香。”


    【养不起我家阁下了：记下来记下来！排骨汤汁不能倒！】


    【今天也不想营业：我已经在想象那个味道了……浓稠的酱汁裹在面条上，每一口都是肉香……不行了口水又出来了。】


    【匿名用户：主播你是魔鬼吗？我刚吃饱你又让我饿了。】


    苏凡看了一下时间，这场直播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他之所以做完菜一直不下播就是在等待热度突破十万粉丝。


    “好了，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他站起身，“谢谢今天刷礼物的每一位朋友，尤其是‘美食审判长’阁下的五艘星舰，太破费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然后，在弹幕区一片“不要走”的哀嚎声中，苏凡果断地关掉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