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军团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阿瑞斯军团长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在军团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来自第四军团内部,某个在三天前大门站岗的军雌说的。这件事情已经在所有军团内部掀起了一波小小的浪潮,连格哈德元帅的光脑通讯都打到泽维尔监狱长的光脑上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天晚上一辆悬浮车停在了第四军团门口,然后苏凡阁下走了下来,并且还“拎”着阿瑞斯军团长。
对,没错,“拎”回来的。据说苏凡阁下的精神力触手把阿瑞斯军团长从上到下裹成了一个茧,只露出眼睛和鼻子,连嘴巴都缠上了。那位站岗的军雌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里的枪差点没端稳,要不是看清楚了是苏凡阁下,都要拔枪了。
后来苏凡阁下就这么“拎”着阿瑞斯一路往里走,途中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军雌。那些军雌们看到自家军团长的样子,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立正敬礼的时候手都在抖,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自己多看了一眼就会被波及。幸好当时是晚上,视线昏暗,也没那么多军雌。但即便如此,那些偶遇的军雌们还是在交班之后第一时间把消息传了出去。发布页Ltxsdz…℃〇M
当时泽维尔接到门口岗哨的消息时,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等在了监狱门口,想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下自家的军团长。可惜,苏凡只是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泽维尔跟了一路,绞尽脑汁想出无数话题试图搭话,苏凡阁下都没接。直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这一段,据说是当时在监狱里巡逻的军雌说的。
后来,苏凡阁下的房间紧闭,三天都没有打开过。没有接任何的精神梳理任务,就连厨艺教授都没去。
泽维尔当天晚上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他在当夜的内部简报上,用最简洁的措辞记录了“军团长因故暂时无法处理公务,相关事项暂由副官代行”。没有解释原因,没有说明期限,听起来像是一份模棱两可的官方文件。第二件,他转头就给阿瑞斯的副官里奥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军团长被苏凡阁下关起来了,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看起来不像是好事。”
里奥几乎是秒回:“什么?”
当天的夜里,泽维尔和副官里奥急急忙忙的召回了还在银河之约餐厅外驻守的护卫军雌们,问他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他们哪里知道呀,苏凡的光脑定位一直在餐厅,没有显示离开过。
泽维尔这时候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组织好语言,简明扼要地把那栋房子的事情跟里奥说了一下。听完之后,两个虫又连夜驱车去了首都星第六街区30号,敲了门。但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应。气得泽维尔和里奥把负责护卫苏凡安全的军雌们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几个护卫军雌站在路灯下,低着头,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于是,他俩也只能等苏凡的房间门自己打开了。
这件事先是在第四军团内部悄悄地传了开,说是军团长惹苏凡阁下生气了,正在惩罚军团长。也不知道军团长会不会受伤,医疗队需不需要提前做准备?
文森特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他穿着白大褂,急匆匆地找到泽维尔,问需不需要送点治疗药剂进去。
结果泽维尔唉声叹气地告诉他,自己也试图敲过门,但里面理都不理。
而房间内,苏凡确实是在好好“惩罚”阿瑞斯。从三天前被拎回房间的那一刻开始。
自从回来后,苏凡没让阿瑞斯开口说过一句话,从一开始的精神力触手捂着嘴巴,到现在即便没有捂着嘴巴了,也只剩下喘息。
这三天里,两虫几乎没有下过床,饿了就喝一点营养剂营养剂补充体力。
阿瑞斯都不知道为什么苏凡的体力这么好。苏凡的精神力触手始终没有松开过阿瑞斯的四肢,它们像是某种天然的束缚,柔软而坚定地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让他只能躺在那里。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苏凡从床上下来,去桌边倒了一杯水。他端着杯子走回来,把杯沿凑到了阿瑞斯的唇边。阿瑞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干渴得冒烟的嗓子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终于给一片焦土带来了第一场雨。
“……”他想叫一声雄主,结果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喉咙发紧,声带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从深处挤出一丝微弱的气声。老天,S级军雌竟然说不出话了。
这三天里他的声带几乎没有被使用过,除了被触手缠着时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有发出来过。
“嘘……”苏凡伸出食指,轻轻放在了阿瑞斯的嘴唇前面,指尖触碰到那层微凉的皮肤,力道不大,但足够让阿瑞斯停止所有的动作。
“我什么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