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瑞斯回来的时候,已经收到了泽维尔的汇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今天下午有虫探视雄主,来的也是雄虫,而且聊的也只是正常的商业合作事宜,便也没有多在意。
阿瑞斯推开房间的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红烧肉的味道,带着一种让虫瞬间放松下来的暖意。他看到苏凡正靠在沙发上看光脑,表情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阿瑞斯走过去,在苏凡身边坐下,刚想开口说话。
“你回来了?”苏凡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今天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喝营养剂吧。”
阿瑞斯:雄虫还在闹脾气,我该怎么办?
可是雄虫明明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有“闹脾气”的嫌疑。没想到过了三天了,雄虫的气还没消。
还有雄虫的精神力触手也是,回来之后也没有从雄虫的精神海冒出来缠着自己了,脖子上那条不算。
阿瑞斯凑到苏凡身边,离得更近了一些。苏凡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关掉光脑,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了”,就起身朝盥洗室走去。
阿瑞斯坐在沙发上,听着盥洗室的门关上,又听着水声从门缝里渗出来。他摸了摸脖颈上那条蓝宝石项圈,那根精神力触手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站起来,也朝盥洗室走去。
苏凡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头发和肩膀流下去。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转过头,看到阿瑞斯走了进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浴室的热气中显得格外清亮,军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方那枚蓝宝石项圈。
“你进来干嘛?”苏凡的声音在花洒的流水声中显得有些沉闷。
“帮您搓搓背。”
“不用。出去。唔......”雄虫的声音顿住了。
流水声中,隐隐带着雄虫的喘息,被水声掩盖了大半。
“你……你别闹……”苏凡的声音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笑眯眯的感觉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水浸透的呼吸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阿瑞斯的声音很低,像是贴在苏凡耳边说的:“雄主,您不喜欢吗?”
苏凡没有回答。他看着阿瑞斯,那只雌虫站在他面前,全身被热水淋透了,深褐色的头发贴着脸颊,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线条滑下去,消失在项圈的边缘。他脸上的冷峻线条不知是在浴室热气蒸腾下,还是在别的什么作用下,变得非常柔和,像是冰层被温水慢慢融化了一样。
“阿瑞斯……”苏凡开口喊他。
“嗯。”
苏凡伸出手,把他拉过来,仰头吻上了他的唇。热水从头顶浇下,水流从两虫的脸颊滑下,顺着下颌滴落。
阿瑞斯脖颈上的蓝宝石项圈在接触到水流的瞬间闪烁了两下,然后从中间断开,变成了一截精神力触手。触手尖尖从阿瑞斯的脖颈上抬起来,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眷恋和缠绵。
......
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苏凡的头发还在滴水,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就被阿瑞斯拉到了床上。两虫躺下来,阿瑞斯伸出手臂环住苏凡,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蹭了蹭那柔软的黑色短发。
“雄主,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阿瑞斯问道。
苏凡的脸埋在阿瑞斯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胸膛的一起一伏。
犯规,太犯规了!这还叫虫怎么生得起气来啊!
“没有。”苏凡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被埋在胸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上来的。
“撒谎……”阿瑞斯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苏凡整个虫圈在怀里。
苏凡:......好想舔一口。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迷!
苏凡用手指戳了戳阿瑞斯的胸口:“谁叫你有怀疑还不问我。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却一个字都不说。如果不是我在对面看到你和凌宴,你是不是准备永远不问我?”
“那你不也瞒着我给别的雌虫买房子了吗?”
哦豁。绝杀。
说到底还是苏凡没占理。他确实偷偷买了房子,偷偷送了光脑和悬浮车,偷偷帮科尔办了身份,却一直没有告诉阿瑞斯。他的理由是为了保护科尔的安全,但阿瑞斯的理由也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两个虫都在做同样的事,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却谁都没有开口。
苏凡涨红了脸,直接翻过身,把背对着阿瑞斯,耳朵尖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他听见身后窸窣的声响,感觉到床垫微微晃动。阿瑞斯从床的这一边翻到了另一边,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和他面对面。
苏凡还要再背过身去,阿瑞斯伸手一把固定住他的肩膀。
“都怪我,雄主。”阿瑞斯的声音从他面前传过来,“我不该怀疑你背着我养小情虫。是我自己没问清楚,是我自己乱想。”
“什么小情虫。”苏凡瞪着他,声音带着不满,“都跟你说了,那是我弟弟。哥哥给弟弟买房子不是很正常吗?哪里有问题?”
“那你还专门给他做饭?”阿瑞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我根本不是给他做饭,我是教他做饭,这样才能让他抓住……抓住凌宴的心。”苏凡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又在阿瑞斯的胸口上戳了一下,“再说,我给弟弟做顿饭怎么了?又不是天天吃,我可只给你一个虫天天做饭。”
“那都怪我。”阿瑞斯的态度非常良好,认错的姿态放得很低。
“本来就全怪你。”苏凡气哼哼地说,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严肃的意味,更像是赌气之后没剩下多少余力的嘟囔。
下一瞬,精神力触手从苏凡的精神海中涌了出来。今天阿瑞斯回来的时候,苏凡就一直在集中注意力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触手,不让它们像往常一样飞出去。但那种感觉像是把一只急于扑向玩具的狗按在原地,每一次用力都会消耗他的耐心。
此刻终于放松了,那些被他压了许久的触手像是等不及了一样,争先恐后地从精神海中探出头来,缠向阿瑞斯的手臂、腰侧,还有一根甚至顺着他的后颈攀了上去。
阿瑞斯低头看着那几根精神力触手,感觉到它们在他皮肤上轻轻缠绕的力道。他从下午回家到现在,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算是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