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虫回到了科尔租住的那间棚屋。发布页Ltxsdz…℃〇M
苏凡看着眼前简陋得只有一张床的棚屋,嫌弃的道:“你怎么混成这样。”
科尔不敢反驳自己的老大,只能如实回答:“没钱了,只能暂时住在这里,明天我就去找工作。”
“你还想去斗兽场?”凌宴着急道,“那太危险了!我不急着修飞行器了,我们慢慢攒,总会攒够钱的。”
“斗兽场?飞行器?”苏凡捉到了两个关键词。
凌宴给苏凡大致解释了一下这两个词,苏凡才明白。
就是自己的弟弟要去非常危险的地方打工挣钱,而且那个地方不是死就是伤。
苏凡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提议:“那要不……我去斗兽场?”他语气有些迟疑,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够不够。
“你就更不能去了!”凌宴情绪激动地反驳,他真的很心累。一个失忆的雄虫,要去打擂台赚钱,这话听起来更离谱。
“你不能去老大,赚钱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科尔赶忙劝阻。怎么自己老大失忆之后变得这么不着调?
“等等。”凌宴突然反应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凡,“快看看你的空间钮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凡闻言,将意识探入空间钮,一边翻一边报:“衣服、休眠仓、蔬菜、锅碗瓢盆、麻袋……”
“没了?珠宝呢?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没有吗?”凌宴追问。
苏凡摇了摇头:“没有。发布页Ltxsdz…℃〇M”
凌宴想了想道:“我们可以把休眠仓卖了。把钱拿去修飞行器,这样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科尔有些犹豫:“有钱了要先带老大去医院看看。”
凌宴:“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光脑有了信号,星币就可以用了。到时候带苏凡去更好的医院,或者联系上阿瑞斯军团长,不比这里的医院更强?这里的诊所连基本的检测设备都不一定有。”
苏凡听着他俩的对话,有一半听不懂,但那句“卖掉休眠仓就可以修好飞行器离开这里”他听明白了。他想了想,觉得卖了那个自己躺在里面撞到头的破玩意儿好像也没什么可惜的。于是他大手一挥:“好,那明天就去卖掉休眠仓。”
科尔见苏凡也同意了,便不再多言。他弯下腰,把今天在市场上新买的床垫和被子取出来铺好,然后把床板的位置让给了两只雄虫,自己从空间钮里拿出一条旧毯子铺在地上,准备将就一晚。
苏凡笑嘻嘻地看着漂亮的凌宴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心中对二把手更满意了几分。真是懂事啊!知道哥哥喜欢什么样的人,还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凌宴则脸色发青,但是看着肮脏的地面和新买的床垫,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的躺在了床垫的外侧,也就是离苏凡最远的那一侧。心中安慰自己:不要跟一个摔坏脑子的虫计较!
......
次日清晨,三虫一起来到了城里的那家维修店。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休眠仓确实可以卖钱,这笔钱比捡垃圾要多得多;坏消息是价格压得很低,老板开出的价格远远不够维修飞行器和购买燃料的费用。
科尔试图讨价还价。
老板只是摇头说:“这里就这个价,你要卖就卖,不卖就带走”。
两虫你来我往了几个来回,最终休眠仓还是以5000星币的价格成交了。而维修飞行器和购买燃料的费用,至少要20万星币。
苏凡手里捏着5000星币的“巨款”,对另外两个愁眉不展的虫道:“我们先去租个房子吧。”
虽然和20万相比还差得远,但至少可以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
凌宴没有意见,科尔也觉得两个雄虫住在城外棚屋里,安全性太差了。
于是三虫在城里的街道上转了一圈,找到了一间出租的房子。那是一个位于街角的套二住宅,带着客厅和厨房,虽然谈不上多好,但至少有完整的墙体,一扇能锁的门和透光的窗户。月租1000星币,可以按月付款,不要押金。
苏凡手里的钱只够租五个月的。交了第一个月的房租之后,在凌宴的提议下,三虫又去市场买了一些基础的食材,然后回到了新的住处。
凌宴主动提出自己来做饭,他实在是受够了营养剂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凡也喝不惯营养剂。况且他本来也没有首都星那些雄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坏习惯。相反,他很聪明,看得清楚现在的形势。
科尔目前是唯一能够赚钱的虫,苏凡失忆了,看病需要花钱,但是实力很强,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唯有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依附两虫,不然可能随时会被其他虫掳走。
虽然两虫并没有表现出他是负担的意思,但在这种情况下,凌宴必须尽力去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到了晚上,三虫开始分房间。这套房子有两间卧室,一大一小,中间隔着客厅。苏凡看到凌宴抱着被子往主卧的方向走,立刻跟了上去,表示自己要跟凌宴一起住。
“不不不。”凌宴连连摆手,坚决反对,抱着被子的手还收紧了几分,像是怕苏凡直接抢过去。
科尔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尴尬。他知道苏凡失忆后性格变得有些……奇特,看上了凌宴的长相,觉得他是个“漂亮的人”,满脑子都想娶他回家。虽然两只雄虫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有了苏凡这么一出,科尔和凌宴都觉得不行。
苏凡站在主卧门口,看着凌宴那副坚决拒绝的样子,有些不解:“你不和我住,和谁住?”总不能让自己和自己的弟弟一起住吧,那怎么行。
凌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科尔,小小声的说:“我和他住。”
科尔站在客厅里没有动,也没有反对。
苏凡的眼神在两虫身上转了一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怪不得昨天第一次见的时候他俩就在一起,原来他俩是一对。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刚刚浮现了一点点,还来不及生根发芽的所谓“爱情”抹了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