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走到那个领头的虫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道：“赔钱！”


    那雌虫被苏凡踩在脚下，也不敢再出言不逊了，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战战兢兢的道：“你要多少钱？”


    苏凡狮子大开口：“一万星币。发布页Ltxsdz…℃〇M”


    “你就这几个包子，竟然要一万星币！”那雌虫被苏凡开的价格震惊得忘记了害怕，瞪大了眼睛。


    “包子不值这么多钱，但你吓到我和我朋友了，要赔精神损失费。”苏凡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阿瑞斯。


    阿瑞斯坐在小摊旁边，看着苏凡理直气壮地碰瓷那群找茬的雌虫，努力绷住表情。


    雄主好星盗啊！喜欢！


    雌虫不吭声了，躺在地上装死。


    苏凡：要价太高了？宁愿挨打也不给？


    “好吧，那给你打个折，赔一千星币吧。”苏凡从善如流地改了价格。


    直接打一折？弹性这么大的吗？


    阿瑞斯都快憋不住笑了。


    雌虫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数了数，又翻了翻其他口袋，总共凑了800星币，抬头看着苏凡：“只有这么多了。”


    苏凡皱了皱眉头，颇不满意。他又看向后面那几个还趴在地上的雌虫。


    那些雌虫在他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纷纷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又凑了135星币，恭恭敬敬地拿给苏凡。


    一共935星币，居然还有零有整的，算了，看来是真的榨不出什么了。苏凡接过星币，拿开脚，对他们道：“滚吧。”


    几个来时气势汹汹的雌虫，全都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凡回到小摊前，地上的包子已经被眼疾手快的雌虫捡走了，不过苏凡和阿瑞斯都没有阻止，本来也没办法卖了。


    苏凡看了看那堆被掀翻的蒸笼，又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案板，决定今天提前收摊。本来他是打算早上卖完包子就收摊的，因为土豆需要削皮、切条、油炸，步骤多，一个虫真的忙不过来，现在摊子被掀了反而省事了。


    不过好在抢了九百多星币，今天收摊也不亏。


    要是每天都有虫来找茬就好了，能赚钱还没摆摊那么累。


    阿瑞斯帮着苏凡一起收拾小摊，然后主动推起小推车。苏凡抢不过，只好跟在一旁往回走。晨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街道上铺开一层浅金色的光。


    回到出租屋，苏凡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情况，脚步顿了一下。


    凌宴和科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凌宴靠着沙发靠背，脸色还有几分苍白，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没有像平时那样束起来。科尔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苏凡和阿瑞斯进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大。”科尔的目光在苏凡和阿瑞斯之间扫了一下，确认两虫都平安无事，神色才彻底放松下来。


    苏凡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凌宴脸上：“凌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凌宴坐起身，右手按着额角，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这是第二次中这个药剂了，现在感觉还有点虚弱，精神力有点不济。”


    第二次？苏凡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阿瑞斯听懂了，他把凌宴之前中药的事情给两虫重新说了一遍。


    苏凡听完，在心中捋了捋这两件事，然后开口道：“也就是说，这里也出现了和盛典宴会上一样的新型药剂？可是，这个锈蚀星这么落后，怎么会……”


    科尔接过了话：“我之前也了解过锈蚀星上的势力分布。那个凯尔就是一个药剂走私贩子，一直靠走私抑制剂赚钱。他的渠道比锈蚀星上其他虫都要广，这次说不定他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这种新型药剂。”


    阿瑞斯摇了摇头：“不对。这种新型药剂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来卖。如果只是普通渠道，凯尔拿不到这种程度的药剂。凌宴阁下是A级雄虫，能瞬间影响A级雄虫精神力的药物，不可能在普通黑市上流通。除非凯尔和制作这种药剂的虫直接认识，才有渠道拿到。”


    凌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的意思是，凯尔和莱纳斯认识？”


    苏凡想了想：“那个凯尔现在还活着，我让塞恩把他暂时关起来了，本来是想等凌宴醒了交由你亲自处理的。现在倒是可以先审问他一番，说不定能找到生产这种药剂的地方。”他的目光在几虫脸上扫了一下，“你们觉得呢？”


    几虫都没有意见。凯尔是目前能接触到的最直接的线索，不管他背后是谁，从他嘴里总能掏出一些东西来。


    见事情已经暂时告一段落，科尔转过头，看向阿瑞斯：“阿瑞斯军团长，既然你已经到了，那虫族那边的星舰也过来了吗？”


    阿瑞斯点了点头：“我们来的时候在混乱星域外围遭遇了异兽潮。星舰正在清理那些异兽，他们处理完之后会过来与我们会合。”


    科尔的目光在苏凡和凌宴之间来回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担忧：“那医疗舱呢？老大的记忆......”


    “你放心。”阿瑞斯的目光落在苏凡身上，“这次本来就是按照保护雄主的规格出行的，星舰上的医疗系统非常完善。等他们到了，就可以做全面的检查。”


    凌宴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苏凡的注意力停在某个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上。


    “军团长？雄主？”苏凡又抓住了关键词。


    因为凌宴和科尔醒了，有虫可以作证了，阿瑞斯便也没有再隐藏什么了。


    “老大你还不知道？”科尔看到苏凡的反应，有些意外，“阿瑞斯军团长没有告诉你？”


    “知道什么？”


    “阿瑞斯军团长是你的雌君啊！”


    什么！


    苏凡大吃一惊！


    阿瑞斯就是科尔和凌宴说的那个比他高、比他壮的雌君？


    良久，苏凡像是终于把这个信息消化完了一样，问了一个在科尔和凌宴听来完全多余的问题：“那我能把他留下吗？”


    科尔愣了一下，然后憋着笑点了点头：“能。他是你的雌君，当然能。”


    苏凡坐在沙发上，偏过头，又看了一眼阿瑞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正好也在看着他。两虫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停了一瞬。


    昨天还在想怎么把虫抢到手，搞了半天，原来他俩已经是合法夫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