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的别墅里,卧室的灯光调到了昏黄的亮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阿瑞斯靠在床头,手里的光脑屏幕亮着,上面是赛斯发来的一串抱怨。
那些高等雄虫们从住下开始就没消停过,赛斯在消息末尾加了一句:“苏凡阁下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瑞斯看完那串消息,放下光脑,右手捏了捏眉心。
“怎么了?”苏凡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侧身靠近了一些,等着他的回答。
“来边境要塞的阁下们一直在闹事,”阿瑞斯的声音里带着无奈,“赛斯问我有没有办法。”他顿了顿,然后嗤笑了一声,“不就是想让雄主你出面去安抚吗?不用理会。”
苏凡被逗笑了,他弯了弯嘴角,然后想了一下:“其实也不是没办法。他们就是太闲了,边境要塞这边不如其他星球繁华,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只要给他们找点事儿干就行了。”
“找点事儿干?”阿瑞斯偏过头看着他。
“对。”苏凡点了点头,“明天你放出风声去,只要梳理两个跟自身同等级的军雌,就可以领一罐山楂酱。会有雄虫愿意干的。”
阿瑞斯的眉头挑了一下。拿食物诱惑那群高等雄虫做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些阁下们在边境要塞待着无聊,又想吃好吃的,但苏凡不可能天天给他们摆摊。用山楂酱作为奖励,让他们主动去做精神梳理。既能让他们有事可做,又能减轻第七军团军雌的压力,一举两得。
“刚好这两天做了不少山楂酱,我拿一批给你保管。”苏凡说着,从空间钮里取出了几十罐封装好的山楂酱。
一个雄虫一天满打满算能梳理两个同等级的雌虫就已经很不错了,之前苏凡一天能梳理那么多,是因为他隐瞒了等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些B级和A级的雄虫们,正常效率下一天最多也就梳理两三个军雌,这个任务量不会让他们太累,但也不会让他们闲到无事可干。
“好,我明天就去找赛斯。”阿瑞斯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
晚上,里德带着忐忑,如约来到了奥斯汀的别墅。
夜幕已经彻底落下来了,边境要塞的街道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只有风吹过墙角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他在别墅门口站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门铃。
机器虫管家来开的门,里德走进去,客厅里没有看到奥斯汀的身影。机器虫管家在前面带路,上了二楼,在一扇半掩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里德咽了咽口水,抬手敲了敲门。
“进。”房间里传来了奥斯汀的声音。
里德推开房门,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奥斯汀。
浅金色的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打理整齐,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歪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深蓝色的眼瞳在看到里德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
睡衣的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系,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整个虫看起来比白天柔软了许多,少了几分挑剔,多了几分慵懒的打量。
“阁下。”里德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紧。
“我叫奥斯汀。”奥斯汀坐直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奥斯汀阁下……”
“过来。”奥斯汀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
里德走近了几步,在距离奥斯汀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不去看雄虫的眼睛。
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在这种私密的环境下不可过于直视高等雄虫,也不可给雄虫压迫感。
军校里什么都教,包括怎么侍奉雄虫。
他垂下目光,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奥斯汀脚边的地毯上,脊背微微弯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压迫性。他的身形在边境星的雌虫中不算最魁梧的,但和奥斯汀相比,依然大了一个号。
“跪下。”奥斯汀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里德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在奥斯汀面前跪了下来。
高大的雌虫即使是跪姿,依然有一种沉稳和带着力量感的压迫感。
奥斯汀挑了挑眉,目光在里德那张低垂的脸上停了一下,心里默默地给这个雌虫重新打了一个分。
没有特别笨嘛,至少知道该怎么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不早了,你先去洗个澡,记得好好洗。我可不想我的抱枕臭烘烘的。”
里德被说得憋红了脸,那张被边境风沙打磨过的粗犷面庞上浮现出一层不太明显的红晕,从他蜜色偏深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路蔓延到耳根:“是,阁下。”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里传来水声。里德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温水从头浇下来。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怎么办啊雌父,雄虫阁下真的想跟他一起睡。是正经睡吗?
他洗完澡,穿上了自己带来的睡衣。一件简单朴素的深灰色棉质套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
里德走了出来。
奥斯汀已经躺在了床上,靠着床头,正在玩光脑。看到浴室门被推开,他放下光脑,笑意盈盈地看过来。
“上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里德攥紧了衣服,就跟受气小媳妇一样,慢慢爬上床,在奥斯汀身边僵直地躺好,四肢摆得整整齐齐。他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奥斯汀阁下……”里德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的拘谨。“您只是抱着我睡吗?”
奥斯汀愣了一下,要是换一个雌虫,这话听起来大概像是在暗示什么。但他知道里德不是那个意思。
他侧过身,右手自然地搭上雌虫的腰,然后他把脸埋进了里德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顶级过肺!
奥斯汀从没找到过这么让自己上头的雌虫,高大,健壮,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温热气息和沐浴露的清淡味道。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态起来了。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往那个颈窝里又埋深了一点。
“阁下,您怎么了?”
憨厚的雌虫哪里能明白腹黑雄虫的内心,他偏过头,只能看到那一小片浅金色的头发贴在他的肩侧。
“吸你一口,不行吗?”奥斯汀的回答理直气壮,闷闷的声音从里德的颈窝里传出来。
里德不说话了。不,应该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他僵在床上,任由那只雄虫窝在他颈侧。完了,侍奉课本上也没教这么详细啊。
顶级过肺*2。
里德偏过头,不明白雄虫阁下这是在做什么,但他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好了,”奥斯汀把灯关了,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星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亮斑。
“睡觉吧。”奥斯汀把自己整个虫窝进了雌虫的怀里,蜷缩在那具高大的身体旁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里德依然很紧张,但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没有收紧,只是轻轻地搭着。
他过了很久才慢慢放松下来,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里德听着那只雄虫均匀的呼吸声,也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