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里的光线被落地窗滤成了柔和的暖白色，苏凡和凌宴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端，在星网上冲浪。发布页LtXsfB点￠○㎡
水族箱里的小人鱼今天格外安静，蜷在角落的水草丛里半眯着眼打盹，偶尔甩一甩尾巴翻个身，带起几圈细碎的涟漪。
忽然对面传来凌宴的一声轻呼，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懊恼：怎么星源食业的新品全都显示售罄了？
苏凡抬起头来，眨了一下眼：
他虫在此处，东西也管够，凌宴居然跑去联邦商城抢购？
苏凡伸手指了指客厅角落那台双开门冷藏柜：你抢那个干嘛？想吃的话冰箱里随时都有。他早就把别墅的冰箱里塞满了食物。
而且，冰箱里的食物是不定期更新的，苏凡在系统随机购买了塞进去。
凌宴摇了摇头，把光脑转了个方向让苏凡看清楚了屏幕页面，但那根本不是他给自己买的。不是我要吃，是帮别的虫抢的。
苏凡靠在沙发靠背上思索了一下：是你朋友的话，直接从家里拿点现成的寄过去不就行了？我这儿东西管够，你拿多少都行。
这点小东西，凌宴拿也就拿了，他也不会在意。
凌宴却摆了一下手，态度比苏凡预想中坚决：“你拿出来的东西还不了解吗？对虫的吸引力过大。”真要免费送的话，只会是无底洞。
苏凡沉默了两秒，觉得凌宴说得有道理。
白送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但朋友之间帮一把也不至于闹得太复杂。他想了一会儿，抬头道：要不我联系一下洛朗·雷恩，让他单独上架一条内部购买链接出来，只发给咱们身边相熟的虫去拍。这样数量小，也不会干扰商城的正常售卖流程。
凌宴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办法确实好，内部链接不走公开推广渠道，只发给特定的少数虫，既能让朋友们买到想吃的东西，又不会造成大范围的供需混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朝苏凡点了下头，表示完全可行。
苏凡当即从通讯录里翻出了洛朗·雷恩的ID。
自从星源食业开始批量生产苏凡提供的菜谱和调味料配方之后，洛朗的生意转的盆满钵满，整个虫忙得脚不沾地，但接到苏凡的通讯请求还是接得飞快。
苏凡简单说明了来意：上架一条限量的内部链接，定向发给几位熟悉的雄虫朋友，每个ID设置购买上限。
洛朗在通讯那头应得干脆利落，扭头便安排技术部门去搭建了。
他的办事效率一向拔尖，从挂断通讯到内部链接上线前后不到半小时，一条加密链接便通过文字消息弹到了苏凡的光脑上。后面附了一段简短的说明：内部链接已经设好了权限，每个ID最多能下单10份，超过限额系统会自动拦截。
苏凡回了一句，然后顺手把链接转发给了凌宴：看看，发给你那几个朋友就行了。每个虫最多拍10份，够他们吃一阵子了。”
凌宴平时朋友不多，能被他归类到比较相熟的总共也就五六位雄虫。他挨个把链接发了出去，每条消息末尾都加了一句：这是内部通道，千万别再转给其他虫。
回复像雪片一样飞回来，清一色的明白了放心吧肯定不会外传。
凌宴扫了一圈确认都收到了，便把光脑搁到了一边，重新靠回沙发里。
......
奥斯汀收到凌宴的消息时正在自己别墅的书房里。
那条内部链接弹出来的瞬间他几乎是弹射般地点了进去，指尖在屏幕上飞舞了不到十秒，四样商品各补拍了10份，下单成功。
下完单之后奥斯汀想了想，手指在联系列表里划到了里德的头像。他抬手打了一行字过去：凌宴阁下发了一条内部链接，你快也去拍10份。
里德那边虽然没问太多，但执行力向来拔尖，两三分钟之后回了一句已拍完。
奥斯汀看着那条回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凌宴说不要转发给别的虫，但里德是自己窝里的雌虫，算自己虫，不算别的虫。
逻辑自洽之后，奥斯汀又把那条链接转给了西奥。附言比给里德的要长一些，口吻也切换成了带着警告意味的叮嘱：只能你一个虫拍，绝对绝对不许再发给第三个虫。
西奥回得飞快，满口答应：你放心！我嘴最严了！打死都不外传！
然后西奥点进链接，四样商品各补了10份，下单过程顺畅无比。
他盯着订单页面上的支付成功四个大字心满意足地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手指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雄虫美食小分队的群聊界面。
群里那九位都是首都星的雄虫，也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雄虫朋友，大家都馋了好几天了。
再说了，他只发在群里，又没有群外扩散，应该不算是违背承诺吧？
于是西奥理直气壮地按下了发送键。
【吃不到美食会炸毛：兄弟们！我搞到了一条星源食业的内部链接！只偷偷告诉你们！拍了之后千万千万不要再转给别的虫！仅此一次！手慢无！】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沉寂了半天的群聊像被投入了一颗燃烧弹。
【抢菜速度S级：好兄弟！！你就是我亲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异兽肉肉快到碗里来：西奥我就知道你路子广，有虫脉！果然关键时候靠得住！】
【梳完今天歇三天：不愧是你！】
西奥在满屏的激动与感激中飘飘然地退出了群聊，心满意足地觉得自己今天在群里的声望值起码涨了三倍。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群里的其他九位雄虫收到链接之后的动作和他如出一辙。
每一个虫都先用自己ID拍满了10份，然后把链接转给了自己的雌君和雌侍，让他们用自己的账号再拍一轮，还有一些没有伴侣的则转发给了关系好的朋友请求帮忙代购。
每多一层转发就多一圈接收者，每多一圈接收者就多一轮新的扩散，像涟漪一样从中心向四周层层推开，越推越广，越推越快。
每一个收到链接的虫都抱着同一种朴素而坚定的心态：多拍一点自己吃。谁都没觉得自己是在，都觉得自己只是顺便帮身边虫带一份而已。
洛朗·雷恩接到技术团队紧急通讯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核对下一批调味料的生产排期。
技术部门主管的声音在通讯那头急促得变了调：洛朗总！那条内部链接的后台订单数在极短时间内飙到了一个根本控制不住的数字！现在已经突破了百万级别！还在涨！
洛朗手里的电子笔啪地落在了桌面上。他打开光脑刷了一下后台数据，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按照这个速度卖下去，今天之内这批内部订单就会把星源食业这几天的全部库存给吃空，明天商城对外正式上架的新品将面临零库存可卖的窘境。
他当即拍板让技术部门把那条链接紧急下架，封停了所有未完成的购买入口。
苏凡的光脑在几分钟后收到了洛朗措辞客气的提醒消息，大意是内部链接因为下单量过于庞大已经提前关闭了，后续如果需要再开可以另做准备。
苏凡看着那条消息里附带的后台截图，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数到百万位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来看向对面沙发上的凌宴，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惊叹。
你这朋友数量……属实出乎我的意料了。
还以为凌宴是个清冷的性格呢，没想到内心这么火热，朋友这么多。
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