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左手从桌沿下方悄然探了下去,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根还在腰侧作乱的触手尖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的右手同时抬起来,若无其事地握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碗里,整个动作流畅自然,面上表情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科尔等了两秒没见阿瑞斯回应,又追问了一遍:“雌兄,你也同意老大去吧?”
阿瑞斯刚要张嘴拒绝,腰间那条精神力触手忽然猛地一挣,从他的指缝里滑脱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触手尖便顺着他军装外套的扣子缝隙钻了进去,重新缠上了他的腰。那根触手的动作又轻又慢,接触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阿瑞斯声音轻颤:“同......同意......”
科尔放下汤碗,偏头看过来,眉毛拧了拧:“雌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阿瑞斯隔着衣服按住了腰间那根还在缓缓蠕动的触手,五指收紧,带着一丝警告意味使劲捏了一下。
触手尖端被捏得扁了一瞬,随即又弹回来,若无其事地继续贴着他的腰侧蹭动。
他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条硬朗的弧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苏凡坐在桌子对面,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
桌底下,又一根精神力触手悄然探了出去,贴着地面穿过桌腿之间的空隙,游到阿瑞斯那一侧,隔着军裤的薄布料在他小腿上不紧不慢地蹭着。
阿瑞斯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咀嚼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平日里对食物的敏锐味觉此刻完全失灵了,满嘴的饭菜嚼起来如同嚼蜡。
他不敢抬腿去躲,怕动作太大会被旁边的几虫/人看出端倪,只能僵着上半身坐在那里,任凭那根触手在桌底下为所欲为。发布页LtXsfB点¢○㎡
凌宴坐在阿瑞斯斜对面,夹了一筷子自己做的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微蹙起。
味道没问题啊,咸淡适中,火候也刚好。
凌宴又抬眼看了看阿瑞斯那张味同嚼蜡的脸,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做的菜有那么差劲吗?阿瑞斯军团长至于吃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来?
尤利安左右张望了一圈,看了看其他虫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碗碟,耳朵疑惑地朝两侧歪了歪。怎么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一顿午饭在一种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苏凡的精神力触手在碗筷收走之前便悄无声息地缩了回来。
阿瑞斯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苏凡在客厅沙发上装模作样地坐了一会儿,随手翻了翻光脑上的新闻,又跟凌宴说了两句关于科尔伤势的闲话,等到楼梯口传来阿瑞斯关上房门的轻响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朝二楼走去。
房间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一股力道猛地从侧面袭来。
苏凡的后背重重地抵上了门板,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东西,一片阴影便压了下来。
“雄主……”
阿瑞斯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沉而低哑,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克制感。
现在还是下午,房间的窗帘却拉得严实,厚实的遮光布料把午后的日光彻底隔绝在外面,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阿瑞斯埋下头来,鼻尖几乎要蹭上苏凡的颈侧,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周围,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那枚蓝宝石项圈开始变得透明,化作一段流动的光泽顺着军装衣领的缝隙钻了进去。
“雄主……现在还是下午……”阿瑞斯仰起头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
苏凡低笑了一声,精神力触手从背后探出,绕上阿瑞斯的腰侧,把他朝自己的方向贴得更紧了些。“刚才是谁在我一关门就扑上来的?”
阿瑞斯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嘴唇,把雄虫没说完的话连同那点笑意一起堵了回去。
唇齿交缠之间,精神力触手已经在偷偷的扒雌虫的衣服,冰凉的触感贴着衣襟内侧滑进去。
阿瑞斯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他一边接着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按住了那根正在扒他衣服的触手,指节收紧,把触手从衣襟里拽了出来。
“雄主……下午还要去军团……”他的声音被吻切得断断续续。
苏凡让触手绕上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少去一下午,有什么关系。”
阿瑞斯的长相天生带着一股冷峻的攻击性,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条锋利,不说话的时候整张脸都透着一股生虫勿近的凛冽。
可此刻在昏暗的卧室里,被苏凡的触手缠着,被吻堵着,那张脸上的攻击性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浅灰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湿润的光,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泛着浅红,呼吸凌乱而急促,整个虫从内到外透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温驯和顺从。
苏凡爱极了他这种反差。
“呼……”阿瑞斯微微偏开头,从苏凡的唇边挣脱出来,大口喘了两下。
他的军装已经被扒开了一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锁骨,蓝宝石项圈化成的精神力触手正沿着他的胸腹缓缓游走。
他按住那只还在往下的触手,缓了缓呼吸,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雄主,你很喜欢尤利安的尾巴?”
苏凡动作一顿,随即弯起了嘴角。他的雌君又在吃飞醋了?
“是挺喜欢的,”苏凡故意说道,“你不觉得毛茸茸的大狗狗很可爱吗?”
“再喜欢,狗也只能是宠物。”阿瑞斯冷哼一声。
远在楼下客厅里打扫桌面的尤利安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阿瑞斯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从苏凡身侧退开了一步,转过身径直朝衣柜走去。
苏凡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阿瑞斯光裸着半边肩膀的背影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
不会真生气了吧?苏凡心里这么想着,精神力触手赶紧从阿瑞斯敞开的衣领里爬出来,讨好般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阿瑞斯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他伸手探进衣柜最深处,从角落里摸出了一个纸袋,袋口折了两折,看得出是被仔细收好的。
他把纸袋搁在衣柜隔板上,当着苏凡的面把袋口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对毛茸茸的兽耳,灰棕色的绒毛蓬松厚实;一条长长的尾巴,同样的灰棕色,尾端有一撮浅色的尖毛。
苏凡的眼睛在看清那两样东西的瞬间瞪大了。这些怎么还在?不对,这些怎么被阿瑞斯翻出来了?
他记得这是之前给阿瑞斯买衣服的时候随手加进去的,买回来只见阿瑞斯用过一次,还以为早就被丢了或者塞在哪个角落里积灰。
没想到阿瑞斯不但没丢,还收得这么隐蔽,现在居然主动拿出来了?
阿瑞斯一手拎着那对兽耳,一手握着那条尾巴,转过身来,半敞的军装滑落到腰际,浅灰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苏凡的眼睛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两样东西朝苏凡的方向微微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