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比起物质灵，更难捉摸，很多枝节也无定论，争论颇多；我对生灵系的了解也不过沧海一粟，只能带你入门，你天资在此，也许以后还能教师父呢。发布页LtXsfB点￠○㎡”
实际上，老君此刻心里想的是，实在不行让封夕教你。
老君知道封夕的能力，毕竟当初封夕就坦白了。
但是老君对于封夕是一点也不担心，一来封夕很年轻呢，最起码还有上千年的寿命，其次封夕到现在也没有施展过他那特殊的豪夺能力。
不过封夕为了更好地理解练习豪夺，对于生灵系这块也是研究颇多。
这也是为何老君认为封夕可以教导清凝的原因。
这三十年封夕可不是白待的。
不仅仅是战斗经验飞速提升，对于生灵系、御灵系和空间系也是有了很深刻的理解。
尤其是生灵系。
毕竟之前封夕是有意识地避开豪夺。
但是在他知道木遁实际上是覆盖御灵系和生灵系两大系的能力后，他对于生灵系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而且，使用豪夺来夺取能力，也得是封夕能看上眼的。
随着成仙之后，封夕对于很多能力都不放在眼中了。
那些所谓的特殊能力，在成仙之后，大部分封夕自己都可以主动创造出来。
面对老君的玩笑话，清凝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脸色微红，闭上双眼沉醉地说道，“嘿嘿嘿，到时候师父也要叫我师父。”
看起来是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场景了。
“你知道什么是谦虚么？”老君一脸无奈。
“您说控制生灵的是生灵系和心灵系，那心灵系是不是专门对付魂灵的？”
“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噢，原来是这样……”
能够一遍听懂并接受老君带来的修炼体系，可以说是天才的基操了。
当然像玄离这种，虽然听不懂，依然实力很强大，那就是另一种天才了。
毕竟，天才和天才也是不一样的。
“那治愈系对生灵的控制有何特异之处呢？成仙是必须的前提，还是师父对清凝的担忧？”
最终话题还是来到了这个敏感的位置。
“仙，是治愈系不伤害自身施展能力的前提，所以两者都是；你要知道什么是仙，就要先了解空间系。”
“恩恩！”
涉及到自身了，清凝听课的状态更加投入了，而另一边的玄离也是睡醒了，尝试着听老君讲课。
毕竟也不能干别的，真干别的，就该老君干他了。
玄离虽然傻，但是也不想被打。
玄离：诶！？(╬ ò﹏ó)！
“灵质空间，生物储存灵质的空间，对普通生物来说，他主要是储存生灵；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你的容器，里面装着你的生命，你的能力。”
“只有生物才有么？”
“死物经过处理也可以拥有灵质空间，比如这个乾坤袋，里面就连接着一个不大的无主空间，但无主空间本身依然是来源于生物，所以原生空间的确只有生物才有。”
说着，老君便将乾坤袋中的无主空间取了出来。
“普通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大概是一个圆形空间，在成长阶段，它会慢慢变大，人也会慢慢长大，变强；在巅峰期过后，它便开始衰竭，直至消失。”
“那就死了？”
“对，如果空间强大者突然死亡，空间又没有溃散，就会变成无主空间。”
“您之前说的这里是灵质空间的原始状态……那这里也是无主空间么？”清凝好奇地左右看看，她说的明显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
老君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玄离迫不及待地开口。
毕竟好久没说话了，快要憋死了，显然老君也是意识到玄离这个状态，才闭口不言的。
“斗帅宫和蓝溪镇一样，都在老君的灵质空间内。”
“啊？？”
“你不知道么？”
“我只知道这是一方小世界，并不知道……那……那……那大家生活的地方是师父的体内？”
“不，灵质空间不在‘体内’，它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中，我们只是与它相连。”
老君接过了话头，主要是玄离也答不上来了。
玄离：(≧﹏≦)
“灵质空间的说法，大约是两千多年前提出的，虽然还没有定论，但是很多先贤推测，我们所存在的宇宙，是一个巨大的灵质空间，世间繁星都是这灵质空间中的小小世界。”
“哇……”
“那这个灵质空间……有主人么？”
“不知道，如果有，那么只有他才能被称为神，我们都只是空间中的小小微尘。”
“……”听到这样的说法，清凝愣住了，显然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当初封夕听到这种说法时其实也被震惊到，不过很快又变成了不屑。
因为他不信。
“而自己的空间便是自己的宇宙，我们把打开灵质空间者，称为仙。”
老君这句话充满了史诗感，听的清凝睁大了双眼，沉默了好一会。
“成仙……是不是……很难很难……”
“那当然，难若登天。”
“登天也不难啊？”突然插嘴的玄离收获了老君一个黑脸，当即捂住了嘴，表示绝不多嘴了。
“那治愈系为什么要成仙才行？”
“打开空间者，也就是成仙后，除了对空间的运用和理解飞速提高，也无需再靠进食和吐纳获取灵质，吸纳灵质会变得很简单。”
“而只要灵源充足，便不会枯竭；在那之前，你为人续命十年，自己也要恢复十年，所以我说那是损己利人。”
“哇……那仙人岂不是都很厉害！”
“那当然了。”
“嗯，我明白了。”
“虽然成仙难，但是治愈系天生受生灵眷顾，是最容易达成的几种体质之一；在那之前，你要一直在我的空间中或者跟着我外出，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清凝听出了老君语气中的低落和愧疚，她盯着老君，坚定地说道，“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在这里，和师父一起修炼，这就是自由，是我想要的自由！”
老君愣住了，玄离也愣住了。
随后清凝转头笑嘻嘻地看着玄离，“当然还有狗哥一起！”
“好！！！”
“好。”
“对了，狗哥是仙么？”
“不是。”
“那夕哥呢？”
“是，你夕哥是非常强的仙人了，毕竟能够被称为枯荣，可不是一般妖精能承担得起的称号。”
清凝也是想到了封夕的名号，当即揶揄地看着玄离。
玄离：咳咳，早晚的事早晚的事……(￣▽￣;)
封夕：阿嚏！（正在野外做着叫花鸡的封夕突然打了个喷嚏，诶，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