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这是真的发大财了啊!”有村民感慨道。发布页LtXsfB点¢○㎡
“四合院是啥样的房子?俺活了这么大年纪,都从没见过。”
一个妇女满脸好奇地问。
“那就是古代皇帝住的那种宅子,住进去,就跟当皇上一样舒坦,哈哈。”
村里的老烟枪半开玩笑半夸张地答道。
“阳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张秀芳挤开人群走了进来,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
“你这是要做什么?村里都传疯了,说你……”
“秀芳!”
王阳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你看,我想着把老房子翻修重建,咱们结婚之后,也能住得舒服些。”
张秀芳的目光落在设计图纸上,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
她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这么折腾下来得花多少钱啊?
咱们普通老百姓,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够了,真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这可不行。”
王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一定要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只管放一百个心,钱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
张秀芳本还想再劝几句,可周围都是乡里乡亲,终究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多说,只能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啊,就是凡事都太爱争强好胜了。”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王阳就骑着新买没多久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往五里地外的赵家村赶去。发布页LtXsfB点¢○㎡
他早听村里人说过,赵家村的泥瓦匠赵大头,手艺在附近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
经他亲手盖的房子,住上几十年都不会漏雨。
更何况赵大头还去城里打过工,帮城里人家盖过不少新式房子,见识比普通手艺人广博得多。
赵家村的日子比王家村宽裕些,路上随处能看到青砖砌墙、青瓦盖顶的房屋。
王阳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在村子西头找到了赵大头的家。
那是一座院落宽敞的宅子,院里堆着不少砖瓦木料,却静悄悄的,半点工匠干活的动静都没有。
“请问家里有人吗?”王阳站在院门外,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男人看着三十出头,浓眉大眼的,本该精神饱满,脸色却十分憔悴,眼窝也深深陷着。
“您就是赵大头赵师傅吧?”
王阳连忙快步上前,拱手作了个揖,“我是王家村的王阳,特意专程过来,请您出山帮我个忙……”
“活计我不接了。”赵大头摆了摆手,嗓子沙哑得厉害,“今年的活我全不接,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王阳一下子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师傅,我是真心实意来请您的,工钱方面好商量,我想盖的房子是……”
“我说不接就不接!”
赵大头突然拔高了嗓门,眼睛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你赶紧走!别在我家门口耽误功夫!”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皮肤白皙细腻,生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眼清秀,杏眼灵动,身段窈窕纤细。
即便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也藏不住骨子里的清丽气质,还有一丝淡淡的傲气。
“当家的,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急躁上火。”
女子语气轻柔温和,随即转头看向王阳,脸上满是歉意,
“这位大哥,实在对不住。我们家最近出了点事,当家的心情正不好。
你要是想盖房子,我们村里其他泥瓦匠的手艺也都不差的……”
“香草!”赵大头厉声喝住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回屋里去!别在这儿多嘴!”
名叫香草的女子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转身退回了屋里。
王阳注意到,她转身的那一刻,眼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珠。
王阳向来善于察言观色,可盖房子的事一刻也耽搁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赵大头说:
“赵师傅,我早听说您的手艺在方圆几十里都是顶尖的。
我打算盖一座小四合院,建房子的建材都已经提前备齐了,现在就缺您这样手艺精湛的工匠来掌勺主持。”
“四合院?”赵大头终于抬眼,认真地上下打量了王阳一番,可眼神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还是另找别人吧,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干活。”
王阳轻轻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他迟疑了片刻,放低声音问道:“赵师傅,恕我冒昧问一句,是不是家里遇上什么难办的事了?
要是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赵大头抬眼看向王阳,见他身材高大挺拔、体格健硕,衣着也干净整洁,丝毫没有嫌弃自家院子简陋的意思。
他早听过王阳的名声——这是个徒手打死过老虎的好汉,还曾救下过战斗英雄张根生。
这样的人,不仅身手厉害,品行定然也差不了。
一瞬间,赵大头心里生出了倾诉的念头。
他目光死死盯着地面,沉默了许久,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你是真的愿意帮我?”
“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绝无二话。”
王阳神色十分诚恳。
他本就生性热心,喜欢帮人解决困难,更何况帮人还能得到系统的奖励,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进屋说吧。”赵大头转身朝屋里走去,后背微微佝偻着,看着竟像一位年迈的老人。
屋里的摆设十分简单朴素,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冯香草正坐在炕边,见两人走进来,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到桌边倒茶水。
赵大头示意王阳坐下,自己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兄弟,不瞒你说,我赵大头……根本就算不上个男人啊!”
王阳心里大为吃惊,连忙问道:“赵师傅,您这话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