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西沉,染红了半边天际,他们终于遇上了一头半大的野猪。发布页LtXsfB点¢○㎡
黑子在王阳的示意下,悄无声息地绕到野猪身后,突然猛地狂吠起来,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受了惊的野猪发了疯似的,朝着王阳和马坡的方向猛冲过来,马坡慌忙举起猎枪,手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别慌。”王阳声音沉稳,稳稳端起猎枪,在野猪距离他们还有二十步远时,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野猪应声倒在地上,子弹精准地穿过它的眼睛,径直射入脑部,一击毙命。
黑子立刻冲了上去,却只是围着倒在地上的野猪不停打转,没有王阳的命令,始终不敢擅自上前撕咬。
马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王阳的眼神里满是敬佩:“阳哥,你这打猎的本事,也太牛了。”
返程回村的路上,马坡兴致勃勃地念叨着今天的收获,还不停盘算着这些猎物该怎么分配。
可王阳却有些心神不宁,脑海里反复闪过早上蒋胜男那一眼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风情,让他难以忘怀。
黑子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思,时不时抬起脑袋看看他,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像人一样的理解。
“阳哥,今晚还在我家吃饭吧,我让胜男给你炖野猪肉吃,鲜得很。”马坡热情地发出邀请。
王阳本想开口拒绝,可一想到能再见到蒋胜男,鬼使神差地,还是点了点头。
马坡家的院落里,浓郁的炖肉香气早早地漫了出来,馋得人忍不住想立刻大快朵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蒋胜男正守在灶台边忙活,听到院门口的响动抬眼望去,见他们回来了,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王阳身上。
黑子一踏进院子,就一溜烟跑到蒋胜男脚边,用脑袋不住蹭着她的裤腿,瞧这模样,对这位女主人也是十分亲昵。
“这收获可真够丰厚的。”
蒋胜男伸手接过马坡手里的猎物,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王阳的手背,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王阳的心头猛地一颤。
“这可全靠阳哥和黑子的本事。”
马坡兴冲冲的,把王阳一枪撂倒野猪、指挥黑子围堵猎物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蒋胜男一边听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饭菜,时不时抬眼看向王阳,
眼神里满是崇拜,还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热烈情意。
饭桌上,马坡拿出珍藏许久的老白干,将酒杯斟得满满当当。
三杯酒下肚,马坡的话匣子彻底打开,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阳哥,我敬你!”马坡端着酒杯的手晃个不停,语气却格外诚恳,
“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马坡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王阳默默喝干杯中的酒,余光瞥见蒋胜男正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化。
桌下,他忽然感觉到有一只脚轻轻蹭过自己的小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胜男,你也敬阳哥一杯。”
马坡舌头打了结,说话含糊不清,“要不是阳哥,黑子那倔脾气,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蒋胜男端起面前的酒杯,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王阳,一字一句道:“阳哥,我敬你。”
话音落下,她仰头一饮而尽,些许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慢慢滑下,最后隐没在衣领里,
看得人心头一动。
王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也仰头喝干杯中的酒,只觉得喉咙里愈发干渴,心底也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坡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身子东倒西歪,最后干脆趴在桌上,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蒋胜男缓缓站起身,走到王阳身边,微微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他每次喝酒,都是这副模样……”
温热的呼吸扑在王阳耳畔,混着淡淡的酒香和女人独有的馨香,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王阳猛地转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看到,蒋胜男的瞳孔里,正映着自己的身影。
“黑子……”王阳突然留意到,黑子正蹲在屋子的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俩。
蒋胜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它可比马坡机灵多了。”
“自从上次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蒋胜男的声音又轻又柔,飘进了王阳的耳朵里。
王阳没有说话,只是用他独有的眼神和动作,回应着她的心意。
黑子低低地叫了一声,缓缓转过身走到门外,像一个忠诚的守卫,静静守在那里。
这一刻,王阳彻底抛开了所有思绪,任由心底的情意肆意翻涌。
而几步外的饭桌上,马坡鼾声如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一次,他们比上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放纵。
“他就在那儿……”蒋胜男的眼神望向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夜空中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不忍看眼前的这一幕。
夜色越来越浓,整个村子都陷入了静谧,只有屋外的风声呼呼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絮语。
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音缥缈又模糊,仿佛一场虚幻的梦境。
腊月二十三,正是北方小年,王阳家那座气派的四合院,总算彻底竣工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斜斜地洒在崭新的青灰色瓦片上,
将大门门楣上那三个烫金的“福禄寿”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王阳站在宅院门口静静伫立,目光落在这座倾尽他心血、花光大半积蓄建起来的院子上,
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安稳与满足,仿佛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最妥帖的归处。
隔壁的老王头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抬眼打量着气派的高大门楼,连连开口夸赞。
“阳子,你这院子也太有排场了!”
他接着说,咱王家村,就数你这宅子最出众,别说村里了,就算是周边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和它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