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到处都在传。发布页Ltxsdz…℃〇M”张秀芳的眼圈红了,“但我不信他们,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王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火气,冷静下来。
他抬手揽住妻子的腰,将她用力拥入怀中,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望向窗外如墨汁晕开般的沉沉夜色。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无端的流言蜚语绝非凭空出现,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暗中作祟。
而这个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他十有八九能确定,就是秦淮茹。
天刚泛起鱼肚白,天边透来一缕淡淡的晨光,王阳特意绕了远路,往刘木匠家的方向走去。
刘青青正蹲在自家院里刨木料,余光瞥见他的身影,惊喜地放下手中的工具,开口喊住他:
“王阳?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青青,”王阳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语气也沉了下来,
“最近村里到处都在传我和你的闲话,你听到什么了吗?”
刘青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抖:“听……听到了。”
“那你知道,这些闲话是谁最先传出来的吗?”王阳紧接着追问,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刘青青低下头,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刨子,声音轻得像随风飘落的柳絮:“我猜……是秦淮茹。
前天李婶来家里做凳子,聊着天总打听我和你的事,还说这些都是秦淮茹跟她说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阳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果然是她。
“对不起,”刘青青突然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都怪我,才让你和秀芳跟着受牵连……”
“这跟你没关系。”王阳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恼,“是有些人见不得别人的日子过得安稳舒心。”
从刘家出来,王阳脚下不停,径直往秦淮茹家走去。
秦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院里慢悠悠地踱着步,啄食着地上的米粒。
“王阳?”秦母见他突然登门,满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婶子,淮茹在家吗?”王阳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开口问道。
秦母摇了摇头:“一大早就去县城她姨家了,说要在那边住几天。”
她打量着王阳紧绷的脸色,心里犯起了嘀咕,忍不住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阳勉强扯出一抹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件事想问问她。等她回来,麻烦婶子跟她说一声,我来找过她。”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阳的拳头一直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故意躲起来,想等这阵流言的风波平息后再露面。
但这笔账,他已经暗暗记在了心里,早晚都要算清楚。
路过河边时,王阳看到李婶和几个妇女正蹲在河边洗衣服。
她们一瞧见他走过来,立刻齐刷刷地闭了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王阳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开口道:“各位婶子,听说你们最近都格外关心我家里的事?”
李婶手里的棒槌“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她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有啊,谁……谁说的?”
“我不管这些谣言是谁最先传出来的,”
王阳一字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要是再让我听见有人胡乱编排我和青青,或是让我媳妇受半分委屈……”
他猛地挥起一拳,狠狠砸向旁边的柳树,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成两截,“这就是下场!”
妇女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求饶:“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阳转身便走,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清楚,谣言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就算没人敢当面议论,背地里也依旧会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而他最担心的,是这些不堪的闲言碎语,会给张秀芳带来怎样的伤害。
回到家时,张秀芳正站在院子里晾衣服,将洗干净的衣物一件件挂在晾衣绳上。
看到王阳回来,她脸上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柔声说:“回来啦?灶上给你温着粥呢,快趁热喝。”
王阳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秀芳,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张秀芳乖乖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又坚定:“嗯,我信你。”
与此同时,县城供销社的宿舍里,秦淮茹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新烫的卷发,脸上满是得意。
想到张秀芳听到谣言时惨白的脸色,想到王阳气急败坏、无计可施的模样,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才只是开始呢,王阳,张秀芳……”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眼底闪烁着歹毒的光芒。
秦淮茹在县城的姨家,整整躲了七天。
这七天里,王阳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毫无动静,暗地里却早已摸清了她回村的路线,还有大致的归期。
他凭着自己一手驯兽的本事,驯服了一条小蛇。
一条翠绿的小青蛇被他捉了回来,饿了两天后,
他用特制的草药抹在蛇的牙齿上,让它暂时失去了毒性,却还保留着咬人的能力。
这天午后,王阳蹲在通往县城的山道旁的灌木丛里,指尖轻轻抚摸着小青蛇冰凉的鳞片。
小蛇不停吐着信子,显然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十分温顺。
“小家伙,等会儿就看你的表现了。”王阳压低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山路的尽头,静静等候着。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轮廓在视线里愈发清晰。
秦淮茹挎着包袱,脚步轻快,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瞧着心情格外舒畅。
她身上穿了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也比平日里梳得齐整精致,想来在县城的这几日,过得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