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发布页LtXsfB点¢○㎡”王阳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易中海已经收了钱,这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贾家要是再胡搅蛮缠,那就是他们不讲道理了。”
可王阳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比他预想的要麻烦得多。
就在他离开京城的当天晚上,秦淮茹再次走进了贾东旭的房间,带来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四合院天翻地覆的消息。
“东旭,你知道那五十块钱是谁拿出来的吗?”
秦淮茹故意卖着关子,见贾东旭面露疑惑,才接着说,
“是王阳!就是那天跟傻柱一起喝酒的那个外乡人!”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厉声喝道:“是他?!”
“千真万确。”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添油加醋道,
“我都打听清楚了,王阳和傻柱的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拿出这笔钱,就是怕你把傻柱告到厂里去,让傻柱丢了工作!”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好啊!原来这两个人是一伙的!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脸色忽阴忽晴,沉默片刻后,嘴角竟扯出一抹阴狠的笑容,阴恻恻地说:
“妈,淮茹,你们放心……我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枝头,清冷的月光洒下,笼罩着整个四合院。
没人知道,这个彻底失去了男性尊严的男人,此刻正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歹毒至极的阴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轧钢厂后门的小酒馆里,烟雾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贾东旭独自坐在酒馆最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和几碟简单的凉拌小菜。
他喝酒的样子十分古怪,身子微微向前倾,仿佛时刻都在护着自己的身体,生怕哪里被碰到。
这时,酒馆的布帘被人一挑,三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面露凶相,脖子上戴着一条晃眼的银链子,正是轧钢厂里出了名的混不吝——郭大撇子。
“贾哥,找我们哥几个过来,有啥事吩咐?”
郭大撇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随手抓了几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贾东旭给三人各倒了一杯酒,缓缓推到他们面前,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有个活,想请几位兄弟搭把手帮个忙。”
“啥活?”郭大撇子眯起眼睛,警惕地问道,
“丑话说在前头,犯法的事我们可不干,犯不上为了点小钱把自己搭进去。”
“不犯法。”贾东旭挤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语气狠戾,
“就是给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好好教训一顿。”
他简单说了说王阳和傻柱的事,自然刻意隐瞒了是自己先挑事的始末,
更是对自己身体的毛病绝口不提,只把自己塑造成了受欺负的一方。
“那个猎户我见过。”郭大撇子回想了一下,咂了咂嘴说,
“个子挺高,看着身板结实,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所以才特意找你们过来帮忙。”贾东旭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定金。等事成之后,再给你们一张大团结。”
1953年的十五块钱,可不是一笔小钱,足足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钱。
郭大撇子和同伴对视一眼,当即伸手把钱揣进了兜里。
“贾哥,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沉声说:“他不是靠卖野味讨生活吗?那咱们就断了他这条生路!”
三天后,王阳像往常一样,推着装满猎物的独轮车来到丰泽园后门。
这次他的收获格外丰厚,车上装着两只野兔、三只山鸡,还有一头小野猪。
可让他意外的是,平日里总会热情迎上来的傻柱,今天却不见踪影,
门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冷着脸立在那里。
“请问您是?”王阳放下车把,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礼貌地问道。
“我是新来的采购主任,姓刘。”中年男人瞥了眼车上的猎物,语气冰冷,“以后我们这儿不收野味了。”
王阳顿时愣在原地,追问:“怎么突然就不收了?
我跟贵店合作都半年多了,老板和大厨一直都对我的货很满意……”
“这是上头的规定。”刘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野味容易变质,从今往后我们只从国营肉联厂进货,你请回吧。”
王阳站在原地,望着刘主任转身进院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事来得太过突然,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他推着独轮车离开丰泽园,打算去城里其他饭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猎物卖出去。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越发透着不对劲。
城里三家一直收他野味的饭庄,今日全都找了各样的理由拒绝收购:
有的说食材库存已满,有的说最近店里客人少,用不上这么多野味,
最离谱的一家,竟直说野味不符合卫生标准,坚决不收。
夕阳西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阳推着满满一车没卖出去的猎物,心情沉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王大哥!王大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傻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快步跑了过来:
“可算找到您了!我今天特意请了假,一直在这儿等您呢。”
“柱子?”王阳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没去上班?那个刘主任……”
“什么刘主任,就是个幌子!”傻柱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他是临时调过来的,就管三天采购的事。王大哥,您这是被人算计了!”
王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问:“是贾东旭干的?”
傻柱重重点头:“我偷听到郭大撇子跟人吹牛,说要把您的买卖彻底搅黄。
他们不光让各个饭店都不收您的货,还安排了人在半路上堵您……”
话还没说完,前方巷口突然出现四个手持木棍的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面露凶相,正是郭大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