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碰到王阳的手,两人都像被触电般立刻缩回。发布页Ltxsdz…℃〇M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雨水敲窗的声响。
“其实……我也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往。”
白玲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在上海的时候,我做地下党,被76号抓捕过……”
王阳心中猛地一震。76号是汪伪特务机关,向来以酷刑残酷臭名昭着。
“他们用我们的接头暗号,诱骗了十几个同志……”白玲紧紧攥着毛巾,指节都泛白了,“最后,是我……亲手……”
话未说完,她突然崩溃痛哭起来。那个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副局长,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王阳一时手足无措,只能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都过去了……”
白玲在他怀里渐渐平复,却始终不肯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今晚……别离开我。”
王阳一下子僵住:“这……不太合适……”
“就……就这样抱着……”白玲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就这一个晚上……”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屋檐的水珠顺着墙边不断滴落。
王阳最终还是躺了下来,让白玲靠在自己臂弯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搂着他的腰,额头贴在他的胸口。
“王阳……”
“嗯?”
“谢谢你……”
王阳低下头,只见她已闭上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行事果断的副局长,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寻常女子。
王阳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清晨的阳光将王阳唤醒。他发现自己和白玲的姿势,早已从起初的保持距离,变成了紧紧相拥。
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呼吸平稳。
王阳小心翼翼想抽出手臂,却惊醒了怀中的人。
白玲睁开眼,看见自己整个人贴在王阳身上,立刻躲开,脸颊通红:“我……我们……”
“什么都没有发生。”王阳连忙站起身,“我不清楚你家的地址……”
白玲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男式衬衫,又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床单,神情从慌乱渐渐变得复杂。
最后,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坦然:“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也记得你……没有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做不该做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超越战友的情意。
白玲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却悄悄泛红。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王阳的手背,像是一个无声的示意。
王阳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她的衣衫里……
易中海被带走的第三天,南锣鼓巷95号院的公共洗漱池彻底堵死,再也没法正常出水。
王阳清晨起床准备洗漱,
刚走到水池边,就看见池子里漂着菜叶、煤渣和各种杂物,下水口还不断往外冒着发黑的污水。
他挽起袖子,拿铁丝反复捅了好半天,可下水管道依旧堵得严严实实,半点疏通的迹象都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傻柱提着尿桶过来倒,一边打哈欠一边说。
“昨晚刘大爷说了,这洗漱池归西厢房的人负责疏通,阎大爷还特意在院门口贴了值日安排表。”
王阳这才注意到,院门旁的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值日分工。
红纸写得明白:西厢房负责公共区域清扫,中院住户负责收水电费,后院住户负责清理生活垃圾。
可东厢房的贾家、中院的刘家与阎家,却一项家务都没安排。
“这表什么时候贴的?怎么没人跟我说一声?”王阳紧紧皱起眉头。
傻柱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对王阳说:“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忙易中海那案子嘛。”
刘大爷和阎大爷昨晚开了场院务会,只通知了几户人家到场,就私自把这些事定了下来。
傻柱撇了撇嘴,又说:“我看啊,这两位大爷是盯上管事大爷的位子了。”
王阳擦干净手上的水,抬眼往中院望去。
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口打太极拳,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布褂,手腕上戴着一块格外扎眼的上海牌手表。
察觉到王阳的目光,刘海中故意放慢打拳的速度,摆了个十分标准的姿势。
“王警官,早啊!”
刘海中故意拉长了语调,“水池疏通好了吗?
咱们院子可是连续三年评上卫生先进单位的,可不能在你手里把这块牌子弄丢了啊!”
王阳还没来得及开口,阎埠贵就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眼镜片上还沾着吃早饭留下的油印。
“就是就是。王阳同志年纪不大,可既然是人民警察,更该带头遵守院子里的规矩才对。”
两人一唱一和,引得早起出门的邻居们都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王阳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后院的老李头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两位大爷,这张值日表是不是不太公平?西厢房就王警官一户人家,怎么把这么多活儿都让他一个人包了?
我们后院七八户人家,才分了一个倒垃圾的活儿。”
“老李头!”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懂什么?王阳同志是共产党员,党员就该吃苦在前!再说他年纪轻、身体好,多干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一旁帮腔:“我们这是按街道办最新的指示安排的,现在提倡的就是能者多劳嘛。”
王阳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故意给他难堪,给他下马威。
易中海倒台后,院子里管事大爷的位置空了出来。
刘海中作为二大爷,一心想坐上这个位子;阎埠贵则想顶替刘海中原有的职位。
而王阳因为破了易中海的杀人案,在院里声望大涨,成了他们俩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