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对,他一定会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王阳与白玲异口同声说出三个字:**四合院。**
当王阳带人冲进南锣鼓巷95号院时,整个院子死寂一片,毫无声响。
西厢房房门半掩,屋里透出一缕微弱的煤油灯光。
“砰”的一声,王阳一脚踹开房门,枪口直指屋内。
刘铁柱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枚自制炸弹。
听见动静,他露出狰狞的笑,手指缓缓移向引爆装置。
王阳厉声喝止,不许动!
枪口死死顶住刘铁柱的后脑勺。
白玲快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拆除了炸弹引信。
这是用闹钟改造的定时装置,时间恰好定在次日早上八点三十分。
刘铁柱阴恻恻地笑道,等主席台塌了,再用炸弹补上,可惜啊,就差最后一步了。
王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声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刘铁柱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吼道,街坊?
我父亲是国民党空军军官,1949年被你们处决,我等这一天,整整等了五年!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哭喊着,东旭啊,我的儿啊!
王阳心头猛地一沉,众人冲到后院时,只见贾东旭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他手中,紧紧攥着半瓶白酒,瓶身贴着红星轧钢厂特供的标签。发布页Ltxsdz…℃〇M
“这酒……有人下毒……”
贾东旭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攥住王阳的裤脚,气息微弱地说道。
“酒里……被人动了手脚……是轧钢厂的特供酒……”
救护车的警笛声尖锐刺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王阳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看着医护人员将贾东旭抬上救护车,
又望着警员把刘铁柱带走,心底骤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事情还没结束。”白玲轻轻拍了拍王阳的肩膀,神色凝重,
“轧钢厂那些特供酒,说不定全都被动了手脚,必须立刻查封管控。”
王阳点头应允,刚要开口,傻柱就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警官,快回厂里!”傻柱语气急切,“阎解放喝了酒之后神志不清,正在车间里大喊大叫、乱砸乱摔!”
轧钢厂三车间的大门大敞着,里面不断传出铁器碰撞、物件损毁的巨大声响。
王阳和白玲快步冲进车间,只见阎解放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正挥舞着大铁锤,狠狠砸向车间里的精密机床。
“立刻停下!”王阳拔出配枪朝天鸣枪,厉声喝止。
阎解放缓缓转过身,双眼布满赤红血丝,嘴角不停往外冒白沫,显然是中毒后陷入了疯癫。
他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太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些机器……全都要毁掉……”
“他被人下了药!”白玲纵身冲上前试图控制阎解放,却被他挥起的铁锤逼得连连后退。
王阳很快察觉,阎解放看似疯癫乱砸,下手的目标全是车间核心设备。
这些机床一旦报废,轧钢厂至少要停产半年。
“他不是在胡乱发疯,是被人暗中操控了!”王阳压低声音对白玲说,“你从后面绕过去包抄!”
就在两人准备前后夹击时,车间顶棚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卡扣碰撞声。
王阳抬头望去,一道黑影正顺着钢梁快速移动——竟然是刘铁柱!他根本没有被完全控制住!
“小心!”王阳猛地将白玲推到一旁。
几乎同一瞬间,一把扳手从半空飞速砸下,重重落在白玲刚才站立的位置。
刘铁柱像猿猴一般从钢梁上跃下,手中闪过一道寒光,那是一把锋利的三角刮刀!
他脸上露出凶戾神色,狞笑道:“王警官,咱们之间的恩怨,今天该做个了断了!”
王阳侧身躲开迎面刺来的刀锋,警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两人在轰鸣运转的机器之间激烈缠斗,刘铁柱每一招都狠辣致命,显然受过专业格斗训练。
另一边,白玲正拼尽全力想要制服疯癫的阎解放。
她使出干净利落的擒拿手法扣住阎解放的手腕,却被他用蛮力挣脱。
阎解放抡起铁锤狠狠砸向配电箱,刹那间火花四溅,整个车间的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之中,刘铁柱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狠。王阳的肩膀被刮刀划伤,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
他强忍剧痛奋力反击,一记扫堂腿将刘铁柱绊倒在地,两人在沾满油污的地面上翻滚扭打。
“你们……全都得死!”刘铁柱喘着粗气,突然从鞋底摸出一片薄刀片,径直朝王阳的喉咙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手电筒的光线突然照来。
刘铁柱下意识眯起眼睛,王阳抓住这个破绽,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嘭”的一声闷响,刘铁柱重重倒地,手中的刀片“当啷”一声掉在铁板上。
车间的灯光突然重新亮起,只见傻柱带着厂里保卫科的众人冲了进来,
秦淮茹已经用皮带把阎解放牢牢捆在铁柱子上。
王阳大口喘着气站起身,却发现刘铁柱的嘴角正往外溢出黑紫色的血沫——他咬碎了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任……任务……已经完成了……”刘铁柱面目狰狞地笑着,目光死死盯着车间角落的冷却罐。
王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浑身一阵发凉。
冷却罐的阀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里面的绿色液体正咕嘟咕嘟往外喷涌!
“是氢氟酸!所有人马上撤离!”王阳声嘶力竭地大喊。
工人们惊慌失措地朝车间外跑去,秦淮茹却不顾一切冲向被捆住的阎解放:“不能把他丢在这里!”
王阳拿起旁边的消防斧,用力劈向紧急排水阀。
具有腐蚀性的毒液顺着专用管道排出,可仍有少量液体溅落在地面,烧得水泥地滋滋作响,冒出阵阵白烟。
等到最后一滴毒液排尽,车间里弥漫着刺鼻呛人的酸雾。
王阳瘫坐在地上,肩膀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