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别的办法。发布页LtXsfB点￠○㎡”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语气无比坚定，“明天师范大学有一场公开批斗大会，主题是揪出潜藏的阶级敌人。


    我打算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许大茂的真面目。”


    “绝对不行！”王阳立刻打断，语气急切，“太危险了！没有确凿证据，你只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连自己都保不住！”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从娄晓娥眼角滑落。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把我们一家人都害惨吗？”


    王阳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手掌缓缓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别害怕，我都安排好了。


    明天一早，我的战友会把许富贵的特务档案复印件送过来，到时候我们走正规程序，去公安局实名举报。”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声音不安：


    “万一……万一一切都来不及了呢？”


    “那我就按你的办法来。”王阳捧起她的脸，用指尖拭去她的泪珠，认真叮嘱，


    “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绝不能再独自冒险，更不能单独去许家对峙。”


    娄晓娥乖巧点头。


    她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轻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却让两人同时僵在原地，心头猛地一颤。


    “对不起……”娄晓娥连忙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像深秋的红叶。


    “不用道歉。”王阳声音有些沙哑，轻声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两人一路沉默，沿着湖边小径缓缓前行。肩膀偶尔不经意相碰，又慌忙各自挪开。


    快要分别时，王阳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对了，你父亲书房那幅《富贵牡丹图》，你知道现在在哪儿吗？”


    “挂在许大茂母亲的书房里。”


    娄晓娥皱起眉，“我上次去许家无意间看到的，当时还奇怪，他们家怎么会有我们家的祖传字画。”


    王阳眼睛瞬间亮了：“晓娥，你立了大功！那幅画的夹层里，很可能藏着能定他们罪的关键证据！”


    “那我们现在就去取回来？”


    “不行，现在去太危险。”


    王阳摇头，“等明天拿到机密档案，我立刻申请官方搜查令。


    你先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是了结所有恩怨的时候。”


    娄晓娥轻轻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深深望着他，轻声说：


    “王所长……不管明天结果如何，能遇见你、认识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清冷月光洒在她身上，一双眼眸亮得像黑夜中的星辰。


    王阳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深情，还有背水一战的坚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


    东直门派出所内，所有人已开始忙碌。


    王阳抬手整理好警服衣领，目光望向面前列队的六名民警。身旁的指导员老张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同志们。”王阳声音沉稳有力，“今天我们要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根据可靠线索，许大茂家中藏匿着他父亲许富贵的犯罪证据——许富贵，是潜伏多年的国民党特务。”


    在场民警相互对视，脸上满是惊讶。


    老张递过一份刚获批的搜查令，压低声音对王阳说：


    “王所，市局刚才来电，如果这次搜查找不到证据……”


    “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


    王阳接过搜查令，转身对着队伍沉声下令：“出发！”


    三辆边三轮摩托车轰鸣着驶出派出所大门。


    秋日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车轮碾过巷子里湿漉漉的石板路，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王阳坐在第一辆车的边斗里，手紧紧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许家小院门口，一位穿工装裤的中年妇女正提着菜篮准备出门，看到驶来的警车，吓得连连后退。


    王阳一眼认出是许家邻居，开口道：“公安执行公务，请您先避让。”


    他出示搜查令，一众民警立刻在院门口就位。


    许母刚打开院门，睡眼惺忪、头发凌乱，看到门口身着制服的众人，脸色瞬间惨白，


    手中搪瓷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你们……你们来做什么？”


    “依法搜查。”王阳出示搜查令，“请配合工作。”


    许母脚步踉跄，连连后退。


    紧接着，她扯开嗓子拼命大喊：“大茂！大茂！警察来了！”


    许大茂神色慌张，从里屋快步冲了出来，腰间的皮带都没系好。


    看到门口的阵势，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可没过多久便强装镇定，开口问道：


    “王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实名举报，你家里藏有与反革命相关的证据。”王阳紧紧盯着他，语气冰冷刺骨，“麻烦你让开。”


    许大茂连忙挡在母亲身前，大声辩解：“你们有真凭实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胡乱冤枉好人！”


    王阳不再多言，抬手一挥，直接下令：“开始搜查！重点检查书房里那幅《富贵牡丹图》。”


    听到这幅画的名字，许大茂和他母亲的身体都猛地一颤，这个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数被王阳看在眼里。


    他亲自带着民警走向书房，许大茂上前阻拦，立刻被两名民警死死按住。


    书房面积不大，光线昏暗，墙上正挂着那幅他早已熟记的《富贵牡丹图》。


    王阳戴上干净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画从墙上取下。


    画轴两头封着蜡，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当他轻轻转动右侧轴头时，察觉画轴右端内部是空的，手感十分怪异。


    “拿一把小刀过来。”


    随行民警小李立刻递上一把折叠小刀。王阳小心刮掉封口的蜡，轻轻一挑，整根画轴竟是空心的！


    一卷泛黄的纸卷从缝隙里滑落出来。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王阳缓缓展开纸卷，里面共有三封信和一张证件。纸张早已被岁月浸得发黄，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辨。


    第一份文件，落款为军统北平站，内容是下达命令，安排许富贵以会计身份潜伏娄家工厂，暗中搜集工业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