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者,妩媚动人,初次听这个名字,本王以为你温柔可亲,如今想想与你的经历,你说会不会是你不尊女德、胆大妄为,违背自己名字,才会事事无功呢?”
“去去去!”谢娇娇还没有开口,江临风就立即挡在了她的前面,“一个名字而已,和命运有什么关系,你等着瞧吧,此事不会这样就结束的!”
萧元烈笑了几声,转身扬长而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恶!”江临风盯着萧元烈的背影,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
发泄完了,江临风回头看向谢娇娇,面露担忧:“你别听他乱讲,哪有什么名字规定命运的事情,而且,娇字本是寓意美好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
谢娇娇看着面露担心的江临风,心中明白他的意思:“谢谢。”
她不会多心的。
当初,爹娘给她取名娇字就告诉过她,她的出现是上天送给爹娘的礼物,是美好的存在,爹娘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
温府
温辞玉一路到了这里,朱白安一直暗中跟随。
温辞玉回了府,门外士兵林立,百姓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今日左贤王在宫中揭发温相,说他叛国!”
“叛国!怎么可能!温相对北辽的忠心天地可鉴,这一定是污蔑!”
“温相是什么样的人京城百姓都看在眼里,一定还是搞错了!”
不少百姓自发跪在了温府门口,口中大喊:“请皇帝明察!”
吉阳平和段自珍站在街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发布页Ltxsdz…℃〇M
段自珍摇了摇头:“温辞玉素来宽厚爱民,克己复礼,百姓爱戴,想要彻底除去他还是很难啊。”
吉阳平没有发言,默默转身就走。
“王周,不,吉阳平,你去哪?”
吉阳平头也没回:“去后门。”
……
士兵看守,奉皇命本是不让吉阳平和段自珍进去的,但是段自珍上前,亮出一枚令牌,后门看守的侍卫就让了开来。
那枚令牌是右相所赐,他们几个,是右相的人。
远处的朱白安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在屋顶走动,盯着二人的动向。
吉阳平和段自珍进了温府直奔主殿,很快就见到了温辞玉。
此刻的温辞玉正在主殿坐着思考着破局之策,管家端来一壶茶水:“温相,府外百姓跪了许多,皇帝和太后听闻此事后一定会明查放温相出去的。”
温辞玉听此,立刻起身:“快让百姓起来,烈日炎炎,怎么让他们受这种苦楚。”
管家叹口气:“我已经劝过了,有一些百姓还求到皇宫宫门前去了,温相,你素来爱民,大家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温辞玉一僵:“给百姓送些茶水,给他们打伞。”
“温相,相府的人都出不去了,我还是隔着喊话劝百姓的,有禁军在,谁也出不去。”
温辞玉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语梗在心口,一句也说不出来。
管家放下茶水,转身离开。
管家正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段自珍。
“你是谁?怎么……”管家话还没说完,突然睁大了眼睛,话语止在了喉咙口。
温辞玉自然看见了这边的动静,段自珍注意到温辞玉的目光,面露微笑,推开管家。
管家的身体重重倒地,在他的胸口前有一个血洞,正源源不断地冒血。
而段自珍手上,正手持一把被鲜血染红的匕首。
“大胆!来人!”温辞玉瞳孔一震,大声呼喊。
朱白安听见温辞玉声音,立即从屋顶跳下,看见正殿前的场景,大惊,连忙拔剑刺向段自珍。
“温相已被困相府,你们还来干什么!”朱白安厉声质问。
段自珍连忙回挡朱白安的攻击,不过仍然不忘讽刺:“你早已背叛温辞玉,还回来干什么?”
朱白安自知有愧,不再言语,只将心中的情绪化为锋利的招式对付段自珍。
温辞玉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先是拿起挂着的一件外衣跑过去捂住了管家的伤口。
“来人!快来人啊!”温辞玉大声呼喊。
段自珍一惊,一个闪身,匕首直刺向温辞玉。
他们来这里,本意是想杀了温辞玉,造成其畏罪自杀的模样,坐实他叛国之事。
眼看段自珍动作,朱白安眸色焦急,直接将手中长剑掷了出去。
剑头没入段自珍后背,阻止了其动作。
段自珍一个踉跄,朱白安就立即赶过去,拔出长剑,直指着段自珍的喉咙:“说,你们来这要做什么,怎么进来的?”
段自珍身体脱力,半跪在地上,后背疼痛难当。
朱白安的那一剑虽然没有要了他性命,但对伤害也不小,他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吉阳平此刻的位置正在温辞玉身后,眼见局势不利,他的手背在身后,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今日来温府杀温辞玉本不算他的任务,是他坚持要来的。
他对温辞玉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恨意,他想看着温辞玉死去。
趁着朱白安逼问段自珍的功夫,吉阳平忽然朝着温辞玉身后一个大跨步,然后亮出了匕首。
朱白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大惊,来不及多想,自己就扑了上去。
朱白安扑在了温辞玉身上,挡下了这一击。
匕首没入朱白安后心,朱白安呕出一口鲜血。
“白安!”温辞玉大惊失色。
吉阳平想拔出匕首再刺向温辞玉,刚用力要拔出匕首,正殿不远处就传来声音:“住手!”
吉阳平转头看去,就见一群侍卫正往这边赶来。
若让侍卫发现他们的身份可不行!
吉阳平连忙用面巾裹脸,此刻已经来不及刺杀温辞玉,拉着段自珍在侍卫赶来前躲入一旁侧林离开。
段自珍此刻也爆发了惊人的毅力,强忍着疼痛和吉阳平加速离开。
侍卫们一部分追吉阳平和段自珍去了,一部分留在了正殿。
“快救人!”温辞玉大声喊着,心如刀绞。
“是!”
侍卫们有条不紊,有人给管家和朱白安止血,有人去请郎中。
但是很快,不过一刻钟,给管家止血的那名侍卫就神色复杂地抬起头:“温相,张管家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