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百姓看见温辞玉亮出匕首,也是匆忙想挤过去阻止。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温辞玉手中的匕首被击落后,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而随着匕首落地,石子掷来的方向响起了一道声音。
“陛下有旨,宣温相进宫!”
……
温辞玉被带到了皇宫,侍者在外面看着。
“陛下吩咐,温相不得离开半步,叛国之事查清,会放温相出去。”
温辞玉想开口,侍者不等他说话就关上了门。
……
太后寝宫
夏长风正在侍弄花草,乔越走进殿中:“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乔越走近了些,“母后,温相已经进宫了。”
夏长风点了点头:“皇帝不可怠慢。”
“母后,为什么要将温相接到皇宫里来?”
乔越十分不解,明明在温府不一样也是拘禁吗?
夏长风转过身来,语重心长:“因为哀家没有想到温相此次竟然愿意用性命破局。此次事情动荡,哀家还要见见大良使团的人,只是不能引人注意。”
乔越会意:“儿子立刻去安排。”
……
谢娇娇闭着眼睛还在昏睡,但是眉头紧蹙,嘴中喃喃自语,正被梦魇所困。
谢娇娇仿佛回到了兄长刚消失的那段时间,家人被禁军捉拿,她求助吉阳平无果。
深深的无力感将她笼罩,那种感觉就像是不断坠入黑不见底的深渊,她想挣扎、想抓住什么都没有办法。
画面一转,谢娇娇又看到了温辞玉站在府门前说他都是在利用她,并无半点感情。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那场烟花下,温辞玉不是这样说的。
当初她身负重伤,温辞玉为了避免她身份暴露日夜照顾,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可能只是利用?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
谢娇娇喊着突然醒了过来。
谢娇娇转头,发现江临风正坐在床边。
“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江临风询问。
谢娇娇立即起身:“我要见温辞玉!”
“暂时见不了。”
谢娇娇动作一停,看向江临风:“为什么见不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临风面色沉重,先是将谢娇娇昏睡后温辞玉要以死证清白的事情告诉了谢娇娇。
“现在温辞玉已经被带入皇宫严加看管起来,谁也不许见,另外,宫中内侍来了,北辽太后要见我们,我一直在等你醒来。”
谢娇娇好一会功夫才消化了江临风所说的所有信息,心绪复杂了许多。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温辞玉特意对她说无情的话,不会是为了给他的死亡做准备吧。
可是,此事何至于就到了他以死证清白的地步……
这些答案,只有去问温辞玉才知道。
眼下,既然有机会见到夏长风,说不定可以帮大良使团说上一些话。
谢娇娇立即收拾妥当,和江临风一起前往皇宫。
……
“外臣见过太后娘娘。”
谢娇娇和江临风来到了太后殿中,此次乔越并不在场。
“起来吧。”夏长风仔细打量谢娇娇一眼。
谢娇娇虽然穿着官服,但是没有刻意垫肩,今日的她看起来更瘦小一点。
谢娇娇的身份众人已经知晓,她此刻再做多余的伪装已经是无济于事。
“江正使,你且退下吧,哀家想单独与谢文书说一些话。”
江临风想多言,谢娇娇眼神示意他安心,江临风便退了出去。
夏长风挥了挥手,殿中的侍从也都退了出去,此刻殿中只剩下了夏长风和谢娇娇。
谢娇娇试探开口:“太后娘娘想和外臣说什么?”
“哀家初次见你,就觉得你智慧过人,胆大心细,比北辽的众多官员都要强上许多。”
谢娇娇恭敬地低下头:“太后娘娘谬赞了,外臣不敢当。”
夏长风面上浮出笑意:“不必过谦,此次两国合盟虽暂且搁置,但是哀家和陛下还是想与大良建立盟约,不过还需要些时日。”
谢娇娇一怔,神情轻松了不少:“太后娘娘明鉴,外臣一切都明白,太后若有吩咐,外臣愿尽绵薄之力……”
谢娇娇说到这,话语顿住,欲言又止。
夏长风刻意避开江临风,只留下她恐怕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正事的吧。
谢娇娇的迟疑被夏长风看在眼里,夏长风一语道破谢娇娇的心思:“你是想问温相吗?”
谢娇娇有些诧异夏长风直接猜出她的心思,关于温辞玉她确实有许多话想说,干脆直接了当承认:“是,听闻,温相被带入了皇宫,不知为何特意被带了进来?”
“为了防止他自尽。”夏长风没有半点遮掩,“温相才华横溢,是难得的人才,他若殒命是北辽的损失。”
原来如此。
“太后娘娘圣明,只是,太后娘娘如何事先得知此事?”
谢娇娇心中尽是疑惑,大良使团根本没有消息,众人也是在现场知道温辞玉要以死证清白,夏长风如何事先得知还能准确阻止温辞玉呢?
夏长风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温府自然有哀家的眼线,他们看见温相准备后事,这才立即进宫禀告了哀家和皇帝。”
难怪夏长风会得知此事。
不过,官员当中有太后眼线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但这毕竟是北辽私事,她此刻知晓的已经太多了。
谢娇娇识趣不再多问,只恭敬地低下头道:“太后娘娘安排得当,幸得太后娘娘如此安排,北辽才没有痛失良臣。”
谢娇娇答完话,高位上的夏长风没有说话,倒是站起身来走了下来。
谢娇娇低头恭敬站着,没有多言。
夏长风的身影停在了谢娇娇面前,声音响起:“此事如今看来,温相身陷叛国事件,大良使团因你隐瞒身份北辽民声沸腾,于大局上,北辽与大良合盟陷入了困局,但是细细琢磨就会发现,哀家和皇帝更心向与大良合盟,温相叛国之事有诸多端倪可查,而你隐瞒身份之事亦有诸多苦衷,温相何至于就到了以死证清白的地步,这其中的隐晦你明白吗?”
夏长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谢娇娇立即回答:“外臣不明白,还请太后娘娘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