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很快请来了一名郎中,将妇人仔细检查后,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生还可能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张延神色悲痛,转过身去,擦了一把脸,将泪水擦去。
很快,谢娇娇派去调查周围的侍卫也回来了。
“江正使,谢文书,前几个时辰在附近的人非常少,仅有的人只有三个,我们已经询问过了,当时他们并没有听见什么异响,也没有看见什么异样。”
谢娇娇皱着眉头:“那便报官吧。”
……
因为此事,本来热热闹闹分土地的人群都变了样,一种诡异而又复杂的气息笼罩在都城郊外。
谢娇娇回了大良使团,还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太奇怪了。
人她是亲眼看见的,身上好端端的,没有外伤,张延也说了,他的母亲身体健康,多年都没有得过什么病。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突然就没命了呢?
正在这个时候,叩门声响起,伴随江临风的声音。
“谢文书,府衙有消息了,你要不要听听?”
谢娇娇连忙起身开门:“什么消息?”
从府衙回来的侍卫开口:“府衙大人正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断案。”
“死因呢,是什么?”谢娇娇追问。
侍卫摇了摇头:“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仵作验尸后发现老妇人的背后有很大一片淤青。”
“淤青?可知是什么缘故?”
侍卫摇了摇头。
“正使大人!死人了!又死人了!”又有一名侍卫匆忙地跑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江临风眉头皱起:“怎么回事?什么叫又死人了?”
该侍卫缓了一口气,立即说道:“又有百姓家中死人了,同样的没有外伤,大家都吓坏了,人人自危。”
谢娇娇眸色复杂,看向江临风:“江正使,我们去看看吧。”
此次的事情太奇怪了,百姓恐怕被吓得不轻,她有些担心,还是去查看一番为好。
“行,我们这就走。”
……
谢娇娇和江临风再次来到这边的百姓住宅附近,这次来的氛围与之前完全不同。
屋外几乎没有人,个个家门紧闭。
谢娇娇一直走了很远,才看见了一家大门开着,是李飞的家,之前大家就是在这里忙活吃饭的。
谢娇娇与江临风走到了门口,就见李飞正站在院子中,背对着他们,不断在地上撒些什么。
“李飞!”谢娇娇出声呼唤,“你在干什么?”
李飞闻声回过头,看见谢娇娇众人面色顿时一喜,“谢文书,江正使,你们来了!”
李飞放下手中的碗,连忙迎了过来。
“听说又出事了,我们来看看。”
李飞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招了什么阴鸷,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没命了。”
“你可知道什么详情吗,你见过尸体吗?”
“见过。”李飞立即点头,“就和张延他娘一样,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这小伙我认识许多年了,身体是消瘦了些,但是什么大病也没有。”
谢娇娇凝着眉头,愁云密布。
也是这般,真是让人一点头绪都没有。
谢娇娇目光落在了李飞刚才放下的碗上:“你在做什么呢?”
“奥,这个啊。”李飞将碗端了过来。
谢娇娇目光看过去,一碗清水,里面飘着一张黄色的字符。
李飞在一旁压低了声音开口:“大家人心都很慌,有人说被邪祟盯上了,这个可是大师画的符咒,用这个泡过的水洒在院子中,可以驱邪保平安。”
谢娇娇眉头皱起,这明显就是糊弄人的。
可看着李飞说的认真,谢娇娇也不忍心出言打断。
百姓们心中害怕,不过是找个慰藉罢了。
谢娇娇开口道:“虽然你撒了符水,但更重要的还是出门谨慎,尽量结伴而行,不要去陌生危险的地方。”
“好,好,多谢教导,不过,谢文书,你们是文化人,懂得的比我多,你们说,之前的天狗食日是不是在警示着什么,朝廷有什么不对的政策之类的……”
张延欲言又止,神色颇为复杂。
谢娇娇眸色深异地盯着张延,这话可不像是一个寻常百姓说出来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听说了什么?”谢娇娇询问。
张延神色神秘,压低了声音:“死的两个人正好是昨天分了土地的,大家伙都说,他们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才会遭报应的。”
“哪来的这些胡说的话!”谢娇娇面上多了几分怒气。
百姓得了土地,怎么就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这话传的分明不怀好意!
“是今天早上,来了一个疯道士说的,他说天狗食日是对皇帝陛下的警示,是在提醒他让温相主持变法是错误的,如果陛下不收回成命,上天就会降下惩罚!而现在,首要受到惩罚的,就是我们这些已经分了土地的人!”
谢娇娇面色严肃了几分:“那个疯道士呢?”
这分明是在传播不利言论,定是贵族一派所为。
“早上还在空地那边讲话,现在估计还在吧。”
“快带我们去看看。”
……
谢娇娇众人来到空地这边,只有一些百姓领符水,并没有见到所谓的疯道士。
“道士呢?”
有百姓回答:“说是去解手了。”
谢娇娇众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大家对疯道士的话都是畏惧胆寒,一个个都恨不能多拿两碗符水。
“是疯道士主动给你们画了符吗,有没有收你们的银钱?拿过你们的东西吗?”谢娇娇询问。
“没有,谢文书,他说他不忍看我们遭难,暂画符咒帮助我们躲避灾祸,不收分文,另外,他还说了,此符咒只能帮得了我们一时,要是想彻底解除灾祸的影响,只有劝陛下修改国策,放弃变法。”
这个疯道士想要的,根本是改变陛下的变革。
谢娇娇信中更加笃定疯道士是贵族一派安排的来搅乱他们分土地的人。
如此一来,人人自危,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两具尸体相同的离奇之死,也更让人们相信疯道士给这件事赋予的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