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我!”孟崇光奋力挣扎,但怎么也挣不开黑衣人的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更有其他的黑衣人上前,或是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或是抱住他腰身,将他生生从吉阳平身边扯开。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了孟家……”孟崇光情绪崩溃,喊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的恶行……
是他,是他给孟家带来了这场灾难!
“我求你了,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孟家吧……”
孟崇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吉阳平不断磕头:“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孟崇光磕得用力,都能听见头撞在地面的“咚咚”声。
吉阳平看着这一幕,顿了一秒,立即狂妄发笑。
秋风里裹挟着丝丝寒意,卷着落叶在众人周围打转。
孟崇光的动作一点没停,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鲜血。
吉阳平大笑了几声,脚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孟崇光的头发,生生拽起他的头,令他看见孟家队伍的惨状:“哈哈哈,看吧,好好看看吧。”
孟崇光心如刀绞:“求你放过他们,你杀我好不好?”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吉阳平拍了拍孟崇光的肩膀,手向一旁伸去。
立即有人将一把匕首交到了吉阳平的手中。
吉阳平抬起匕首对着太阳欣赏了一下,匕首轻转,锋利的刀刃闪着光芒。
真好,一会这刀刃上染上孟崇光的鲜血,一定是艳丽非常,赏心悦目。发布页LtXsfB点¢○㎡
吉阳平目光落下,匕首正准备划向孟崇光的脖颈时,忽然听见了一道破空声。
紧接着,吉阳平就感觉眼前有黑影划过,自己的肩膀就是一痛,自己也被冲击力直接撞倒在地。
吉阳平的肩膀正插着一支箭羽,是从都城的方向射来的。
黑衣人连忙上前扶起吉阳平,另有人观察箭羽射来的方向,拔剑准备防御。
但很快,又有箭羽唰唰射来,立即有三名黑衣人中箭。
吉阳平众人此刻也看清了来人,是从孟家队伍后面赶来的一支侍卫队伍,人数更多。
吉阳平咬牙,眸中尽是不甘:“撤!”
剩下的黑衣人连忙护着吉阳平撤离,吉阳平被架着离开还大喊了一句:“杀了孟崇光!”
于是,最末尾的两名黑衣人转身走向孟崇光。
孟崇光身体发颤,连忙向后躲。
黑衣人越来越近,高举长剑。
远处又是射来两箭,分别命中两名黑衣人胸口。
两人倒下,再也没有黑衣人敢靠近孟崇光。
“杀了他!杀了他!你们聋了吗!”吉阳平不甘心被黑衣人架着走,拼尽全力地大喊。
“大人,再拖延下去我们都要被抓住了!”一名黑衣人开口,挥了挥手。
众黑衣人只顾带着吉阳平逃命,没有人回头。
“杀了他!杀了他啊!”吉阳平喊得声嘶力竭,没有人理会。
在吉阳平和众黑衣人远去之后,一支队伍到了孟崇光的旁边,将他扶起。
为首的男子开口:“小孟少爷,你没事吧?右相听说孟家出事,特派我们来护送。”
孟崇光愣了片刻,大脑慢慢才反应过来。
右相,还有右相没有抛弃孟家。
也只有右相了……
“救孟家,你们快救孟家!”孟崇光手指下面的孟家队伍,神色着急。
为首的安抚:“放心,小孟少爷。”
下面他们的人已经开始和黑衣人打斗在一起,黑衣人节节败退,正在溃逃。
……
一番混乱过后,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孟家下人清点财物,孟家家主拜谢右相派来的人。
“右相说,他不便出城相送,还望孟家家主日后能够韬光养晦,那样的话还会有回来的那一天。”
孟家家主微微颔首:“右相的苦心我明白,请回禀一声,我绝不会让右相失望。”
“为免再出任何意外,我会护送孟家前行。”
“有劳了。”
……
另一边,孟崇光扑在自己母亲身边,眼光鼻涕流了一大顿:“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这次害孟家的是以前被我欺负过的人,他看孟家衰败,要至孟家于死地!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孟崇光的母亲孟月盈用手帕轻擦着孟崇光额头的伤口,方才她已经听了孟崇光的经历,眼眸中尽是心疼:“你这傻孩子,一个小小平民,怎能在短时间有这本事,这背后定是陛下容不下孟家,和你没关系。”
孟光耀站在一旁,眉头深深皱起:“姐,我倒觉得不是陛下所为,陛下若要动手,绝不会选在都城附近。”
孟月盈一怔,神色深异几分:“此事我们已无力详查,只能吃下这个亏,日后再报。”
孟光耀叹了一口气:“崇光今日受了惊吓,早些安睡吧。”
孟崇光点了点头。
……
两日后,大良使团启程的日子。
乔越携众多大臣特地出城相送,此次陆瑶光和使团同行,一起南下。
使团一日日赶路,使团在来的时候不算安稳,回去的路上却风平浪静,一点事情也没有。
谢娇娇还收到了家人的来信,她被封官职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家乡,当初来抓谢家的都尉特意登门道歉,百姓们纷纷来家中恭贺,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爹娘还说已经知道她启程要回大良了,期待与她团聚,另外,陛下已经命了专门的官员详查她兄长之事,说不定有一天会查清楚她兄长下落,那时候一家人就团圆了。
谢娇娇给爹娘回了信,说了自己回到大良京都的日程,并想把爹娘接到京都来,好好游玩一番。
临到北辽边境,谢娇娇和陆瑶光众人告别,许丰年如今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一部分,比离开都城时要好上许多了。
大良,京都
“听闻,使团已经踏入国境了?”宦荫拿着扫把,扫着院中的落叶。
管家连忙去拿扫把:“老爷,让小的来扫吧,别累着您……”
宦荫手一避,直接避开了管家的手:“从前这脏活累活咱家可没少做,咱家就想偶尔做做这些事,心里清净,问你话呢,使团如今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