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离开了,只余下了谢娇娇和吉阳平。发布页LtXsfB点¢○㎡
吉阳平拉过谢娇娇手臂,将她手掌摊开:“那个人是……”
吉阳平噤声,在谢娇娇的手心写下宦荫二字。
谢娇娇盯着笔画,明白是哪两个字后眉头深深皱起:“怎么会是他……”
吉阳平收了手,面色认真:“我亲眼所见,他和你兄长出现在一起。”
谢娇娇震惊:“亲眼所见?”
“是,那时我在汀水见到了他们,但是我被发现了,只能连夜离开。”
谢娇娇面色复杂,顿了一会:“那我兄长可好?”
“看起来身强体健,只是话很少,总是面无表情。”
“好,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会替你求情的。”
谢娇娇转身准备离开,吉阳平忽然开口:“待我母亲好点。”
“我知道了。”
话落,谢娇娇抬脚离开。
出了这里,谢娇娇脑中一直想着吉阳平说的话。
如果兄长当真在宦荫手里,那宦荫抓兄长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兄长得罪了他?也不对,既然得罪了,那肯定会对兄长不利,可是按照吉阳平所说兄长并无大碍。
吉阳平已到陌路,柳金桂也在她手里,想来吉阳平应该不会说谎。
倘若兄长真的在宦荫手中,那她明日去宦荫府上一定要好好勘察一番。
谢娇娇出来见到柳金桂后,柳金桂面色焦急,立即凑了上来:“娇娇,阳平和你说了什么?他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别问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谢娇娇用手隔开柳金桂,“你先跟着侍卫回去,我还有其他要事,另外,吉阳平之事我会给他求情。”
“娇娇呀,你和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
柳金桂还在多言,谢娇娇已经抬脚先行离开,侍卫挡着柳金桂前面。
……
从府衙出来,谢娇娇来到了宁府拜访。
宁元正听说了她来,大喜过望,立即出门相迎。
“座师。”谢娇娇恭敬行礼。
如今她的身份虽然改变,但是宁元正仍然是她的座师,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好,好。”宁元正神情激动,立即扶起了谢娇娇,“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错不错,此次两国能够顺利结盟多亏了你啊!”
“都是座师教导有方。”谢娇娇取出银票,“座师曾借我五千钱,今日奉还座师。”
“哎呀,这点小事,何须还我。”宁元正立即推辞。
谢娇娇坚持:“这都是座师辛苦攒下的积蓄,我必须归还,还请座师收下。”
此话倒也不假,宁元正清廉为官,积蓄不多。
“这孩子……那我就收下了,日后你若再有难处,可尽管来找我。”
宁元正目光落下接过银票,眉头立即皱起,再次推辞:“这可不行,我借你是五千钱,你这太多了!”
谢娇娇趁着宁元正在摆手直接将银票塞进了宁元正的袖子里,然后向后跳出几步:“皇上赏了我好多金银珠宝,我自小花钱就大手大钱,日后指不定还要麻烦座师,所以座师还是收下吧。”
宁元正还想推辞,谢娇娇直接跑远。
宁元正无奈,只好收下:“那便说好了,多余的是我帮你保管着。”
谢娇娇笑嘻嘻回答:“好,座师,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大内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我倒是未曾注意,还算尽职尽责,不似前大内监那般狂妄,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谢娇娇想了一下:“明日我不是要去他府上拜访吗,我在京都呆的日子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所以想问座师了解一下。”
关于兄长的事情,还是等她确认之后再告诉宁元正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唤于漠来,他和大内监接触更多一点。”
提起于漠,谢娇娇立即就想起了她初来京都时那个直接当面给她出难题的身影。
当时,他一眼就断定她不是兄长,当时她怀疑于漠知道兄长真正的下落。
“他和大内监关系怎么样?”谢娇娇询问道。
宁元正稍顿片刻:“还算不错。”
谢娇娇面色深异几分,如今看来,于漠会不会和兄长失踪之事有所牵连……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不必了,座师,还是不要唤他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谢娇娇和宁元正又聊了一会其他话题,最后离开了宁府。
谢娇娇这边刚出来,就又碰上了来见她的两名官员。
程岸和司博文是陛下特地安排调查他兄长下落的官员,自从她成为使团副使后,这二人在京都就一直在调查谢丰茂下落。
只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信息。
一番寒暄后,程岸和司博文直奔正题:“谢副使,我们二人来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你兄长的事情。”
“嗯,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兄长在家中性格如何,可有结怨之人?在被任命使团正使间有无什么异常?”
谢娇娇如实回答:“我兄长宽和敦厚,待人和善,并无结怨之人,在他被任命为使团正使后还给家中写了家书,提及出使北辽有多么重要,他要为国尽忠尽责。”
程岸和司博文将这些记录下来:“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他曾向地下钱庄借钱,事后又将这笔钱借给了于漠,我们也询问过于漠,他说是因为他妹妹病重,他家境贫寒,你兄长为了帮他才会如此,可是,关于他妹妹的伤情我们发现并未像他说的那样。”
谢娇娇多了一些好奇:“具体是怎么样的?”
“于漠说,他的妹妹突患重病才会急需大量钱财,但我们找到了当初给他妹妹看病的郎中,郎中所他妹妹并没有患病,而是……被人殴打凌虐,奄奄一息,之后也没有救过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被殴打凌辱?”
于漠好歹也是朝廷官员,怎么会有人敢如此对他的妹妹?难道是他的仇家?
“关于于漠妹妹重伤的缘故,郎中并不了解,我们走访多人,众人都是一无所知,只记得于漠妹妹当时突然病重,真正知晓原因的只有于漠、他妹妹和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