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本鸡可是司晨大族……咯——别吃了别吃了!”小公鸡尖叫,光着腚围着操场狂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哪怕被劈得身形缩小了,这小公鸡的身高也只比成年鸵鸟小了一圈。
“不吃多浪费?要是有干碟就好了!烤鸡皮蘸干碟……”宁碎狠狠吸了口气,嘬掉手指上的油花儿。
“杀鸡了——来人呐——救救鸡命啊!”小公鸡狂奔,扯着嗓子高呼,嘹亮得能穿透脑壳。
“不愧是昴日星君,才幼年体就有这威力了。”宁碎指甲盖掐了掐太阳穴,才甩掉缠着脑壳的那种晕眩感。
小髅子神识传音:“司晨大族的啼鸣除了天生克制阴邪毒虫之外,对其他生灵也能造成神识伤害。”
“成年体的司晨弟子,一声鸡鸣能瞬间冲毁大能的神识,抹杀神魂。”
宁碎惊了:“这么厉害?”
小髅子:“那当然了,所以我建议你留着。”
宁碎迟疑,忽然摸着下巴道:“你说,它和裂空金蜇打一架,谁能赢?”
小髅子:“……你真阴间,裂空金蜇再怎么变,都不能改变它是虫,司晨弟子专克虫类,你是认真的吗?”
宁碎尴尬一笑:“我不就猜测一下吗?又不是真的要安排它们俩打。”
小髅子有点担心住在黑殿里的裂空金蜇了,最好是赶紧长大吧,不然真的被当成鸡饲料了。
“小胖鸡,不吃你也行,认我当主人,给我当坐骑,保证你吃香喝辣。”宁碎仰头询问。
越看越觉得这对鸡翅膀真的很诱人啊,尤其是翅尖儿,金黄焦脆,完全符合最完美的吃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咯!你、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离我远点!我可是司晨大族的弟子,怎么可能给你当坐骑?”
“哦?这么说,你是选择第二个选择了?”宁碎舔了舔唇瓣,脸上露出阴险十足的表情,手里的匕首呼呼转圈。
“你、你……什么第二个选择?我没选!我都不选!”小公鸡吓得瑟瑟发抖。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想做成黄焖鸡,鸡公煲,烤鸡,叫花鸡,白斩鸡……还是你有其他吃法?选一个,我百分百满足你的遗愿。”
宁碎掰着手指报菜名。
小胖鸡后悔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打鸣,一边遭雷劈。
它不就是贪玩被卷进了空间裂缝,然后它发现那里的蚯蚓特别大一条,极其肥美,一时贪吃就忘了找回家的路。
结果就被这个人族给抓了,现在还要吃它!
“吵死了!别叫了,再叫我现在就啃了你!生啃!”宁碎脑壳有点疼,凶神恶煞冲它咬牙。
小胖鸡犹犹豫豫,问道:“当坐骑是不是就不会被吃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万一你把我颠下来,那也还是要吃的。”宁碎阴险一笑。
虽然理智上告诉要听小髅子的建议,但她的嘴巴和肠胃实在是偏向第二种选择。
而且,以她看书无数的经验来看,一般饲养这种底蕴深厚,来头巨大的灵宠,除非有雷霆手段。
不然很容易被反水。
尤其是这鸡崽子一旦养成,啼鸣对神识的冲击伤害很可怕。
“那也就是说,本鸡只要好好地当坐骑,你就不会吃了?”小胖鸡眼睛一亮,跟两盏灯似的。
宁碎:“……”
这是只傻鸡。
算了,吃傻鸡容易变成沙雕。
不吃了,养着吧,那身鸡毛挺漂亮的,一天拔一根,收集起来做一件五颜六色的鸡毛大氅。
绝对拉爆孔雀开屏。
“理论上是这……”
“本鸡愿意,咯。”小胖鸡抢话,还用爪子挠破鸡冠,取出一滴金黄浓稠的本命精血。
眼神清澈得像刚出校园的大学生,把本命精血递到她面前。
宁碎迟疑,询问小髅子:“本命精血这种手段真的管用?”
小髅子沉默几秒才说:“这是只傻鸡,本命精血蕴含一部分神魄本源,除非是真的手段用尽,连神魂都不能逃逸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交出。”
宁碎连忙接引过来,又问:“我怎么保存?吃了,还是放哪儿?”
小髅子再次沉默,这也是个傻人。
“放眉心,你的神魄会自主吸取。”
宁碎将小胖鸡的本命精血打入眉心,还特地闭眼感受了几秒,什么感觉也没有。
“主人,我能出去了吗?”
“主人,外面有吃不完的虫子吗?”
“主人,我想要一件衣服,我的羽毛还要好几天才能长出来,我怕着凉。”
“主人……”
宁碎刚睁眼,小胖鸡老大一只鸡头杵到她跟前,黄澄澄的鸡嘴一张一合,眼睛眨来眨去,脑袋更是左边歪一下,右边歪一下,话还密。
宁碎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它的鸡嘴。
“呜呜(主人你为什么抓我的嘴)……”小胖鸡不理解,那双金盏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清澈又无辜地看着她。
宁碎突然感到罪恶,蠢得如此纯粹的小胖鸡,她居然吃了人家的皮!
但实在美味,不能怪她。
“想出去就先跟我答题。”
“咯,好的主人。”小胖鸡顶着肥嘟嘟的鸡身站得笔直,就那对眼睛过于清澈了,怎么看都像一只傻鸡。
十来分钟后,答题结束,宁碎示意它出去。
“咯!”小胖鸡高兴坏了,扑棱着金黄的翅膀出去,一头把卧室的窗户,连带墙体一部分撞塌,蹿到了院子里的草坪。
宁碎后脚跟着出来:“……”
“咯咯咯——主人这就是你家吗?为什么是这样的盒子?你为什么不搭窝?搭窝多暖和呀!”
小胖鸡出来后就在院子里光腚跑,鸡脑壳左看右看,傻气十足。
砰。
常迟正和下属去抬黑笼过来,猛地看到院子里有只烤鸡活蹦乱跳,还口吐人言,直接惊呆了。
“咯?主人,幺鸡不吃人,吃虫,长长的,腿多多的那种最好吃。”幺鸡停下来,歪着头打量了一眼常迟几人,又朝宁碎看过去,张开那对翅膀比划。
宁碎被口水呛了一下,伸长脖子问它:“你刚刚说什么?你叫什么?”
幺鸡?
“幺鸡,我们家我最小!幺儿是宠爱的意思,鸡是我们司晨大族的本名,这个名字很威风!”
幺鸡一脸神气,一对翅膀学人叉腰,鸡脖子昂着。
宁碎:“……”
常迟几人:“……”
“主人,那条鱼不好吃,幺鸡也不吃鱼,但是小虾可以尝尝!”幺鸡看到了笼子里的角鳄,岔开两条金黄色的大鸡爪子跑过去。
别墅院子里的草坪比牛犁的还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