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汲取星辰之力修炼对她而言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几乎是本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想要勾动这些星辰之力,就好比让刚出生的婴儿拿筷子夹绿豆。
“再试一次,还是失败的话就停下来,别炼得走火入魔了。”
宁碎吐了口气,吞天诀运转一个小周天后,她再次尝试勾动星辰之力。
这一次那种对抗的推力仍在,但宁碎这次没有正面硬刚,而是尝试把自己融入这股推力中。
融入的刹那,宁碎眼前只有黑与白的宇宙突然变得五彩缤纷。
她看到五颜六色的能量体,而那股“推力”的色彩更为驳杂,也更加璀璨、浓郁。
浓稠到其他星辰之力完全无法抗衡,只能被吸入其中,成为这其中的点缀色彩。
宁碎也看到了北斗七星的颜色,玄、褐、金、青、赤、白、紫,非常明亮的颜色。
而它们自身析出的星辰之力像晕开的水彩,被庞大的宇宙汲取。
不止北斗七星,她甚至看到连已经“死掉”的月球也同样在被汲取能量,灰白色的光。
而那颗她回不去的蔚蓝色星球,析出的颜色蓝色居多,甚至连太阳这颗大火球也是一样。
到底是谁在榨取这些星体的能量?连死掉的都不放过。
宇宙就像是一块没有边界的背景板,这些星体析出的能量色彩都涌向它,但具体到哪里却又无法窥测。
“这不归我管,先干我的活儿。”宁碎摒弃杂念,抬手将涌向背景板的玄色吸取过来,再打到摇光上。
摇光闪烁得更加明亮,宁碎隐约感受到了那条“线”的存在,试图从摇光中勾动出来,拉着朝开阳上接轨。发布页Ltxsdz…℃〇M
整个过程无比艰难,极其考验她的神识强度,稍有丝丝松懈,那根线就像炊烟一样消散了,她就得从头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第二百五十次!
连上了!
摇光到开阳之间,那条银白色的“线”十分明亮。
“那是什么?”
宁碎看到“线”闪烁了一下,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文字,但一闪而逝,她没有看清楚。
“明天再试试开阳到玉衡,今天力竭了。”
宁碎感觉整个人被抽空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这种空洞的感觉就像是金蝉脱壳的那层蝉蜕。
宁碎准备退出意识境,发现被她勾动星辰之力连接起来的摇光和开阳停止了析出星辰之力,反而正在将之前被吸走逸散的能量重新汲取回来。
“这……”宁碎皱眉,忽的睁大眼睛,看着意识境里的浩瀚宇宙,“卧槽!不会是要我把这些星体全部都连起来吧!”
那她干到死都干不完!
这么庞大的星海,不说其他的,就拎一个银河系出来好了,她少说也得干个千儿八百年的才能做到全部连线吧?
宁碎立即闪出意识境,睁眼就感到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神识,处于一种非常轻盈又饱满的状态。
“我变强了?”宁碎握了握拳,走出修炼室,去训练室,直接一拳打在石壁上。
砰!
石壁出现大坑,像蛛网一样裂开。
“我才用了三成力道。”宁碎惊喜,看了眼拳头,叹道:“果然,修炼不能停。”
“早就跟你说了吧,黑殿就是师父留给你最大的宝贝。”小髅子神出鬼没,叉腰自豪又带着几分鄙夷和得意地看她。
“我修炼了多久?”宁碎问,在意识境里她没有时间概念,但失败了那么多次,少说也要过去个一周吧?
“一天一夜而已。”小髅子竖起手指骨淡淡道,似乎早就猜到她会问,甚至还很期待宁碎的反应。
宁碎惊了:“这不可能!才一天一夜?”
小髅子解释:“你以为师父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搞到帝品灵脉?又布置聚灵阵?你就没发现聚灵阵中还套有时间、空间道纹吗?”
“时间和空间道纹?”宁碎倒是没注意,主要是她不懂法阵,当然是看不出来区别。
看来她还得花时间学习研究师父的手札,法阵这东西精通了那就是保命的底牌。
“黑殿底下不止埋了帝品灵脉,还有从各地始祖道场抠回来的道石,这些道石本身就是极完善的一套体系。”
“抠回来插电就能用,修长生不就是想跳出时间的禁锢吗?所以,古往今来不乏大能研究时间。”
“时间是一种尺度概念,它存在又不存在,但无法……”
“说点我听得懂的人话,这种似是而非的教学科普以后少说,本来物理就差,被你这么一教,更差了。”
宁碎打断,听得头痛。
小髅子沉默,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时间是一把枷锁,锁的是机缘,封的是真相,只有读懂时间的运行,就能摸索到掌握时间的法则,过去和未来甚至可以按照既定的路线去运行。”
宁碎还是听得发懵,“你就说时间是一台机器呗?知道了这台机器的使用说明就等于掌握了时间,或者,超脱时间。”
“那就是成仙了?”
小髅子点头又摇头:“接近我说的意思了,但又不完全是这样,时间这个概念很抽象,要看你理解的尺度。”
“不过凡仙、真仙都没有真正的、完全的超脱时间,这两个是一个难死,另一个是更难死罢了。”
“他们在跟时间熬,看谁能熬到最后。”
“至于祭源,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更别说超脱时间是否真的存在。”
宁碎看了小髅子几秒,合掌一击,摊手道:“所以说,修仙图个啥?死得晚一点?还不如吃饱喝足,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时间就是个囚笼,如果连真仙都没办法逃脱这个囚笼,那祭源要是能逃了,TA就是笼外人,囚笼之外是不是还有更大的笼子呢?”
宁碎灵魂拷问。
小髅子忽然咧嘴一笑,大白牙齿和脸骨特别夸张,“你以为是他们不想停下来吗?是他们根本不能停下来。”
“人饿了吃饭,天饿了吃人,道饿了吃什么?”小髅子问。
宁碎呼吸倏地一紧,脊梁骨又毛毛刺刺的,跟猫咪炸毛了一样。
这什么恐怖台词?
“吃仙。”小髅子又幽幽补充,
宁碎咽口水:“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小髅子:“吓你作甚?我说的都是师父窥见的真相,否则,仙既然是真实存在,又不老不灭。”
“古往今来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为什么现在一个仙的踪迹都看不到?世间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宁碎心颤,隐隐觉得师父肯定是窥见了什么东西才被收走了,而不是陨落。
“这题超纲了,等我到了那步再说。你现在说这些,又不怕我得心魔了?干饭干饭,我饿了。”
宁碎摸了摸肚子,吃仙?
她若成仙,谁要吃她,她就先吃谁,看谁牙口硬,横竖一死,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