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主人,真的吗?”幺鸡一爪子扣住银球,身上已经开始长出了羽管,密集症患者看了会崩溃的程度。发布页Ltxsdz…℃〇M
宁碎皱眉,看了眼幺鸡的体型,感觉这货这几天好像长大了不少。
“幺鸡,你变声期到了?跟个公鸭嗓似的。”
前几天那个萌嘟嘟的正太音给干哪儿去了?
“咯,是吗?那我要长大了!
幺鸡鸡脑壳一歪,兴奋得加大力度,一脚将银球踢了过来。
这一脚力气又大,还射偏了,宁碎还是稳稳接住,刚要把球扔回去就察觉有人来别墅了。
回头一看是宋政霖和古平,还有不少随卫。
宁碎“砰”的一下把银球放到脚边,语气调侃道:“哟,两位大忙人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实乃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古平瞪了她一眼,吹着两撇刚蓄起来的山羊胡子,道:“臭丫头少贫嘴,你以为那些世家贵族不用安抚吗?”
这丫头搞出来一堆事情,拿了钱就不管了,他这一把年纪,退休了还得回来干活,这对吗?
“我搞事,你们善后,这叫合作共赢。”宁碎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脸骄傲。
古平憋住,懒得接话,再说下去,她屁股得翘上天去了。
宋政霖倒是相当淡定,并未在意宁碎的话,而是看着她脚边的那颗球,材料很特殊。
“宋大哥,你喜欢踢球?要试试吗?”
宁碎注意到他的视线,脚尖把银球勾起来掂了两下,嘴角隐隐挂着一缕狡黠。
宋政霖眼角余光觑到她身后的幺鸡,那对金灿灿的大鸡爪子上的盾鳞看着就像是铁片焊上去的一样。
“不了。发布页LtXsfB点¢○㎡”宋政霖收回视线,拒绝得很干脆。
口吐人言的鸡,它踢的球能是什么好球?
“哦。”宁碎有点遗憾,“那今天有别的事儿?”
宋政霖看着她,他怎么觉得宁碎有点遗憾呢?
“玄荒禁地。”
“那赶紧进屋说。”宁碎眼睛一亮,她正等着呢,“幺鸡,你自己先玩。”
说着,宁碎一脚把银球踢了出去。
暴烈的罡风如烧红的钢刀掠过,银球将院子里的空气碾碎,横扫一空。
“咯!”幺鸡跳起来张嘴一口咬住银球,落地的时候,鸡爪子深深踩进草坪中。
宋政霖看得呼吸一滞,再看看宁碎的背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气息还没这么坚固。
明明境界没有破,但他就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宁碎身上凝实厚沉的气息,她在压缩和夯实基础?
“来,喝茶。”
进了屋,宁碎十分热情地泡茶,然后乖巧坐在一旁,眼神殷切盯着宋政霖。
宋政霖倒是很想喝一口这茶,但被宁碎这灼热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便把一份用特殊纸料绘制成的地图和还带着墨香的牛皮手札递给她。
“资料是我誊抄的,有些地方资料中记录不全,但也没有真正核查到是什么东西,用红笔标注的地方要额外注意。”
“这份地图用红线标注的是禹国官方自己人摸索探查出来,路线绝对真实可靠,用黄线标准的是其他国家和世家共享的路线,不一定完全准确,要留意。”
宁碎展开地图,密密麻麻的标注,跟建筑手绘图似的。
“那这些黑色标注的路线和地点呢?”
宋政霖一顿,脸上严肃地看着她说:“别碰,很危险,绕开走。就算是碰到再好的机缘,哪怕是成仙的机缘也别碰。”
宁碎一惊:“这么吓人的吗?”
宋政霖语气冷沉:“不是吓人,而是玄荒禁地很特殊,从现场来看,那些宗门建筑相隔不远,不是立宗的实际地点。”
“更像是各个宗门建立起来的据点,就像是夜山里的观测站一样,只不过他们建立得更密集。”
古平这时放下茶杯,接着补充:“用于训练弟子,从现场的建筑破坏痕迹来看,应该是有什么禁忌突然发动,这些宗门弟子死亡的速度很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这么夸张,那还进去不就是送死了吗?”宁碎不理解,连那些古教派的弟子顷刻间都噶了。
夜山外的这些官方和世家贵族凭什么以为他们自己就可以?
“富贵险中求,机缘、秘宝历来如此,不拼命凭什么得到好东西?”古平反问她。
宋政霖喝了半杯茶,接着古平的话,又继续给宁碎科普,“除了恨天遗族,万千星海中还有不少古族都在争夺机缘。”
“从我们得到的线索来看,这是一场灾厄,所有的种族都在想方设法避开,或者逃难。”
“我们的科技无法再继续发展,修炼时间也非常短促,连夜山深处的异族也不会错过进入玄荒禁地的机会。”
灾厄?
宁碎听得稀里糊涂,“不是跟月族有合作吗?这点小事月姬也不肯透露?”
古平冷笑:“月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们交易也是有条件的,这次月姬出来就是挑选代替月族弟子进玄荒禁地。”
宁碎浅尝了口茶,“那可以不交易。”
收了人东西,接受了交易,又骂人家不是好东西?
虽然她也觉得月族不是好人。
古平一噎,吹胡子瞪眼道:“有你吃亏的时候。”
宁碎想起月族,又摸了摸眉心,得在去玄荒禁地之前想办法取出月华晶,或者想办法把这玩意儿封禁起来。
宋政霖看着她,问:“小宁,你的年龄没有达到进入玄荒禁地的条件。”
“这个我自有办法。”宁碎摆手,师父她老人家留下的灵酒里有不少好东西。
古平也看着她,语气郑重道:“其实你还年轻,再多磨练几年,再进去也不迟,玄荒禁地每次开启,会死很多弟子。”
而且死的都是各族的精英弟子,甚至有一些至少是进去过一次的弟子。
宁碎太年轻,经历得太少,就算是现在修炼进步神速,但始终还是缺乏经验和阅历。
一旦进入玄荒禁地,先不说他族,就是自己的同袍,都有可能背刺。
那地方进去了就跟一只脚踏进了地狱没区别,求生的本能,欲望的贪婪都会被无限放大。
人被欲望驱使,什么都做得出来。
“再等三年,我就等于落后三年,我就试试,能不能进得去还不一定。”宁碎解释。
宋政霖和古平也劝不动,索性就不劝了。
宋政霖道:“你可以列一些清单出来,能给你准备的我一定尽力,但进入玄荒禁地……你只能以散修的身份。”
否则她屁股后面跟着殷氏弟子追杀,禹国的成员恐怕会被一起清算,这个风险他不能冒。
“明白,我也没组队的打算。”宁碎点头,她也没想过官方在秘地能够保自己,她要的是在外面不被打扰。
以及,能够护住陈家村人的平安,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