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碎本来想去一趟卫城,看一眼陈家村的人如何,最后还是放弃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大哥,陈家村就劳烦多安排些人手看顾,这是报酬。”
她把刚从楚冕那里得到的黄金匣交给宋政霖,她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不适合去见陈家村的人。
宋政霖没客气,收下黄金匣:“好。”
这倒不是宁碎非得管陈家村死活不可,而是殷氏因为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只要是和她有关系。
哪怕是路边被她投喂过的野狗,殷氏能杀则杀。
这对他们来说太屈辱了!
只要能够屠杀和宁碎相关的人,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情绪宣泄。
办完这些事情,宁碎彻底松了口气,又安排了一周的时间在楚家工厂酿酒。
神网上越来越热闹,尤其是东洲境的修士,西境那边对进入玄荒禁地不是很热衷。
宁碎之前还以为修洛带人过来也是为了进玄荒禁地做准备,在神网上才知道他们西境要去的是夜山另一个地方。
冥海。
穿过夜山中层,靠近内层后有一片看不到头的海域,每年这个时候海兽会出来活动。
因为玄荒禁地开启,夜山内的不少异族也会参与,加上停战协议,这是也是进入内层不被异族驱逐斩杀的时机。
“我也想去看看冥海长什么样子,冥海的鱼会不会更鲜美?”
“听说夜山内层其实有一个小太阳?”
“夜山内层的修炼资材更丰富,尤其是灵矿,我们怎么不联合起来围剿?”
“想屁吃!夜山异族称我们为荒民,我们一没传承二没家底,拿什么跟人家传承了几千年的道统打?”
“……”
宁碎的大脑飞速过滤这些信息,夜山内层总有一天要去看一眼的,她倒要看看月姬说的月星残骸。发布页Ltxsdz…℃〇M
以及,为什么选中她?
仅仅因为她是星命?
她至今还没体会到星命发挥的作用,虽然说决定修炼上限,但她才起步,到什么层次才算是上限?
现在,她准备回一趟平镇。
平镇还是那个平镇,没有变化。
只是这个黑雪季又送走了不少人,广场上的焰花已经熄灭,但依旧很具备观赏性,镇上的有钱人买回家做了装饰。
广场上抬尸体和卖花的擦肩而过,这些尸体会送到镇子外集中焚毁。
啪。
一具尸体滚落下来,距离宁碎不远。
宁碎眼眸一缩,快步走过去,认出来这个女孩。
当时她准备狙杀青帮会,到广场酒店落脚,喝茶的时候碰到乞讨的那个女孩。
她给了女孩一把匕首,以为她会熬过去。
“诶,你这人别挡着我们干活啊!”抬尸体的也是来广场度过黑雪季的村民,见宁碎挡路,有点不耐烦。
宁碎直接丢出一块黑银,“这女孩怎么死的?”
抬尸体的两人差点打起来,抢到手的那人立即换了副嘴脸,将事情娓娓道来。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这妮子也是够倔,差点把她爹妈给宰了,她一个小妮子哪里经得住几个男人摁?”
“那天动静闹得很大,这妮子刺伤了人,后面就被拖巷子里去了,再出来就没剩两口气了。”
两人摇头叹气,但表情麻木,这种事情每年黑雪季都会上演,没什么稀奇的。
宁碎看着女孩被砍掉的右手,“手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他儿吵着要吃肉……”
宁碎突然没由来的恶心,又拿出来一百枚黑银。
“那晚那几个参与者,她爹娘一家在哪儿?能找到吗?”
两人看到黑银,眼睛都瞪大了。
“能,当然能!”两人都怕说晚了钱就飞了。
“带路。”宁碎沉声。
她有点后悔送出那把刀子了,没有能力的时候,手握利器,最先被伤的会是自己。
如果她没送出匕首,甚至在她乞讨的时候视若无睹,或许她还能活着,也不必受此羞辱。
果然,心软会害死人。
这个时候积雪还没化,回村的路还不好走,有可能还会碰上野兽出没伤人,
因此活着的村民还留在镇上,可以帮忙搬尸体干点杂活之类的换钱。
“不,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贵人,那两个就是那妮子爹妈和弟弟了,那几个就是那晚参与的了,那妮子好像还喊过叔伯什么的……”走到巷口,宁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人指了指,不敢带太近。
主要是摸不准宁碎想做什么,万一得罪人就不好了。
“嗯。”宁碎面无表情,拿出一把短锹。
砰,砰砰砰……
那几个什么所谓的叔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个脑瓜子开花,巷子里弥漫着厚重的血味。
“啊——”
短暂的寂静后,巷子里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那几个死去的男人的女眷惊恐大叫,却完全不跑。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跑不动。
“你、你是什么人?!杀、杀人犯、犯法……”女孩的爹吓得后退,躲到了老婆后面。
“犯法?哼。”宁碎冷笑,“你还不配。”
宁碎瞅了眼那小胖子,长得跟出栏的猪仔有得一拼,宁碎拎着他的后领,把人提了起来,
“啊!坏女人你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爹打死你!我妈也会咬死你!”小胖子先是吓一跳,然后拳打脚踢,冲宁碎龇牙咧嘴恐吓。
啪!
宁碎一巴掌扇过去,她头一次对一个熊孩子感到如此地厌恶。
“哇……”小胖子被揍后懵了两秒,嚎啕大哭,“爸爸救我!”
“你、你放开我儿子!”当爹的没反应,当妈的先护着了,“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宁碎一脚踢在那老婶子胸口上。
老女人当场翻白眼,一口气梗在胸口吐不出来顺不下去。
“哇……”见宁碎连他妈都踹了,小胖子哭得更加起劲儿了。
啪!
宁碎又是一巴掌,盯着小胖子沉声:“再哭一声,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小胖子惊恐看着宁碎,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老子杀了你!”男人以为找到了机会,抓着匕首朝宁碎的心口刺过来。
“打了她没打你,心里不平衡了是吧?”
宁碎一脚过去,男人像风滚草一样滚了几圈,手里的匕首落地。
宁碎眯眼,认出来那匕首是她送给女孩的。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拿?”
“你、你是那个人!!”老女人晃悠悠醒过来,猛地一惊,认出来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