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碎乖巧坐下,姿态很放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石荡一直握着手里的矿锄,三次握紧又放松。
小髅子神识传音:“这货不对劲。”
“让我认爹的能是什么好人?”宁碎在心头轻嗤,这石荡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她的死法。
而且,这石荡长得这么魁梧,一看就是挖矿的好料子。
他却不去凿山帮或者摧岩堂,这根本说不过去。
要么他已经是了,要么这个矿洞有他想要的东西。
“大侄女,叔能问下你在外边儿什么境界?”石荡转头看她,手里的矿锄没放下,似乎在找角度。
“炼骨境九层。”宁碎老实回答。
石荡笑了下,眼神忽然就变了,阴森无比,“那叔就放心了。”
“啧,这人的面相一变,真的挺吓人。”
宁碎依旧坐着,哼笑了下。
石荡一怔,脸色阴沉下来,目光锁定她:“你早就察觉了?”
宁碎手中出现短锹,指尖轻轻弹了两下。
“对啊,出门在外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石荡眉头一皱,看着她心生警惕。
这不太对。
“别看我年纪小,装愚蠢和无辜我最擅长了。”宁碎挑挑眉,比流氓还地痞两分。
“大叔你不也挺能装的吗?老实憨厚秒切村头土霸王,说说看,这眼兽还有什么特殊作用。”
“好好说话呢,看在你还没出手的份上,我尽量给你个痛快。”
石荡脸色一变,立即抓着矿锄抡了过来。
“找死!”
铛!
宁碎坐着不动,抬起手里的短锹挡住矿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石荡瞬间被震得后退几步,手里的矿锄还断了。
“你、你不是才炼骨境九层吗?怎么会?!”石荡大惊失色,“你怎么不受影响?”
炼骨境九层,在这里比蝼蚁还废物才对。
嗙——!
宁碎站起来,挥着短锹扇石荡的脸。
要不是石荡肉身够结实,这一铲子,头得起飞了。
“噗……”石荡后退,大口吐血,看着宁碎再次抡起来的短锹怕了。
完全想不通宁碎这么肆意动用灵力怎么不受影响?
“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饶我一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石荡立即求饶,一点都不敢耽误。
宁碎的短锹停在半空,“说吧,眼兽有什么作用?”
石荡心悸地看了看她手里的铁锹,咽了咽口水:“能不能放下来再说?我害怕。”
宁碎放下短锹,石荡刚要松一口气,见她又拿出来一把,吓得心脏差点骤停。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留着我有用,我只是想离开这里。”石荡老实了。
宁碎笑了笑:“行,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要说谎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石荡看着她手里的短锹,捂着脸赔笑:“我哪儿敢?”
要早知道她有本事在这里动用灵力不受影响,他打死也不会出手,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这矿洞底下有不少虫兽,眼兽是其中一种,每个矿洞出现的虫兽都不太一样。”
“眼兽的内丹可以提供灵力,只要有眼兽的内丹,或者其他虫兽的内丹都可以,这是在这里唯一可以动用灵力,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办法。”
“但是不能动用灵力就猎杀不了眼兽,需要有诱饵。”
“岵族不知道?”宁碎询问,石荡这是打算拿她来当诱饵的。
石荡继续道:“当然知道,你也看到了,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矿区,除了矿,什么都没有。”
“海兽不好捕捞,但矿洞里的虫兽却很多。”
“虫兽是岵族的主要食物,什么看守矿洞,实际上是当诱饵,帮他们狩猎。”
宁碎想起刚才在门口的锅,怕是连屎都没清理就一锅炖了。
“岵族为什么不直接深入矿洞猎杀?非要诱饵?”宁碎又问。
石荡摇头:“不知道,我倒是听过一个更久的老前辈说,岵族以前是看守这些矿区的奴隶。”
“身上都种了禁咒,他们无法深入矿洞底,否则会被抹杀。”
宁碎惊了:“你的意思是这座矿区属于某一个大族?”
好家伙,这是直接到另一个星球挖矿了啊。
石荡点头又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眼兽的内丹,只要能动用灵力,那离开这里就更多一点机会了。”
宁碎没接他的话,而是把恨天烈从小髅子的骨头里放出来。
“这是……魂奴!”看到恨天烈的魂体,石荡吓了一跳。
“搜魂。”宁碎直接吩咐,都不避讳一下石荡。
恨天烈听从指令办事,几秒后:“没说谎。”
石荡心惊肉跳,汗珠从太阳穴上滚下来。
竟然还有契定魂奴的手段,幸好他刚才没有反抗,不然真是死得连渣都不剩。
“关于这里的矿区,知道多少?”
宁碎直接问恨天烈。
恨天烈四处观察,甚至都不惧这里崩坏的法则,直接探查矿区。
“玄荒域,葬棺古矿区,很神秘。”
宁碎暗自啧声,果然是大家族,什么都知道。
“往西走五千里,会看到半截入土仙棺,这里曾是古神炼制仙棺的矿区,西走五千里是仙炉所在。”
“葬棺古矿有岁晶,能增寿,有炼制法宝的各种仙料,但不可挖。”
“古神炼仙棺,惊动矿区底下的东西,虫兽倾巢而出,古神死,战事停,此疆域为禁区。”
“这里曾是古神战场,葬棺古矿区不止炼仙棺,此地为帅营……”
恨天烈像个机器,把知道信息全部都吐了出来。
宁碎一喜:“玄荒域?那玄荒禁地是不是就在这里?”
恨天烈:“往北走六千里。”
宁碎叹服:“恨天遗族真是牛逼,这都能知道?这还是禁区吗?”
恨天烈又道:“我族征战万界,收复百族为奴隶,多放几个族群勘察自然知晓。”
宁碎:“……”
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石荡在听到“恨天遗族”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石大叔,你怎么了?”
石荡指着恨天烈的魂体,惊恐看着宁碎结巴道:“你、你……他是恨天遗族!”
恨天烈这才多看了一眼而石荡,语气轻蔑道:“荒骨族人,观你之气血,比之蝼蚁。”
宁碎:“……”
石荡一下就红了眼眶,怒道:“还不是你恨天遗族这群狗杂碎屠戮,烧我族人,抢我祖地,把我们送进荒域等死!”
恨天烈不语,甚至不屑回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