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川刚想敷衍的回一句消息,突然后脑勺一疼,那可怕的一击让他瞬间陷入昏迷。发布页LtXsfB点¢○㎡
咦惹~
男主的脑瓜子也不是铁打的嘛,还不是一巴掌下去就晕菜了。
小垃圾~
不过,桀桀桀……她可不会因为男主现在太弱,便不好意思欺负。
她就喜欢以强凌弱。
能绝对的碾压,为什么要公平一战。
林雨桐立即对上官凌川展开了惨无人道的暴打,宇宙牌超级无敌喵喵拳,男主值得拥有!
热身结束后,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林雨桐又将视线放在了另外两人身上,男主连可爱的猫猫都能一脚踹死,作为男主的室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没毛病!
紧接着其他两人也遭遇了惨绝人寰的蹂躏,特别是那瘦子,人都圆润了一圈。
临走前,林雨桐顺手把他们藏起来的吃食一卷而空。
倒不是她存心作恶,她这是在帮男主磨砺心性,真可谓用心良苦。
毕竟老话不是说了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上官凌川,若你还有几分良心,下次碰面最好给本喵磕一个,哈哈哈……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她喵喵大王去也……
“回来啦,走,我带你去洗爪爪擦毛毛~”
顾寒川就像个等待丈夫晚归的妻子,简直贤惠的不像话。
林雨桐软软的喵了一声,作为回应。
搞完卫生,一人一猫又搞了顿宵夜,这才相拥而眠。发布页Ltxsdz…℃〇M
第二天,A大男寝内,上官凌川是被尿意憋醒的。
可他刚起身,就疼的嗷了一声。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可汹涌的尿意让他再也憋不住了,也顾不得想这些,连忙起身想要下床。
那想,腿一软差点直接栽了下去。
“嘶!”
怎么哪哪都疼!
上官凌川龇牙咧嘴的下了床,解决了生理问题,就掀开衣服查看。
根本一点痕迹也没有。
又用手戳了戳,顿时疼的他直叫唤。
要不是屁股不疼,上官凌川都以为他被男上加男了。
难不成是鬼压床?
可鬼压床会全身都疼吗?
“咕噜噜……”
正想着,肚子又疯狂叫嚣起来。
上官凌川脸色难看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洗干净手正要泡方便面,抬眼却发现桌上存放的食物不见了。
他慌忙拉开储物柜柜门,里面空空如也。
身上残存的伤痛,远不及食物凭空消失带来的冲击大。
上官凌川急忙跑去老四、老六存放物资的位置查看,同样一无所获。
刹那间,昨夜模糊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在刷手机,忽然头部一阵剧痛,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所以昨天夜里,有人悄悄潜入宿舍,把他打晕,卷走了他们全部的食物?
上官凌川连忙将老四和老六叫醒,不等他说话,两人就哎哟哟的叫唤起来。
老四,也就是那个胖子李昊,他叫的最厉害。
从小到大他就受不得一点疼,疼感总比旁人强烈几分。
“老大,我怎么像是被人揍了一样。”
一边说着,李昊还一边感受着,最后惊恐的看着上官凌川。
“老大,你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闻言,上官凌川脸色漆黑。
他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再说了,他性别男,爱好女。
“滚蛋,你以为就你疼啊!
我们昨晚被人阴了,不仅被揍,就连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也被抢走了!”
什么!
李昊和张涂也顾不得疼了,连忙下床查看。
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
就连藏在角落里的巧克力糖都被搜刮走了!
造孽啊!
这到底是哪个杀千刀干的!
张涂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目光扫过亮起的手机屏幕,脸色骤然一变:
“我靠!已经下午四点了!我说咋会这么饿!”
上官凌川和李昊一看,还真下午四点。
这么说来,他们几乎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张涂再也按捺不住火气:
“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
偷光我们的食物也就罢了,差点直接把我们三个一锅端!”
李昊也在脑中飞速回想,可思来想去,完全找不到怀疑对象。
“老大,我们也没和谁结过仇啊。
会不会是隔壁宿舍的人?
他们知道我们出去搜寻过物资,所以趁我们不备偷袭?”
否则以其他人的胆量,谁敢贸然摸到这间宿舍。
真有这份本事,还不如直接去楼顶,那里还有空投下来的补给。
显然,上官凌川也是这么想的。
他跑到阳台的窗户查看了一番,窗台上并没留下任何痕迹。
若真是有人过来过,按理说怎么也该留下蛛丝马迹?
可若不是人,难不成是鬼?
上官凌川那边正在疑神疑鬼的时候,林雨桐悠闲的甩着蓬松的尾巴了望天际。
这末世是真糟糕啊。
哪怕是晴天,天空也灰扑扑的。
正出神想着,一阵喧闹骤然打破龙庭别苑的宁静。
有人闯进了小区!
“快追!别让它跑了!”
“左右包抄!提防丧尸,千万不能让它们近身!”
林雨桐立刻站起身,妙脆角绷得笔直。
顾寒川也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冲到窗边向下望去。
这一眼看得他心头一紧。
一支军人小队闯进了小区,似乎正在追捕什么东西。
可他们这么一路突进,动静极大,已经把四周游荡的丧尸全都吸引了过来。
好在这支小队训练有素,装备齐全,丝毫不显慌乱。
冲在最前方的几只丧尸刚扑至跟前,军人们抬手便是精准射击。
短促的枪声接连炸响,砰砰声刺破死寂的小区。
一阶丧尸躯体脆弱、速度迟缓、防御力低,根本扛不住制式枪械的威力。
子弹穿透丧尸头颅,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冲在前排的丧尸接二连三应声倒地,乌黑的污血溅落一地。
零星几只漏网的丧尸近身扑来,身旁士兵迅速收枪抽刃,寒光一闪,锋利的军刀利落劈出,一刀碎颅。
噗嗤的割裂声此起彼伏,配合着干脆利落的战术躲闪、格挡、反杀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