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士刚把林初夏的手机放回原处,不到两分钟,一个电话打进来。发布页LtXsfB点¢○㎡
屏幕显示的人宋博士不认识,他犹豫两秒后选择挂断。
可对方极为执着,他前一秒挂断下一秒电话又打进来,无缝衔接,宋博士被弄得心烦意乱,也怕林初夏回来发现端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长按关机。
林初夏恰好从洗手间回来:“你碰我手机干什么?”
宋博士心头一跳:“骚扰电话一直响,我给你挂了。”
“那怎么黑屏了?”
“没电了呗。”他皱眉假装镇定,“你大惊小怪什么?坐下吧。”
林初夏很生气,她想通了,没必要为了维持礼貌委屈自己:“宋先生我直说了吧,我们不合适,今天就到这里,这顿饭我来买单。”
宋博士瞬间不可思议:“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人都过来了你跟我说不合适?”
“林初夏!”一声低喝,贺宴辞穿着黑衬衫裹着一身煞气推门而入。
林初夏一懵,贺宴辞大步走到她面前,紧攥手机,面如寒霜,漆黑的眼睛云翻波诡地盯着她。
很好,廉价的餐厅,庸俗的伴奏,她宁肯不接他电话也要跟这种傻逼坐在一起?
“跟我走!”他猛地攥住她手腕。
“等等,你干什么?”林初夏被拽得身子往前,一只手慌乱扶住桌沿,“我还没买单——”
舍不得走?贺宴辞怒火更甚,手一使力,直接将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桌子被带得歪斜,杯碟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宋博士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拦住去路:“你干什么?我们在约会!”
“滚开。”贺宴辞一把掀开他。
宋博士被推得趔趄,恼羞成怒,追上来拽住林初夏另一只手腕,“不准走!把话说清楚,他是谁?”
“放开她!”
贺宴辞眼中戾气一闪,抬腿当胸就是一记飞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博士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进桌椅堆,哐啷乱响,四周客人惊呼,餐厅经理慌慌张张跑出来:“怎么回事?”
宋博士本就文弱,哪架得住贺宴辞这一脚?他捂着胸口,满脸涨红,眼看整个餐厅的人都在围观,感觉面子丢尽了。
“光天化日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你知不知道我是青源学者?国家重点培养人才!你打我就是跟政策对着干!快帮我报警!”
经理正要上前劝阻,一张名片迎面抛到他怀里。
“赔多少,联系我的律师。”
经理低头一看,顿时愣住:“您是……贺总?”
宋博士一怔,随即更来劲了:“什么贺总?你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就以为是什么总!我告诉你,你们餐厅要是敢偏袒,我连你们一起告!”
餐厅里人心惶惶,大堂经理搓着手站在旁边,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不停地用手背擦汗。
贺宴辞走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学者?就你?”
宋博士被盯得发毛,强撑着挺了挺胸:“是又怎么样?”
贺宴辞冷笑,从口袋摸出手机点了几下,片刻,他抬起眼,脸上的表情嘲讽至极:“现在不是了。”
“什么?”宋博士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现在不是什么狗屁学者了。”贺宴辞一字一顿,“因为你的名字,已经从名单里删除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拉着林初夏转身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宋博士愣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半天回过神:“哈?他以为他是谁?还删名字?他知道青源背后是多么顶级权威的势力吗?”
餐厅经理碰了碰他的胳膊,把名片拿到他面前:“你说的青源计划……是不是贺氏基金会赞助的那个啊?”
宋博士顿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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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辞手劲出奇得大,步伐快得要命,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车边,塞进副驾,关上门。
车子扬长而去。
“你怎么会来?”林初夏攥着安全带一头雾水,可贺宴辞黑着脸,下颌紧绷地开车,硬生生把她后一句“放我下去”给憋回去了。
气压低旋,一路奔驰,车子在一处旧小区楼前停下。
等等,这是春晖家园?
“下车。”贺宴辞扯着她上楼,楼梯昏暗逼仄,她额头冒汗,声音也急了:“你到底想干嘛?”
贺宴辞不理她,直接伸手勾走她包里的钥匙,开锁,拧门,动作一气呵成地把她带到浴室。
“你这是私闯民宅……”
贺宴辞动作强硬地把她压到洗手台上,抓着她的手伸到水池里。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般让她退无可退,打开水龙头,恶狠狠地说:“你真的是饿了!”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水珠四溅,强有力的水柱冲刷着林初夏的小臂。
贺宴辞拿过洗手液,狠狠按了几下,全部涂抹到她的手臂上,大力搓洗。
“我给你放带薪假,结果你病没好就去跟那种货色约会?没钱没长相没头脑,你看上他什么了?”
“跟我保持距离,跟他倒是亲近,他抓了你的手腕,你接了他的茶杯,还有什么?”
贺宴辞又沉又快地说着,气息森寒,手上动作一刻没停,把她手臂搓得发红,又强迫她展开双手,将她手心手背一寸寸用力清洗。
“贺宴辞……”她被禁锢得不能动弹。
“差点忘了,你还和他发了朋友圈,那么丑的一张脸你也拍得下去?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
“林初夏,你现在品味真的很差。”
贺宴辞力气大得很,洗完她的胳膊,又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拨开头发,沾水的手指粗粝地擦拭她的脸。
仿佛她的脸也被那人的眼睛污染过。
林初夏根本反抗不了,挣扎着拍打他的手臂,直到脸蛋快被搓起火,猛地推开他胸膛:“你够了!”
贺宴辞后退一步,脸色更加难看,眼睛泛红地盯着她。
林初夏撑着墙喘气:“你凭什么管我跟谁吃饭?还有,我哪有要跟他在一起!”
“这是什么?”贺宴辞把手机怼到她面前。
油腻的图文瞬间放大,林初夏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结果点了两下开锁键都没反应,贺宴辞眸色一沉,拿过来重新开机。
“怎么关机了?”林初夏抢过手机,越看越不可置信,“……这不是我发的!我知道了,是姓宋的趁我去洗手间偷拿我手机干的!”
贺宴辞脸色微微一顿:“这些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我又不瞎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林初夏气得转身下楼。
贺宴辞将她拦腰一勾:“去哪儿?”
“放开我!我要去骂他,凭什么拿我手机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宴辞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回怀里,握住她发颤的肩:“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你一个女生逞什么能。”
“我明天找人替你收拾他一顿行不行?”
林初夏蹙眉:“贺宴辞,你不准再打架!”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
仿佛回到他为她收拾郑家纨绔那会儿,手背都受伤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林初夏气得把绷带丢到他脸上,“贺宴辞,你以后不准再打架!”
空气骤然凝固,林初夏不自在地在他怀里挣了挣:“你快放开我。”
贺宴辞怔了一下,手上一松,林初夏立马像兔子一样从他臂弯钻了出去,警惕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