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这一刻,谢明祯想装死,偏偏谢亦瑾缠着,她是一刻也停不下来,只好装哑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见她不吭声,一副要装糊涂的样子,谢亦瑾停下动作,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
谢明祯有些难耐,伸手去拽了拽他衣襟,“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谢亦瑾循循善诱:“回答我的问题,就给你。”
谢明祯紧咬红唇,一声不吭,饶是这会儿再馋,也不能做这种选择。
她别过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那我不要了。”
闻言,谢亦瑾不乐意了,他彻底将谢明祯压到车厢上,嗓音沉沉,眼神带着几分危险,“你现在不要,怕是晚了。”
谢明祯尚未反应过来他这话,便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
谢亦瑾咬住她的唇瓣,不让她叫出声……
…
马车拐进巷子,谢亦瑾用大氅将谢明祯包住,抱着她稳住朝院子走去。
谢明祯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直到进屋,人被放到榻上。
她当即松开手臂就想往床榻里侧缩,可谢亦瑾却先一步压下身子,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死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谢亦瑾嗓音沉沉,高挺的鼻梁轻蹭谢明祯的鼻尖,“选谁……嗯?”
谢明祯后背僵直,红唇微张,小声开口,“选不出来,你们都很重要。”
言下之意,她两个都想要,根本不想二选一。
闻言,谢亦瑾被气笑,他往下压了一些,说话间的热息喷洒在谢明祯脸上,“祯祯,你怎么这么贪心。发布页LtXsfB点¢○㎡”
旁人能得一个夫婿已是不易,她却两个男人都想要。
谢明祯长睫轻颤,想起这样的话,萧云祈也曾说过。
她想了想,小心抬手,扯住谢亦瑾的衣襟,“可能是上辈子过得太苦?”
这些日子,谢明祯看过不少话本,对她影响尤其深的就是恶女传。
因为上辈子很苦,什么也没得到,所以这辈子她就图一个随心所欲。
喜欢的衣裳首饰统统买下,想要的男人都要尝尝咸淡。
虽说会委屈了一些人,可总好过委屈自己……这样想着,谢明祯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愧对谢亦瑾对自己的这番深情和爱护。
她主动凑上去亲谢亦瑾,试图用这种法子哄他,“我不嫁人了,一直留在家中陪你,好不好?”
谢亦瑾对谢明祯向来没有抵抗力,尽管这种招数已经用了好几次,可主要她主动,就还是有用。
他眸色晦暗,“当真不嫁人了?”
谢明祯娇娇地应声,“不嫁了……”
反正嫁人的滋味她也尝过了,着实不好受,还不自由,不如学那南晋七公主,及时行乐,自由自在的。
得到她不再嫁人的承诺,谢亦瑾薄唇微勾,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我养你一辈子。”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只要谢明祯的身世一日不揭露,他们的关系就一日见不得光。
可身世若揭露,她在这京中势必要受到各种风言风语,若是再被人知道她与自己的事,只怕会被这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正因如此,谢亦瑾才犹犹豫豫那么多年,总想着再努力一些,等有能力护住她了,再与她坦白心意。
可即便他是皇城司提举,手中权柄足以令一些人畏惧,却还是不够……
就像承恩侯府,他有心为谢明祯出气,却还得借助官家对颖王的私心爱护,才有机会下手。
其实,谢亦瑾是有些愧疚的,因为自己的偏执心思,强行将谢明祯捆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做一对见不得人的野鸳鸯。
如今,他也有些想开了。
祯祯从小就玩心重,对什么事都很难坚持,就连爱吃的东西久了也会腻味。
如果说她不嫁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那作为补偿,让她在外头多玩一两个男人又如何,只要她爱重的心始终偏向自己,只要那些野男人识相一点,别找到家里来要名分。
谢亦瑾想,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从一开始,他也不曾奢望能得到谢明祯的回应,而现在已经很好了。
屋外静悄悄,屋里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时不时能听见几句求饶……
情到深处,谢明祯无力地靠在谢亦瑾怀里,累得说不出话来。
谢亦瑾修长的指尖把玩着谢明祯的长发,忽然问了一句从前根本不敢问的话,“祯祯,你爱我吗?”
谢明祯懒懒地掀起眼皮,看着眼前人,心想,怎么可能不爱。
从前的爱,是将他视作唯一亲近之人,而今多了一种女子对男子动情的爱。
“我爱你。”
谢明祯声音轻轻,眼神却很坚定,“以前爱你,现在比以前更爱。”
对上她的眼神,谢亦瑾心头颤了颤,他第一次从谢明祯口中听见这话,过往那些年的不甘和遗憾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
他紧紧抱住了谢明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最爱我?”
谢明祯点点头,脸颊往他颈窝蹭了蹭,十足的依赖,“嗯,最爱你。”
任何人,都越不过谢亦瑾在她心里的位置。
谢亦瑾心头软软的,薄唇勾起,温热的掌心揉了揉谢明祯的后脑勺,“我也爱你。”
在这世上,谢明祯是他心里最为要紧的人。
…
与此同时,裴肆不知在院墙上吹了多久的冷风。
他知道今日是沈清和的生辰,因为那天躲在衣柜里,他就听见谢明祯说要去沈宅。
早些时候,他隐在暗处,看着谢明祯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却没想到她是被谢亦瑾抱回来的,那副被喂饱了的娇媚的模样,足以证明她在沈宅都做了些什么。
而现在,两人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裴肆还能隐约听见里头的动静,由此可知这两人又在里头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躲在暗处窥探谢明祯,有时看着她笑,自己也会忍不住笑,但一看见她冲着别的男人笑,心里就不舒坦了。
那一刻,裴肆甚至萌生了一种冲动……
如果说,其他男人都能接受谢明祯有几个男人的这种事实,那他裴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可裴肆脑海中时不时响起谢明祯那天夜里的话。
她那样气恼,只怕是不会再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