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这小老头是一村之长?
不是,这不是关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就小两口离个婚的事儿都还惊动村长了?
哎呦,老村长这一露面,周遭那些个都惊了。
尤其是老村长那句‘代表全村’—
啧啧啧,这话可不能胡咧咧,那必然是和村里打过招呼的,关键还极大概率得到了村里人的支持-
娘嘞,这小娘们儿到底是犯了啥天条了,全村人都巴不得她离婚-
可转念一想—
瞅瞅,在场的不光有村长,还有那么大个显眼的公安呢。
啥也不说了,小娘们儿指定是犯事儿了。
“那个…大妹子啊,真对不住了,刚冤了你了--”
不远处一婶子讪讪一笑,方才就数她的声儿最大。
那啥,说来这婶子其实也没啥恶意,就是想在新媳妇跟前露露脸罢了。
她今儿可是陪着儿子儿媳妇来扯结婚证的。儿子的人生重要时刻,她这娘当然得到场啦。
谁知道呢,就碰上了刘小菊这个‘恶婆婆’-
嘿-这婶子不得抓住机会啊。有现成的对比,才能显出她这个好婆婆不是。
结果…‘哭错坟’了呗-
“嗐-没事儿-我这前儿媳倒打一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刘小菊无所谓摆了摆手。
主要这人知错就改,还算不错,她自也不会抓着不放。
嗯,反正在她嘴里朱丽花已经是前儿媳了。
尤其,她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又‘不经意’间透露了那么一星半点-
“—啥?都不是一回两回了?哎呦,妹子,那你是真遭罪了-”
婶子一听刘小菊这话,瞬间面露同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刚那小娘们众目睽睽那架势—啧啧啧,是真把这妹子架火上烤啊-
这么个搅家精,谁家摊上谁倒霉。
刘小菊重重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也就我这儿子单纯,被这满身心眼子的坑了去-”
“大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受的那点气算啥啊,我这傻儿子才是最大的苦主啊-”
“啊?这话咋说啊--”本就八卦的婶子立马被刘小菊勾起了好奇心。
嗯,周遭那些个也都悄摸竖着耳朵呢。
刘小菊嘴角隐晦勾起一抹弧度,转而又迅速垮了脸…“大姐啊,这丫头真真是丧良心啊-”
“她自个儿不检点,当姑娘的时候就坏了身子,不能生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把黑锅扣我儿子头上了,满村嚷嚷我儿子不能生……”
嚯-!
周遭人群倒吸一口冷气,这分明是奔着让人绝后去的啊-
“呸-!下贱玩意儿,还有脸搁这儿哭-”
“咋的,把老娘当猴耍呐-看老娘不活撕了你-”
哎呦,这婶子还真是个炸药桶子,反应过来自个儿被当枪使了,那是真半点忍不了。
“诶诶-大姐,消消气,消消气-”
“咱不至于啊,真不至于--”刘小菊都汗颜了,赶紧把人给拦了下来。
“哎呦,妹子,你看你--”
婶子一跺脚只得作罢,转头又似还气不过,立马补了句:“妹子,啥也不说了,离,这婚必须离-!”
“这种丧良心的下贱玩意儿,不离还留着过年啊-”
“没错-必须离,离-!”
“……”
哎呦,一时间都群起激愤了。
可不嘛,被当枪使,当猴耍的,可不止那婶子一人。
所有人反应过来后,回旋镖可不就扎朱丽花身上了。
此刻的朱丽花面如死灰,颇有种‘大势已去’的绝望感。
呵-刘小菊内心一声冷嗤。
有些人啊,见了棺材也不掉泪,非要狗头铡一刀落下才会彻底老实。
——
刘小菊要的是她儿子堂堂正正离婚,而不是在旁人的非议中闷不吭声扯证。
这回,几个工作人员眼神都带了歉意,手脚相当麻利的办好了两本淡绿色小本本。
老大郑重接过了其中一本,转头就跟之前的户口簿一样,递给了刘小菊。
“娘--”
刘小菊会意,自然的接过了老大的‘家当’。
这婚—可算是离了。
刘小菊明显察觉到,自打扯了这离婚证,老大整个人都轻松了。
“刘女士,我就先带人回所里了--”
事情顺利完成,周所长和刘小菊打了声招呼,带着一脸麻木的朱丽花离开了。
对那朱丽花,娘几个连个余光都没给。
“哎呀,咱家老大眼下可是黄金单身汉了哦-”
甩掉了那搅屎棍,刘小菊心情大好,都打趣起儿子来了-
嘿-还真是,俩小子亦是眼神一亮:“大哥,金子做的单身汉哦,小心挑姑娘挑花了眼-”
“……哈哈哈--”
看的出来,俩小子是真心为自家大哥高兴。
一喜大哥身康体健。
二喜彻底摆脱了那破鞋。
喜,大喜-
“好了,咱们就在这附近先逛逛-”
“等会子就去看你们姥爷--”刘小菊亦是眉眼带笑,随口说了句。
那啥,阿虎开车先送老村长回去了。咋接来的就咋送回去。
总不能用人朝前,没用了就把人丢下吧-
反正四个轮子速度快,等会子就回来了。
说到娘家—刘小菊不由得有些紧张了-
爹—怕是一直在等她吧—
——
刘小菊不知道的是,她前脚走,后脚溪口大队那婶子就开始行动了。
嗐-这要是不赶紧把事儿办了,那两罐麦乳精她拿着不踏实啊-
村东头,马家。
“马秃子,马秃子--”
婶子带着她那人高马大的大儿子,一进院就嚷嚷开了。
没错,特意带上了大儿子保驾护航呢。
她好歹也算是风韵犹存吧,万一这马秃子胡来咋整。
再者说了,她可是守妇道的好婆娘,才不是朱家那破鞋,可不能单独来见这老光棍。
万一被传出个闲言碎语的,她男人脸面往哪搁。
不得不说,这婶子防范意识还是相当可以的。
屋里头马秃子正呼呼睡大觉呢。
被这婶子大嗓门一通嚷嚷的,无名火‘唰地’一下就窜上来了:“吵吵啥,吵吵啥,大白天的都没个清净-”
“咋的啊,等不到明儿个了,赶着投胎啊-”
马秃子光着膀子就这么‘哐当’一下拉开了屋门,那扇陈旧的木板门被大力撞的‘吱呀’作响。
反正他在这村里也不咋受人待见,压根不怕得罪人。
“嘿你个马秃子,掉茅坑了嘴那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