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女士这想法不错,承包果园,自产自销-”
张县长看了个全程,这见过世面的,到底脑子灵光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下就给村子又找了条财路。
免了外地进货的各种费用支出,又让村民多了个进项,一举两得。
“刘女士,至于专业人士方面,我这边倒是可以联系农科院-”
“到时让他们那边派人下来,看看堰头大队适合种点啥-”
哎呦,张县长这一开口,刘小菊大喜-
“好啊,那就劳烦张县长了。”
刘小菊半点不客气,当即应了。
客气啥,人脉不就是这么用的嘛-
还有,张县长略一思索再次开口-“刘女士,是这样-既然这厂子是您和村子合资,那依我看,厂长和副厂长就让这两位老同志担任吧-”
“至于其他专业人才,上面也会酌情安排-”
嗯,张县长还是考虑的相当周全的。
既然是以村里的名义,那福叔和铁叔担任这个厂长和副厂长,合情合理。
至于到底谁当这个厂长,那就让他们俩老头自个儿商议去。
刘小菊没意见,反正她就当个挂名董事就行。
董事嘛,那当然得懂事啦-
绝对不指手画脚,等着拿分红就成-
——
“啊-?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啊-”
娘嘞-张县长和刘小菊这眨眼功夫就把事儿给定了,俩老头吓哟,腿肚子都发软了-
“县…县长,菊丫头啊-就咱这两把老骨头,哪能当你们大的官啊-”
“是啊是啊,县长-咱就俩地里刨食的,啥都不懂-可别到时把厂子给搞黄了-”
老天奶啊,吓死个人了-
“呸呸呸-说啥呢,赶紧呸了-”
这老东西胡咧咧啥,老村长一记瞪眼飞了过去,厂子都还没办呢,就胡咧咧‘黄不黄的’晦气-
“对对对,呸呸呸-秃噜嘴了-”老支书脸色讪讪,瞧他这张破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呀,福叔,铁叔-你们不用担心,也别有负担-”
“县长刚不说了嘛,上面会有专业人才下来,就是多几个副厂长的事儿-”
“你们啊,只管在办公室里喝喝茶-坐累了就去厂里溜达溜达-”
嗯,外加每年等着分钱就行-
刘小菊这回就是变相给村里送钱呢-
磨盘镇落后,她肯出资建厂,上面肯定会大力扶持。不可能让厂子就这么黄了-
这俩小老头,估摸还没理清这里边的道道呢-
“啊-?菊丫头啊,真行?”
一听上面会有人才下来,俩老头稍稍松了口气。
娘嘞,要真把厂子交给他们俩老骨头,怕是明儿就得黄-
“行,咋不行呢-福叔,铁叔,你们在村里德高望重的,没人比你俩更合适了-”
刘小菊笑盈盈让俩老头放宽心-
嘿-要这么说的话…俩老头还真把心放肚里了,菊丫头的话,他们信-!
不就喝茶遛弯嘛,他们会-!
对了,还有那果园和招人的事儿,他们可得盯紧了,绝不能让偷奸耍滑的混进厂子-
菊丫头可是出了大钱的-
至少…至少不能让菊丫头赔了吧-
“成-那就这么定了-”
见三人商议好了,张县长笑着拍了板-“这样,我和李镇长那边沟通一下,尽快派人去村里选址-”
哎呦,这话说出来,张县长都觉着跟做梦一样-
这谁能想到啊,一个小小的堰头大队,竟然要办厂了-
嘿嘿-俩老头憨笑着挠了挠头,他们也觉着跟做梦一样。
出来了一趟,莫名其妙多了个厂子-
——
行了,正事儿也办了,也寒暄够了,刘小菊也打算闪人了-
还得去提俩老头心心念念的拖拉机呢-
哎呦-差点给忘了-
这刚一起身,刘小菊才想起来-“张县长,我这还有件私事儿,想咨询下县长-”
哦?私事儿?
张县长一挑眉-“刘女士,但说无妨-”
私事儿好啊,能跟他袒露私事儿,不就说明他们交情更进一步啦-
“是这样的,张县长--”
刘小菊斟酌着开口,来之前她就想到这事儿了-“张县长,我家里侄子想去参军,你看,这事儿能行不-?”
要说之前她还有那么点张不开口,毕竟她才掏了几个钱啊-
这会儿刘小菊多少有点子底气了,方才她可是‘表现’了一番呢-
“参军-?哈哈,参军好啊,孩子有志向-!”
“刘女士,你就把心放肚里,这事儿,我作保了-”
张县长拍着胸脯保证,他还当是啥事儿呢,就这-
“正好,今年征兵在十月,孩子能赶上-”
“这样,刘女士,到时候你让孩子照常报名,我跟县里武装部打声招呼-”
“刘女士,政审方面,你尽可放心-”
张县长啥人啊,自是清楚刘小菊担心的点。
不然,以这位的财力,咋可能这点小事儿问到他这里。
别说,刘小菊之前担心的点,还真不叫事儿-
‘没掏几个钱’那是在刘小菊看来-而在这些个领导眼里-
就凭刘小菊在鹭市的那百万捐赠,就足以叩开部队的大门。
关于刘小菊的资料,早已放在各个领导案头了。
身家清白,回国后亦是第一时间为祖国添砖加瓦-
这样的红色商人,在各位领导眼中,那可是香饽饽-
哈哈-没问题啊,那可太好了-
“张县长,那可就麻烦你了-我那侄子估计得高兴疯了-”
还有差不多两个多月,时间确实能赶上-
刘小菊笑着又和张县长握了下手,这回的笑意倒是真切了几分-
——
磨盘镇,李镇长办公室。
刘小菊那边和张县长相谈甚欢,此刻的李镇长还不知道即将迎来一场泼天喜讯呢-
“好,好啊-一个村支书-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李镇长额间青筋直跳,‘啪’的一下就将一叠调查报告给拍在了案头。
“好个杜满囤-!他眼里还有没有国家律法-!”
提起那个老东西,李镇长一阵磨牙-
他来这磨盘镇,上任也就六七年。
前头那个拍拍屁股走的干脆,倒是把这烂摊子留给他了-
哼-既然这陈年旧事都被翻出来了,前头那个不论调到哪里,照样也得扒层皮-
就连他也得吃挂落,六七年了才发现-!
娘的,杜满囤那个狗东西,坑了一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