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意被他搂紧在怀里,闷闷的。发布页Ltxsdz…℃〇M
她轻轻地推了推陆羡。
“怎么了?”
苏枝意眉眼略带局促,朝他使了使眼色。
此刻不是谷底独处,屋里还有别人,容不得他们这般亲昵。
春桃见状,捂着嘴偷笑这,识趣地轻步退了出去,又悄悄将门反手带上。
“吱呀”一声,屋里重回安静,只剩二人。
关了门,没了人,苏枝意才敢抱紧他的腰,用力地将自己埋进他的衣襟里。
她重重地吸了一口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的,熟悉的雪松味。
眼泪又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陆羡低头看着她,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打量。
确认人是真的没事,悬着两日的心才算落了地。
他用指腹替她拭干眼角的湿意,温柔哄着:“不哭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幽兰香,抚平心里所有的惶恐。
片刻后,苏枝意稍稍退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你怎么样了?伤口再让我看看。”
陆羡静静地看着她,心里轰然悸动。
她眼里的焦灼是真的,疼惜是真的。
坦荡的,炙热的,与他满心满眼的牵挂一模一样。
原来,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同样惦念着他。
陆羡没有应声,也没有听她的,露出自己的伤口。
却是俯身,将她压回被褥中。
苏枝意轻呼一声,本能地抓紧他胸前的衣襟,一双长睫慌乱地颤动。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很热情。
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
她熟稔地贴合他的节奏。
温柔的,强势的。
辗转。
配合的也很好。
是独属他二人的方式。
将这两日的思念,后怕,全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了好一会儿,陆羡才像是从这个吻里确认她没事。他稍稍抬离些许,可却没有从她身上起来。
二人鼻息交织,纠缠。
彼此间的距离,也是咫尺之间。
温热的气息,层层包裹彼此。
苏枝意脸颊绯红,气息稍乱,小声嗔怪:
“陆羡,我在问你伤口呢,你……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身子刚好,怎可这般孟浪,若是牵动伤口……”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陆羡打断。
“我没事。”
陆羡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你若真的担心我,便亲一亲我,我才能恢复得快一些。”
苏枝意眨了眨长睫。
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凝着他。
唇瓣尚且殷红,滚烫。她稍稍抬起下巴,主动凑近,落下一吻。
落在他的唇角。
柔柔的,软软的触碰。
似蜻蜓点水,越过平静的湖面,却不知早就掀起滔天巨浪。
陆羡这会是虚压在她的身上,那条没受伤的手臂撑着身子,控制着重量。
不叫她真的受压。
看着面前的姑娘眼含秋波,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陆羡的心口,滚烫滚烫的。心里头那点隐忍,思念,悸动,再也克制不住。
苏枝意原本只想看一看他,确认他平安无事。
可当真真切切见到了人,便又想要抱一抱。
抱一抱了,又贪心的想要亲一亲。
苏枝意觉得,一定是那菌子的毒还没解清,她的胆子才这般大。
身体里一股热流在翻涌。
心里头那点冲动,都催着她,向他靠近。
她小声地唤他:“陆羡……”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本就婉转好听,此刻又带着睡了两日的微哑,听得陆羡心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些事,向来都是陆羡主动的。
可苏枝意只这般轻轻一唤,便将他的魂都勾没了。
苏枝意微微抬着下巴,唇瓣微张。
刚刚那一吻后,她的气息尚未平息,唇瓣沾着水光。
莹润,诱人。
她白皙的脸色上晕开浅浅薄红。
娇得动人。
叫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陆羡怔怔看着他,呼吸变得急促,嗓子也哑得厉害。
“意意,你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
陆羡的膝盖轻轻蹭过她的双腿。
“你说呢……”
他的这动作,苏枝意太熟悉。看着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她根本无力拒绝。
可又放心不下他的伤势。
陆羡抓着她的手,紧紧握着。
“你是大夫,你自己看,我身子如何?”
苏枝意脸颊烧得滚烫,身子僵着不敢乱动,想要悄悄抽回手。
可手腕却被他按着。
挣脱不开。
见她这般娇羞的模样,陆羡心里早就软了,化了。
俯身便又是一吻,吻上她柔软的樱唇。
苏枝意依旧抽不回自己的手,男人又哄她:“苏大夫,你快瞧瞧,你看我这身子恢复的,可还行?”
瞧瞧!
这人竟还说这样的话。
竟然,还一口一个唤她苏大夫。
苏枝意掌心滚烫,轻轻咬着下唇,小声回道:“我瞧着,怕是还没好透。”
陆羡闷哼一笑。
“看来苏大夫的医术并不精湛,竟还误诊了。苏大夫是再查一次,亦或……”
“你另请高明吧。”
陆羡勾唇。
“不行,我就认准了苏大夫一人了。”
他身子稍稍往前倾了倾。
轻轻抵着她。
“陆羡,你可别胡闹了。我知道你身子好还不行吗?
我是担心你那伤口,也不知那毒蛇的蛇毒,有没有清除干净。
这般躁动会加速血脉流转。
一旦毒素扩散,是要出人命的。”
苏枝意是真的顾及陆羡的身体。
可陆羡经历过生死,在那悬崖上,苏枝意的主动,他没办法及时回应。
那股燥热一直压着。
在崖底,他们不分彼此。
现在,哪还管得上那么多,只想好好宣泄自己压抑已久的,那些胸有澎湃的情绪。
……
苏枝意是酉时醒来的,可结束的时候,都快过了戌时。
被褥已是凌乱不堪。
褥单更是不能睡了,上头还盛开点点红痕。一看就知道是陆羡手臂的伤口,又折腾开了。
苏枝意很是担心,抓起他的手臂仔细去看。
当时,是她亲自划开的伤口,她最是清楚,那道口子有多深。可彼时若是不下狠手,又怕毒血挤不干净。
像这般深的伤口,本该静养个十天半个月。
哪能剧烈牵动呢?
可这才过了两日,这人偏是不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