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絮这才满意地笑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薄靳洲看着她的笑脸,没忍住凑过去再次吻上让他日思夜想的唇。
一个湿热的吻依旧是在林听絮的气喘吁吁中结束。
“笨絮絮,怎么还不会换气?”
林听絮听到薄靳洲这宠溺的像是在哄她的语气,脸色泛着红,瞪了他一眼。
眼含秋水,含羞带怯的一眼,让薄靳洲又忍不住吻上去。
…
和薄靳洲恋爱以后,林听絮的生活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感冒的那段时间一直是薄靳洲在照顾她,她感冒好了以后,她没有出言赶薄靳洲,薄靳洲也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留了下来。
她屋子里,属于薄靳洲的东西越来越多,像是要把她原本宽敞的房间填满似的。
林听絮后来就让薄靳洲收拾一下隔壁的衣帽间把他的东西往里放了。
除了生活这些,薄靳洲每天都会接送她去工作室,不管多晚,不管什么天气,薄靳洲没有一次落下。
唯一让林听絮有些不爽的是,薄靳洲是真的遵医嘱,她爸妈都没管她管得这么厉害。
这不许,那不许,穿衣打扮也要管着她。
林听絮被这么管着,心里又是烦又是有些甜蜜的。
她还挺喜欢她不听话的时候薄靳洲生气的样子。
可能她就是喜欢折腾人吧。
但其实很奇怪,她跟陈醉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不会这样。
“我不想戴这个,丑死了。”
林听絮把黑色的围巾扯下来扔到沙发上,指着床上的裙子,下巴轻抬,“我要穿那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薄靳洲端着笔记本在桌子上翻看,闻言掀起眼皮,凉凉地扫她一眼,“你感冒才好了几天?刚舒服了没两个星期就又想折腾?”
“可是这个不好看啊。”她有她自己的审美好不好?
林听絮不满地道,“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约会,我肯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啊,谁要裹着围巾出去?一点都不好看!”
薄靳洲搁下笔记本,走过去把林听絮捞进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脸,“我家絮絮漂亮,就是穿个麻袋也好看,乖点,穿暖和点才好,过两天都要下雪了,你穿那么少出去,是又想养半个月么?”
半个月。
林听絮想到这半个月她那身体状况,眉毛瞬间皱起来,“可是这个真的不好看啊,出门约会我想穿小裙子,你那个围脖跟我今天的穿的小裙子一点都不搭。”
薄靳洲认真盯着林听絮看了几秒钟,安抚地在她唇边亲了下,“宝宝,等我一下。”
林听絮立场坚定:“等再久我也不会穿着我的小裙子裹着那个丑陋的围巾出门。”
薄靳洲被她逗笑。
接着拿着手机去了她的衣帽间。
林听絮好奇地张望着,就听到薄靳洲拿着手机对着另一边在说什么,然后翻着她的衣服。
最后给她挑了一条白色的毛线织就的连衣裙,上衣给她拿的是深咖色的披肩,围巾也给她找了一条浅咖色的。
一整套都给她搭好了。
林听絮过去看了两眼,嘴角瞬间就是一抽。
不仅仅只是外面的一整套,内衣,保暖内衣,光腿神器,甚至就连内裤和袜子都给她挑好了。
“这套可以吗?”薄靳洲问道。
那认真的神色,颇有一副如果林听絮不满意,那他就接着回去找,直到林听絮彻底满意为止。
林听絮想了一下,确实是可以的。
她抓着自己的衣服,瞪着薄靳洲,“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薄靳洲如实说,不等林听絮问,他便接着出声道,“是男人,也是帝都圈子里的,算是我们几个里面最时髦的一个,现在在国外,跟你算是同行。”
“谁问你是男是女了?”林听絮心里是想知道的,但是被薄靳洲这么一说,又忍不住嘴硬,小声嘟哝了一句。
“你没问,是我想告诉你,怕你不开心。”
林听絮唇角微微上扬了下,“你朋友是谁呀?有名吗?”
薄靳洲道:“段景程。”
林听絮先是点点头,然后便是一愣,“段景程?是我知道的那个段景程吗?”
“你们圈子里有几个叫这个名字的?”
呃……
“就段老师一个。”
改口改得还挺快。
薄靳洲眸子微微眯起,他伸手撩了下林听絮耳畔的碎发,漫不经心的提醒道,“什么段老师?按照辈分,他得叫你嫂子。”
林听絮:“……”
家人们谁懂啊,她忽然间成了圈子里前辈的嫂子。
谈个恋爱直接超级加辈了。
“可是我还是想穿我身上这件。”在自己想穿的衣服面前,就算是圈子里的前辈也不行,“我这个多好看呀。”
薄靳洲看着林听絮身上这件红色的挂脖连衣裙,确实很漂亮,但是太冷了。
“可以不可以啊?”林听絮哼哼唧唧的,“这件真的很漂亮唉,我最喜欢这件了,再说了,家里可以直接到车库那边啊,那边又不冷,餐厅也不冷。”
薄靳洲喜欢林听絮跟他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但,这件事,不行。
薄靳洲轻轻捏着她的脸,“又不是只出去吃饭,你要是忽然想逛逛怎么办?好好穿着,你要是不想换,我帮你换。”
林听絮被薄靳洲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忍不住跺了下脚,轻轻哼了一声,“那好吧,看在段老师的面子上,我——啊!”
林听絮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薄靳洲抱在了怀里,薄靳洲垂眸看着她,莞尔轻笑,“宝宝,故意招我,你今天是想在家里的床上跟我约会吗?”
林听絮呼吸一顿:“你要干嘛?”
“我说要,你给吗?”薄靳洲沉声接话。
“……”
要?
要什么?
动词的那个干?
林听絮只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了,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同吃同住,薄靳洲有多么天赋异禀,她心里清楚得很。
林听絮不知道薄靳洲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禁欲的脸,用这么平淡的表情,说出这么骚的话来的。
她呼吸紧了紧,小声说:“安大夫说……我在调养的时候,不能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