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林听絮又很想哭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想到薄靳洲说的话,她忍了又忍,还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那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看得薄靳洲心里软软的,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
“薄靳洲。”林听絮声音轻轻。
“嗯?”
“你这次回帝都,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林听絮的大脑有些乱,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还是很想哭,但是答应了薄靳洲不能哭,就想着找找话题。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了。”薄靳洲道。
当时薄靳洲走的时候,林听絮一心想要让他滚,怎么可能会想问他,“薄靳洲,我要跟你分手,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薄靳洲扣着她的手,语调缓缓,“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要分手,要是不帮你,那才是想跟你越走越远了,宝宝。”
林听絮轻咬着下唇,把脸轻轻埋在了薄靳洲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薄靳洲知道林听絮肯定又哭了。
他出声,转移她的注意力:“宝宝,我这次回去是我妹妹出事了。”
“瑶瑶?”林听絮记得薄靳洲的妹妹。
薄靳洲嗯一声,他握着林听絮的手露在自己小腹上,“记得这里你问我的那一道伤口吗?”
林听絮指尖轻轻摩擦了下,并没有注意到薄靳洲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紧绷,她轻轻点头,“我记得。”
“那是小时候留下的,瑶瑶小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薄靳洲只想转移一下林听絮的注意力,让她不要那么伤心,“她小时候很开朗,有很多朋友,只是有一次,有人利用了瑶瑶的善良,她交了朋友之后让我陪着她一起去玩。发布页Ltxsdz…℃〇M”
“结果她那个朋友是被人买通后利用的,那是一场针对我的绑架,我这里的伤疤,是那个时候为了保护瑶瑶留下的。”
薄靳洲语调轻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瑶瑶从那之后就受了刺激,她认为我受伤是她造成的,心有芥蒂,回来后就不喜欢和人交朋友,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待着。”
林听絮听得揪心。
她握着薄靳洲的手指,“那瑶瑶这次是怎么回事?她还好吗?”
“只是被人冲撞了受了刺激。”薄靳洲轻描淡写,“我回来的时候我母亲就已经在瑶瑶身边照顾了,她现在很好。”
很好就好。
林听絮轻点头,她顿了几秒钟,这才出声道,“薄靳洲,等林家这边好了之后,我想去看看瑶瑶。”
薄靳洲无有不应,他摸摸林听絮的头发,“宝宝,你愿意跟我回帝都我很开心,只是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等你心情好些了我们再去,更何况,你现在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林听絮指尖一顿。
“你上次拉黑我的时候,我好像是想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了。”薄靳洲鼻尖轻轻蹭着林听絮的黑发,轻嗅着林听絮发间的味道,他低声道,“宝宝,我的确对你势在必得,但是我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猎物。”
“我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做那些事情,我承认我的方法有些问题,但是我不后悔,宝宝。”
“那次陈醉放你鸽子,我没有在看你的笑话,那个时候,我只觉得心疼你,觉得你是个傻姑娘,你这么好,不该被那么对待。”
林听絮轻轻咬着唇,“薄靳洲,你这人真的很奇怪。”
“嗯?”
“你让我不要哭,但是自己老是在说惹我哭的话,你不奇怪吗?”林听絮很是认真地询问道。
“那不生气了好吗?我们和好,不分手。”薄靳洲轻声询问。
林听絮听着薄靳洲的话,鬼使神差的,她出声问了一句,“如果我坚持要跟你分手,你还会帮我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林听絮就有些后悔。
但耳畔落下的是薄靳洲斩钉截铁的一声:“会。”
薄靳洲轻轻抚上林听絮的脸,把人摁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力抱紧了林听絮,“絮絮,就算是你现在坚持要跟我分手,我也会帮你,帮你把你爸爸安全带回来。”
“就算是分了手,我也是一个正在追求你的男人,做这些事情来讨好你,再正常不过了。”
他有时间,最不缺的就是钱。
喜欢的人遇上这种事情让他帮忙,他只会庆幸自己有,庆幸自己拿得出来。
林听絮抱紧了薄靳洲,再也忍不住哭出来,她小声说:“薄靳洲,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我爸爸在国外出事,大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不到办法,我想不到好的办法……”
薄靳洲说不出的心疼。
她才二十岁出头,面对这样的事情能有什么办法?
能有现在的局面已经很好了。
“没事,不要怕,宝宝,我在呢,一切有我,不怕。”薄靳洲不厌其烦地哄着林听絮,安抚着她的情绪。
林听絮嗯了一声,无声地在薄靳洲怀里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林听絮眼泪落得更凶了,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薄靳洲问她,她哭得说不出来。
薄靳洲没办法,只能哄着她:“宝宝,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好不好?宝宝,你知道的,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林听絮心口好痛,她忍住眼泪,“二哥,二哥出车祸了,在医院里……在医院里抢救。”
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林听絮的眼泪再次落下来。
她好像要把这几个小时没哭的眼泪全哭完了一样。
薄靳洲的衣服已经湿了好一块,还不算那些给她用来擦眼泪的纸巾。
再这么哭下去,薄靳洲真怕她哭得缺氧,缺水。
好在薄靳洲伺候人伺候得很顺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拿着被子送到她唇边,喂她喝进去几口。
薄靳洲这才说:“那个报道有问题,出车祸的肯定不是你二哥,絮絮,有人在针对林家,不要相信那个。”
林听絮一顿,睫毛上的水珠颤颤巍巍落下。
“真的?”
“真的。”薄靳洲沉声,“你哥哥现在不在原来的俱乐部,他现在在我朋友那里,所以你——”
“但是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薄靳洲轻声道:“他们那里……呃……”
薄靳洲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林听絮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