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郁是强,但谁让他看不上自己,否则说不定自己打发善心帮他治疗一下,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现在等他一死,他那些物资、武器,还有那个空间系的小贱人,都别想好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正美着,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陆北深察觉到了,问:“怎么了?”
林倩倩抿了抿唇,犹豫道:“我昨天在加油站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发慌,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后来进了便利店,那种感觉更明显,冷飕飕的,像有东西在往我脑子里钻。可你们都没事,只有我这样……你说,那只三阶丧尸会不会已经觉醒异能了?”
陆北深眉头微拧,“丧尸也能觉醒异能吗?”
他昨天在仓库门口也受到一波类似精神冲击的攻击,只是他退得快,没有中招。
现在被林倩倩这么一说,他更确定那只丧尸不简单。可惜晶核被鹿时郁取走了,答案只有那个人知道。
“你怀疑它是什么异能?”陆北深问。
林倩倩咬了咬下唇,小声道:“精神系。如果不是,没道理隔着那么远还能影响我。我、我从前看小说里就有这种设定,丧尸进化到高阶,也会和人类一样觉醒异能。”
陆北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转身走上车,余光扫过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鹿家车队,眼底晦暗不明。
这一路难得顺利,大概是加油站那只高阶丧尸死前把方圆几公里的同类都招了过去,车队走了大半天,竟没遇到什么成规模的袭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偶尔有几只从路边荒草里扑出来的漏网之鱼,也被前头的人三下五除二解决干净。唯一闹心的是天太热,太阳毒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化,有两辆车接连爆了胎,还有几个体质差的人差点中暑晕过去。
车队走走停停,到底在天黑之前开进了D市。
D市人口不算多,官方进城后分了几支小队出去,沿着主干道一路清过去,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清出一条可供通行的路。
刘老选了个入住率不高的小区落脚,那小区位置偏,周围都是新起的楼盘,空置房多,丧尸也少。
贺章三令五申,只准住没人要的空房,谁敢抢本地住户的东西,就地处置,绝不留情。
鹿时郁现在情况不明,车队的人心里都有数。
鹿婉梨和万苓商量了一下,在对讲机里跟大家说,他们在小区附近找个空铺面落脚,不进小区。
这样真有什么事,他们要撤也方便,也不会影响官方的人。
阿铁和何速开着车在周边转了一圈,最后看中了一家母婴店。
那店铺夹在两栋旧居民楼中间,周围一圈全是被砸烂抢光的门面,只有它家卷帘门完好,玻璃门也没碎,门口还贴着几张褪色的促销海报。
何速撬开卷帘门,又几刀别开玻璃门锁,先进去清了一遍。
店里货架东倒西歪,奶粉罐和纸尿裤撒了一地,但没有丧尸,也没有人。
鹿婉梨把几辆车全收进空间,又让阿铁他们把一层能堵门的铁架子全推到门口。
她放出精神丝在店内扫了一遍,确认安全后,才把货架和碍事的柜台一股脑收进空间。
一楼清出片空地,摆了几张折叠桌当吃饭的地方;二楼用帐篷和布帘隔成几个小间,供女人和伤员休息。
不过整个队伍也只有万苓和鹿婉梨两个女人。
窗户打开通风,正好有一扇对着小区大门,谁进出都看得一清二楚。
鹿婉梨从空间里拿出几块新鲜肉、几兜青菜,还有些空间黑土地上刚冒头的小番茄,让阿良生火做饭。
阿良看着那堆水灵灵的青菜,眼睛都直了,也没多问,撸起袖子就架锅炒菜。肉片在热油里一滚,香气从二楼窗户飘出去老远。
万苓守在窗边往下看,小声说:“这香味,馋得外头丧尸都要流口水了。”
鹿婉梨没顾上吃,先端了碗汤上楼。
鹿时郁半靠在帐篷里,脸烧得发红,眼睛半睁半闭,听见她进来,喉咙里滚了声极轻的“小梨儿”。
她扶着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喂他喝汤。
他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就偏开头,哑声说:“你自己吃。”
“你先吃点,不然哪有力气跟病毒打架。”她又把勺子递过去,语气凶巴巴的,眼眶却红了一圈。
鹿时郁无奈,张嘴把剩下的汤喝了,又由着她给自己擦脸换退烧贴。
他伤口换了药,纱布下的皮肉仍有些发黑,但比昨晚刚包扎时好了不少。
鹿婉梨心里稍安,又喂他喝了灵泉水。
吃过饭,众人把物资重新清点了一遍。鹿恒带着小明星跑了,后头三辆车上的东西被搬空了大半,好在鹿婉梨空间里的物资充足,大家心里并不慌。
阿铁重新排了班,何速和方盾带着三个人守上半夜,江源和万苓带三个人守下半夜,陈岩和孙敬轮流照看鹿时郁……
剩下的人好好休息。
鹿婉梨本也要守夜,被万苓按回鹿时郁身边,“你睡你的,外头有我们。”
夜渐渐深了,鹿婉梨到底没敢睡死,她蜷在鹿时郁旁边,隔一阵就探出一缕精神丝,沿着店铺外的小巷、楼角、花坛边慢慢扫过去。四周只有零星几只丧尸在远处游荡,黑乎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行动迟缓,没什么异常。
她正要收回精神力,后脑忽然轻轻一刺。她凝神屏息,把精神丝往母婴店斜后方那片小巷深处探去。
巷子里没灯,两边的旧楼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十几道黑影贴墙蹲着,像一群等着分尸的野狗。她的精神丝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越看心越凉。
刀疤脸、黄毛、几个在加油站见过的熟面孔,还有一张阴鹜寡淡的脸,正是之前破坏监控的人。十来个人,个个手里有家伙,枪管在暗处反着一点铁青的光。
“……什么时候动手?”有人在问。
“再等等。”刀疤靠在墙根,声音压得很低,“等他们睡熟了,鹿时郁现在正虚弱,之前我们的人打探过他已经发烧发得神志不清,现在还被绳子绑起来了。没了姓鹿的,剩下那几个够干吗的?还不是咱们嘴边的肉。”
“疤哥就是高明,这都算好了。”
“是啊,那姓鹿的这回怕是熬不过去,可惜了那一屋子的物资,还有那个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