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婉梨回到帐篷里,把念念搂进怀里,想寻找一些安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念念的小手轻拍她的后背,鹿婉梨缓了一会,从空间里拿出一盆热水洗了把脸,重新振作起来。
她把帐篷帘子拉好,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蹲下来,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拿东西。先是一批物资,压缩饼干、罐头、矿泉水、几箱真空包装的米和面,还有几大包盐和糖,整整齐齐地码在帐篷角落。紧接着又取出一个防水袋,往里头塞药品,止血粉、消炎药、退烧贴、绷带、碘伏棉球,依旧分门别类装好,把拉链拉严实咯。
最后鹿婉梨想了想,又拿了几把枪,两把短刀,还有一箱子弹,整整齐齐摆在物资旁边。
万苓进屋看着她往外掏东西,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干嘛?”
“阿良他们没异能,不能跟着我们去冒险,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带他们去就是害他们。”鹿婉梨头也不抬,把物资分成几份,“留一部分进化者和异能者保护他们,再带几个愿意跟我们去X市区找人的。”
万苓对此没什么意见,“行,就这么办吧。”
鹿婉梨把东西装好,起身出了帐篷,去敲孙敬的帐篷。
孙敬披着外套出来,听她说完,脸色变了变:“夫人,你要去找老大?”
“嗯。”鹿婉梨从空间里把物资袋拿出来,“你带着阿良他们,跟官方车队继续往北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些物资够你们用一阵子,到了基地,刘老那边会安排。念念和万苓跟我走,其他人我带走两个能打的。”
孙敬还想劝,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他接过物资袋,沉甸甸的,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着鹿婉梨:“夫人,你们小心。”
“放心。”鹿婉梨朝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她又去找了陈岩和来喜,陈岩是力量进化者,虽然没有异能,但力气大扛得住。来喜是后面加入的火系异能者。
知道他们要去找鹿时郁,何速说什么都要跟着,鹿婉梨本来是不想带他的,但是拗不过何速。
第二天天没亮,鹿婉梨带着几人出了营地。
雪地摩托是之前就囤的,来喜和何速开一辆在前面探路,陈岩开一辆在后面压阵,鹿婉梨自己开一辆,万苓带着念念紧随其后。
雪地里白茫茫一片,风刮得人脸疼,摩托的引擎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大半天,路越来越窄,两边是陡峭的山坡,雪积得比人还高。
万苓把念念裹在怀里,藤蔓缠在腰间当安全带,小姑娘缩成一团。
万苓坐在旁边,鹿婉梨把精神丝放出去,沿着山坡两侧扫,探到前面有段路被雪堵了,积雪从山顶滑下来,堆了半条路。
她朝来喜他们那边喊了一声:“前面有雪堆,慢点!”
何速刚减速,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鹿婉梨猛地抬头,山坡顶上的积雪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条口子,大片大片的白雪裹着碎石和断树,从高处倾泻而下。
“是雪崩!!”
“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雪浪吞没了一切,摩托被掀翻,人都被卷了进去。
鹿婉梨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响声,雪灌进鼻子和嘴里,冷得她喘不上气。
她死死抱住自己,用背挡着冲击,被雪推着往下滚。不知道滚了多久,撞上什么东西,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一片黑暗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气味,混着汗臭、酒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熏得鹿婉梨快吐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被绳子捆着,脚也被绑了,整个人侧躺在一张硬邦邦的东西上,像是石头地面。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绑得不紧,但挣不开。
好在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借着远处一堆快灭的火堆的余光,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山洞,不大,头顶是凹凸不平的岩壁,地上铺着几张脏兮兮的毯子。
几个男人围坐在火堆旁边,正喝酒吃肉,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
“你们不是眼馋这个小美人吗?现在就去,不论是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说话的是个络腮胡,手里攥着半瓶白酒,喝得脸通红。
“就是啊,这个小美人看着就不错,你先来,咱们弟兄一个一个来。”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附和,眼睛往她这边瞟,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
“不着急。”络腮胡摆摆手,笑得很猥琐,“我给她喂了点快乐水,等发作起来还不是任由咱们想如何就如何。”
“嘿嘿嘿……”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鹿婉梨闭着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快乐水,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原书里原主的结局就是被人糟蹋致死,算算时间,末世快半年了,差不多到了原主该死的时候。
她穿书而来,觉醒了异能,抱上了大反派的大腿,可死亡的镰刀还是挥了下来??她现在手脚无力,精神丝散乱,根本支撑不了她进空间。
怎么办?逃吗,可是怎么逃?
她闭了闭眼睛,强忍头疼从空间里取出那枚植物的变异种子,攥紧手心里那枚变异种子,里面的能量狂暴又混乱,她一直放在空间里没敢用。
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异能升级要么靠每日冲击壁垒,要么靠危险时刻的爆发,还有一种,就是用变异种子里强于自身等级的能量强行升级,副作用极大,经脉会受损,事后还会陷入虚弱期。
可现在生死关头,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尽量摒除杂念,把种子握紧,调动起里面那股滚烫的能量往身体里引。能量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进经脉,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辛亏火堆那边的人还在喝酒,没人注意到她。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疯狂攀升,经脉被撑得快要裂开,可她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