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公然离分岔口只有不到二十公里!
她蹲下来,又空间里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见过,用网兜装了一兜子,系在小东西的脖子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谢你,这些算是路费。”
小家伙看着很高兴的模样,她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小东西蹭了蹭她的手指,叼着网兜转身跑回雪地里,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像在道别,然后钻进一个雪堆后面,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鹿婉梨重新站起来翻身上马,朝着北边的公路骑去。
路面上雪不深,马蹄踏上去稳稳当当,她骑了大半天,中间歇了两次,给马喂了点空间里的草料和水。
公路两边的雪原渐渐有了生气,偶尔能看见被雪压塌的树干和冻在冰里的废弃车辆,她不敢走太快,精神丝一直贴着地面往前扫,探着路况和周围的动静。
天快黑的时候,她看见前方公路的拐角处停着一辆越野车,深灰色,车身上覆着薄雪,车灯没开,引擎盖冒着极淡的白烟。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手已经摸上了腰后的枪,另一只手攥着缰绳准备随时催马躲进空间。
这个世道,活人比丧尸可怕多了。
她把精神丝朝那辆车探过去,刚碰到车体,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是雷系!
鹿婉梨愣了一瞬,随即一股更熟悉的气息顺着精神丝传回来,想到那个可能性,鹿婉梨勒马停在原地,死死盯着那辆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在这时,那辆车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高瘦的身影从驾驶座下来,深色防寒服,左臂缠着纱布,头发比走之前长了些,乱糟糟地贴在额前,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站在车旁边,眯着眼朝她这边看,逆着天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鹿婉梨从马上滑下来,脚踩在雪地里差点没站稳,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鹿时郁站在车门旁边,抬头看着她,也愣住了。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远,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鹿婉梨就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婉梨,你怎么在这?”
鹿婉梨张了张嘴,好半天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就知道你没死!”
“谁说我死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手攥着他防寒服的衣襟,哇哇大哭,“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不死了才好!”
鹿时郁被她扯得往后晃了一下,左臂的伤口被牵动,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按了一下。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该死,”他低头看她,眉头皱着,手指从她后脑滑到后颈,又捏了捏她冰凉的耳垂,“你怎么瘦成这样?还有你怎么就一个人?”
鹿婉梨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所以和万姐他们一起出来找你,但是我们运气不好,才上路就遇见雪崩,我和完结他们走散了。我在这边找了三天,迷路了……”
鹿时郁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嘴里全是担忧,“没事,我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鹿时郁靠在驾驶座上,把左臂的纱布重新紧了紧,偏头看了她一眼,才慢慢开口。
他说那天进了研究院地下三层之后,陆北深的人先撤了,防火门被锁死,他们几个人被关在核心实验室里,这应该就是陆北深计划的一环,如果能让他们当炮灰最好,如果不行,那也可以借机除掉他们。
四面都是合金墙壁,门从外面锁死,通风管道也被焊了铁网,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阿风当时就急了,拿枪打门锁,子弹弹回来差点崩到自己人。
江源拿刀去撬通风管,刀都撬弯了,铁网纹丝不动……
几个人折腾了半天,氧气越来越薄,郑虎那帮人已经瘫在地上喘气了,有人开始说胡话,有人拿头撞墙。
鹿时郁边回忆边说说,“你知道我的空间异能一直藏着没对外用,但他们不知道,我在被关进去之前,刚好把空间升到了二阶。二阶的空间异能,能感知到附近的空间裂隙,那间实验室地板下面,有一层夹层,隔着半米厚的混凝土,但我摸到了那条裂隙的边缘……”
当时他花了十几分钟,用空间刃沿着裂隙把地板切开一个口子,底下露出一条更窄的通道,是研究院当年修的备用逃生通道。
他没声张,只叫了阿风和江源,三个人先跳下去探路。
通道尽头连到地下二层的设备间,从设备间能绕到消防楼梯,一路通到一楼。
等他们确认路通了,才回头把郑虎那帮人一个个拖出来。
郑虎的人感激得差点跪下,可鹿时郁没让他们跟着,让他们自己从消防楼梯往外跑,他带着阿风江源又折回了地下三层。
“你疯了吗?”鹿婉梨听到这里,攥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都出来了还回去?”
“东西没拿全。”鹿时郁说,“原始病毒样本的备份在B3-04,我之前只拿了一份,实验室电脑里的数据也还没拷。陆北深拿了抗体血清和一部分数据先跑了,如果我不回去,这次不是白来了。”
“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鹿时郁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继续往下说。
当时他带着阿风江源回到地下三层,清完剩下几只二阶丧尸,把B3-04柜子里剩下的几份样本和两台电脑的主机硬盘全拆了收进空间。
出来的时候,在一楼大堂碰见了郑虎手下那几个留守的,他们正跟另一个队伍的人对峙。
鹿时郁没参与,绕到后面从地下管道层走了。管道层出口在隔壁楼的地下车库,他们摸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了大半夜才在路边找到一辆没被雪埋住的面包车。
“那陆北深说你被拖进甬道里死了。”鹿婉梨说。
鹿时郁冷笑了一声:“他当然希望我死在里面,防火门是他锁的,管道层两头也是他提前让人封的。他早就算好了,把我关在里面,等我死了,回去随便编个说法,反正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