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翻查屋内的文件柜与电脑,很快搜出研究院各个区域的分布图,还有厚厚一叠各类病毒研究项目的报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鹿时郁沉默了许久,久到鹿婉梨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鹿时郁总算开口把之前的事情全复述了一遍。
鹿婉梨听得目瞪口呆,之前那本书其中有一些情节被河蟹了,她一直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情节,现在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说万手,鹿时郁一直默默看向鹿婉梨,他担心自己太血腥了,婉梨无法接受……
雪风刮过越野车的车身,发出沙沙轻响。
鹿时郁见鹿婉梨没有说话,紧张起来,忙从空间里拿出那些资料,“这些资料很关键,就算陆北深把疫苗都带走了,但有了完整报告和这些数据,老孙也可以研制出疫苗。”
闻言鹿婉梨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这话题跳得好快,不是在说异能者脑子里也有晶核的事情,怎么突然又开始说疫苗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鹿时郁原来是紧张了!
他应该是害怕被自己知道了他残酷的本性后会躲着他,鹿婉梨突然灵机一动。
刚才是在想原书剧情,现在是故意沉默不语。
她低头,手指攥着外套的拉链头,一下一下地来回拨弄。越野车里的暖风嗡嗡地吹着,挡风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外头的雪原模糊成一片灰白。
鹿时郁偷偷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见她小脸惨白,明显被他刚才的话吓到的模样,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些。发布页LtXsfB点¢○㎡
他这个蠢妹妹,就是这么胆小,他就不应该相信她说得什么屁话。
“你……”鹿婉梨开口,嗓子有点干,“你杀人的时候,是把脑袋直接切下来的?”
鹿时郁“嗯”了一声,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了,但他故意放低了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着她。
“然后你还用刀在里面搅只为了找晶核?”鹿婉梨偏过头看他,眼神直勾勾的,“那如果你猜错了呢?”
鹿时郁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鹿婉梨已经往车门那边缩了缩,把外套裹紧了些,整个人贴在副驾驶的角落里,离他远了一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虽然给人感觉冷冷的,可你不会……不会这么残忍……”
鹿时郁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婉梨。”他叫她,“那些人要杀我,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
“我知道。”鹿婉梨打断他,“我知道他们该死,可你杀完人之后,还那么冷静地……挖晶核。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
鹿时郁沉默了。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嗡嗡声和暖风口的呼呼声。
他看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忽然觉得嗓子发紧,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鹿时郁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是脏的。
“我……”他开口,声音涩得厉害,“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猜想,就做了……我需要升级,我想要变强!可你要是觉得……”
“觉得什么?”鹿婉梨问。
鹿时郁对上她的目光,见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要哭。
他内疚得不行,手伸过去想抱抱她的手,却被躲开了。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慢慢收回来,攥成拳搁在腿上。
“你要是觉得我太残忍,觉得我变了,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安全……我可以送你回车队。”
“然后呢?”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鹿婉梨看着他这样,忽然就演不下去了,只好转过去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鹿时郁还以为她在哭,手足无措。
直到鹿婉梨没忍住“噗哧”笑了一声,鹿时郁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哈哈哈哈哈……”
鹿婉梨笑得前仰后合,外套从她肩上滑下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故意的。”他倾身过来,一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鹿婉梨眨巴着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捉弄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我赔偿你行不行。”
说完这话,鹿婉梨蜻蜓点水亲了亲他的唇角。
鹿时郁呼吸都变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她的鼻尖,呼吸烫得她脸颊发麻,“鹿婉梨,你是不是觉得很我好糊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鹿婉梨被他吻得脑子发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手掌从座椅靠背滑下来,拢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吻得更深了些。
暖风烘着,车窗上的雾凝成了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外头雪原白茫茫一片,车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缠在一起,越来越重。
当座椅被放平的瞬间,微弱的月光从全景天窗泼进来,鹿婉梨感觉他们都成了被月光浸泡的两条鱼。
鹿时郁顺手打开了车载音响,开始播放上个世纪的老歌……
鹿婉梨想吐槽他的歌曲品味,张嘴的瞬间却破碎的不成调子。
此刻的鹿时郁,正忙着拿牙齿在她的锁骨上,用摩斯密码发电报……空调一直维持在26度左右,鹿婉梨忽然问鹿时郁,“哥,你说这小的空间,像不像被世界遗忘的诺亚方舟?”
“专心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时郁才松开她。
但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还闹不闹了?”他哑着嗓子问。
鹿婉梨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才发现她嘴已经肿了,他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鼻尖上轻咬了一口,“娇气包。”
鹿婉梨“嘶”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胸膛,“你起开,我腰快断了!”
“这破车的减震器真该换了!”
想到鹿时郁在说什么,鹿婉梨脸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