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婉梨不敢继续往下想，鹿时郁摸摸她的脑袋，“别担心，我们明天就上路，到时候沿途就留下标记，万苓看得懂，咱们先去你们雪崩那个附近找找。发布页Ltxsdz…℃〇M”
“好。”
有哥哥在，鹿婉梨总是特别安心。
晚上扎营的时候，鹿婉梨把帐篷帘子拉严实，从空间里取出那十六颗结晶果实，一颗一颗排在睡袋上。
蓝幽幽的光把帐篷里映得一片幽蓝，果子表面的结晶在暗处反而更亮，像十六颗缩小的月亮。
“这就是你说的结晶？”鹿时郁坐在旁边，拿起一颗对着手电照了照，指尖能感觉到里面涌动的能量，比之前那颗三阶丧尸晶核还强。
“没错，哥哥你快把这些都吸收了！”
鹿时郁摇摇头，把果子放回睡袋上，推到她那边，“这东西对你精神系更有用，还是你吸收。”
鹿婉梨把果子又推回去：“不行，你吸收比较好，毕竟你现在和陆北深差不多，虽然你雷系到了瓶颈，但一直没突破，你吸收这个说不定能直接突破三级，到时候就能碾压陆北深。我现在一级够用了，不着急。”
“我空间也二级了，雷系升不升无所谓。”鹿时郁又把果子推回来，“你拿着，精神系难升级，这些果子能量非常纯静，正好给你打底。”
“那这样，你吸收一半，我吸收一半！”鹿婉梨把果子分成两堆，一边八颗，自己拿了一堆抱在怀里，另一堆推到他面前，“别推了，再推天都亮了。”
鹿时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坚持，“好。发布页Ltxsdz…℃〇M”
两个人盘腿坐在睡袋上，各自拿起一颗果子，闭眼开始吸收起来。
鹿婉梨把果子握在掌心，引导里面的能量往经脉里走。那股能量比变异种子温和得多，像一股温热的泉水，顺着经脉慢慢淌，所过之处，之前强行升级留下的暗伤被一点点抚平。
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慢慢涨，可涨到某个程度就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卡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睁开眼，偏头看鹿时郁。
只见他手里的果子已经完全化成了灰，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淡蓝色的碎屑。
他闭着眼，眉头微皱，周身浮着一层极淡的紫光，电弧在皮肤表面噼啪跳动。又一颗果子在他掌心里暗下去，紫光猛地一亮，帐篷里像是炸开了一朵无声的闪电，亮得鹿婉梨无法直视，只好眯起眼睛。
等紫光没有了，鹿婉梨才敢完全睁开眼睛。
鹿时郁呼出一口长气，眼底有紫色的光一闪而过。
“雷系异能三级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偏头看她，“乖乖，你呢？”
鹿婉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最后那颗果子已经化成了灰，可她的精神力还是停留在一级的水平，纹丝不动。
她试着冲击那道看不见的壁垒，精神力撞上去，像撞在一堵铁墙上，弹回来震得她后脑发麻。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第三次的时候，后脑一阵刺痛，鼻子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抬手一擦，指尖全是血……
鹿时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另一只手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湿毛巾按在她鼻子上。
“算了别勉强。”他声音沉下来，“精神系特殊，升级本来就慢。你现在一级，比大多数精神系觉醒者都厉害，强行冲二阶只会伤根基。”
鹿婉梨接过毛巾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那你三级了，空间也二级，我才一级，拖你后腿……”
“你拖我什么后腿？”鹿时郁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过来，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动作很轻，“你空间里物资够我们用到基地，你精神力能探路能预警，比什么异能都实用。再说了，你还有我……”
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那颗三阶精神系丧尸晶核，暗灰色的晶核表面裂纹密布，在睡袋上泛着沉甸甸的光。
他把晶核放在她手心里。
“这是……”
“没错。”
鹿婉梨也从空间里取出之前那颗，鹿时郁从加油站三阶丧尸脑子里挖的晶核，两颗并排搁着。
“我这也太富有了，两颗三阶精神系晶核。”鹿婉梨盯着它们，叹了口气，“可我都吸收不了。我现在才一级，吃三阶的晶核，跟直接跳楼差不多。”
“那就先放着。”鹿时郁让她把两颗晶核收进空间里，“等你到了二阶，再拿它们冲三级。精神系本来就稀有，升级慢是正常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鹿婉梨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说：“可我想快点变强。之前如果说只是暗中较量，那这次和陆北深、林倩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他们还在蹦跶，我不想每次都让你一个人去拼命。”
鹿时郁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头嘴唇蹭了蹭她的发顶，“乖乖，你已经很强了，剩下的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鹿婉梨“嗯”了一声，抱着鹿时郁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亮，车队继续上路。
阿风他们在前面开路，鹿时郁开着越野车居中，张旭那队人跟在后面。雪比前几天浅了些，公路两侧的雪原上偶尔能看到被压过的车辙和散落的杂物。
鹿婉梨把精神丝放出去，贴着路面往前扫，探了十几公里，没发现万苓和念念他们的踪迹。
开到下午，公路拐进一片丘陵地带，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和裸露的岩石。
鹿婉梨忽然把精神丝收回来，偏头对鹿时郁说：“哥哥，前面有人！十几个人，没有异能者，但是有进化者，他们好像在围着什么东西。”
鹿时郁在对讲机里让众人放慢车速，开了一会，他抬眼往前看，果不其然，公路拐弯处的一片空地上，十几个人围成一圈，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正朝圈子中间捅。
圈子中间有个小身影在躲，动作很快，左突右冲，可围的人太多，她冲不出去。
鹿婉梨的精神丝再探近些，看清了那个小身影的脸。
是念念！！
她脸上全是灰和血，嘴角挂着一抹暗红色的液体，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围猎的小兽。
旁边地上倒着三个人，一个捂着胳膊在嚎，一个已经趴着不动了，还有一个半截身子埋在雪里，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