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钟杳，记得上传arxiv预印网站！”挂断电话前，苏景和叮嘱最后一件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positio Mathematica那边接受预印本，挂上去一是留存优先权，防止撞稿；二来同行检索能看到，对你后续学术圈子也有好处。”


    “arxiv上传后，在给期刊的 cover letter里直接附上链接。”苏景和顿了顿，“等你提交完 positio，把提交回执转发我一份。”


    《positio Mathematica》，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纯数学顶刊，多少数学学者，终其一生，不能在其上发布一篇论文成果，而，这只是钟杳的起点。


    “好的，苏教授！”


    论文投递流程，苏教授发过来的流程非常详细，深吸一口，钟杳转换论文PDF格式，下载投稿网址，注册账号，将她人生第一篇论文郑重投递。


    稿件状态变为【Submitted】，编辑部行政技术核查。


    她顺手转发苏教授邮箱，接下来，就等着对方反馈。


    写了人生第一个论文，钟杳也被老师们普及了一些基础常识。


    论文投递，


    最好的状态，肯定是Accept：直接录用，但是这样是极其少的，


    一般情况下最稳妥的结果，是Minor revision小修，修改后一般不再送回原审稿人，编委核验即可录用。


    最麻烦的肯定是Major revision大修：修改稿返回原审稿人复审，重新评估；大修不仅会有耽搁时机，甚至，仍有复审极大可能退稿。发布页Ltxsdz…℃〇M


    彻底没戏的，自然是Reject拒稿。


    苏教授给她分析过，最近没有突发大成果大成果效应，她的这个成果，


    最后展望了一下BSD猜想，有理数域椭圆曲线，有理点群的代数秩···，份量还算不错，大概率会被录用，会有小修。


    9.25日原油有些微小浮动，但是依然未破前高。


    9.26号，国际原油，掉头姿态出现，十一月合约收在106.61，十二月合约收在105.78，钟杳仓位出现有效浮盈，而这，钟杳知道，仅仅只是开始。


    在她越发完善的预测模型中，原油上浮动能已经完全衰减，抛物线向下掉头，有垂直下落趋势。


    一周时间，上次爆拉动能之一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草案，一直没有落实。


    根据目前金融市场分析，原油空头大势，周末估计海外还要搞花样，极大可能否定这份草案，那么，原油怎么上去的，必然怎么下来，甚至更为凶狠报复性的砸盘，砸出历史新低点。


    在迎接这个历史新低到来之前，钟杳需要先去参加物竞省复赛的实验考试。


    二十七号，是全家盼了许久的团圆日子。


    钟泽丰在前一天终于办完手头交接，收拾好东西准备返程。


    原先他早早盘算好了路线，打算拎着大包小包挤长途火车，一路辗转回商都。


    稳步迈入六亿美元身家，下周预期继续以亿做单位增加，钟杳手里已经有足够底气，


    哪怕大多数资金都在布局，但是也有一两千万美金可以随时动用，日常花销奢侈着来都足够。


    国内沪铜信手投资，如今沪铜从她建仓的，9.26已经收在，已经有了近两百万的浮盈，单纯她国内账户上，还有有小百万托底资金没有动呢。


    哪里肯让她爸再受十几个小时颠簸的苦。


    她提前远程联系当地物流上门，把大件行李单独寄回；订好平城飞商都的机票，又联系好地陪在出发机场等候，专门引导他携带随身行李办理登机。


    航班班次和母亲上次返程那班相同，下午一点落地商都。


    登机前钟泽丰还打来一通电话，语气还有点儿新鲜，也有些第一次坐飞机的一点点无措：“杳杳，机票、机场引导这些，都可费钱了吧，我本来坐火车，熬一晚也就到家。”


    “爸，我物竞省赛又考满分了，明天要参加实验，你在路上，我也没法放心考试不是！”钟杳早摸清楚自家爸妈的脾性的，当即一个绝招送上。


    “杳杳又考满分了！”钟泽丰当即欢喜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这会儿第一次坐飞机的新鲜也好，无措也罢，都尽皆抛去，只剩下满心欢喜，和迫不及待到家的心。


    “爸听你安排，坐飞机，今天也洋气一回，好好体验，飞机可快了，中午就到家，杳杳明天放心去考试！”


    “这才对嘛，火车转车太累，交接忙了这么久，好好休息，对自己好点儿才是最妥帖的。


    明天实验不出意外，我又是省第一，这次考得好，学校又有奖励，校长说了，至少两万起步，下个月还有物竞国赛，数竞省赛，每一项比赛，我考好都有奖励，只多不少。”


    “好，好，好！”杳杳争气，太争气了，钟泽丰手都激动的有些颤抖，眼角溢出些许眼泪，却满心都是激动欢喜澎湃。


    又争气，又孝顺，他钟泽丰有杳杳这样的闺女，真得是这会儿躺下眼睛都是闭着的。


    “杳杳想吃什么，晚上爸到家给你做！”


    “好咧，晚上咱们给你接风，我的兼职也挣了不少，您回来，商量下，咱们直接把外债全还了，省得你们总是挂记！


    家里以前都是爸妈你们扛着，现在你们可以送松劲儿，听我的安排！”钟杳笑着宽慰，“航班准点，我和钟瑄到机场在出口等你。”


    “哪能让你还，你挣得都是荣誉，拿好自己花，我们都还干得动，店里生意不错，能慢慢还的！”让闺女给他们还外债，他们哪能这样！


    “你们过来接机？机场，来回跑很远。”


    “不费事的，我们正好出去透透气就接您了，我和钟瑄一起。”


    十二点半，简单吃过午饭，钟杳叫上钟瑄。“走，去机场接爸。”


    郑凤送到店门口叮嘱：“路上慢些，瑄瑄跟紧你姐。飞机落地还要等取行李，你让你爸别挤丢了。”


    “知道。”钟杳应声，拎上小包，带着钟瑄，在路边拦出租车，一路向机场去。


    钟瑄扒着车窗，一路不停往外看，小声念叨：“马上就能见到爸了？咱爸可总算回来了，本来以为二十号左右就能回来，这又耽搁几天！”


    钟杳侧头看他：“回来就好，以后咱们一家就彻底团聚了！”


    出租车驶上机场高速，视野开阔，远处云层铺展开。


    钟杳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航班动态，状态显示准点


    郑凤晕车又要守店，就没有一同前往拖后腿，等在店里。